他隱約記得這個藥好像是用來治療焦慮、失眠的。
沈舟月好端端的,為什麼要吃這個藥,而且看他熟悉的樣子,顯然不是第一天吃藥了。
他到底怎麼了?
虞廷舟發現自己對沈舟月的情況實在是太不了解了。
他甚至不知道沈舟月吃了多久的安眠藥,更不知道他都經歷過些什麼。
之前調查的那些材料基本上都浮於表面,根本沒有辦法完整的勾勒出沈舟月這個人。
「和我一起睡,就讓你這麼痛苦,甚至到了要吃安眠藥的程度嗎?」
不等沈舟月回答,他又臉色難看地繼續說道,「那你之前的一年又是怎麼度過的?難道每次都是裝做睡著,趁我睡著之後再偷偷吃安眠藥的嗎?」
聽到虞廷舟的話,沈舟月突然想起了那段同床共枕的歲月。
以及在那段時間裡,兩人之間發生的親密接觸。
那段時間他每天的睡眠都很好,不知道是因為虞廷舟的存在,亦或者是太累了,所以沒有心思想東想西。
因為想起那些親密的畫面,沈舟月的臉不由得帶上了幾分羞澀。
好在屋子裡的光線並不是特別明亮,只有床頭的小夜燈在照耀著整個屋子,倒是很好的,讓他遮掩住了自己的情緒。
「是又怎樣,不是又怎樣,我的事情和你又有什麼關係呢?」
「你不覺得你有些過線了嗎?」
沈舟月極力的控制著情緒,不讓自己的羞澀從語氣中透露出來。
虞廷舟非常強勢的直接將沈仲月摟在懷裡,把手中的安眠藥又丟回到了床頭櫃裡。
「是藥三分毒藥吃多了,對身體也不好,安安和小葡萄年紀都小,難道你希望他們早早的失去你嗎?」
打蛇打七寸。
這話一出,原本還在掙扎的沈舟月瞬間安分了下來。
他知道自己的身體並沒有其他人那樣健康,但也不至於像是虞廷舟說的這樣糟糕。
但光是想到自己離開會給安安和小葡萄帶來什麼樣的傷害,他心裡就非常的激動。
甚至都忘記了繼續掙扎。
虞廷舟看出了沈舟月的動搖,當即趁熱打鐵的說道,「我相信肯定有其他辦法可以幫你入眠,所以以後安眠藥還是少吃一點!」
虞廷舟並沒有聽到沈舟月的回答Ⅹ,他以為這是沈舟月在表示自己的不滿,結果低頭一看,發現自己懷裡的沈舟月已經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這不是沒吃藥也能睡著嗎?
虞廷舟覺得有些不太能理解沈舟月剛剛吃藥的行為。
他打算明天沈舟月醒來的時候,在就這個問題和他好好交流。
第二天,沈舟月起床的時候發現自己再一次窩在虞廷舟的懷裡,他的眼神有些茫然,但很快就想起了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