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守株待兔。
知道虞廷舟每天大概的下班時間,沈舟月故意提前一點來到了地下車庫,在這裡等著。
這個辦法雖然笨了點,但確實有效果。
他在地下車庫裡面呆了兩個多小時,總算是等到了從樓上下來的虞廷舟。
他今天根本沒有去公司內部找虞廷舟,直接蹲在了地下車庫裡,所以虞廷舟也不知道沈舟月的到來。
沈舟月一開始躲在暗處,直到虞廷舟上了車,確定他不會離開,這才從躲著的位置走了出來,擋在了車前。
坐在駕駛座上的虞廷舟已經將車子打火,剛準備啟動,就看到了車前多了一個身影。
他被嚇了一跳。
回過神來,就注意到這個擋在車前的人是沈舟月。
虞廷舟解開身上的安全帶,推開車門,走到了沈舟月的面前,「你是不是瘋了?你站在車前,要是我沒有控制住啟動車子,我知道你會有什麼結局嗎?」
「你是覺得自己活夠了,找死嗎?」
虞廷舟的語氣中帶著壓抑不住的憤怒和擔憂。
一想到那樣的畫面,他的身體都忍不住有些發抖,心裡的恐懼揮之不去。
即使決定放下,但不代表他就能眼睜睜的看著沈舟月有危險。
尤其是這種自找的危險。
沈舟月也知道自己剛剛的行為有些衝動。
他有些不自在的別開了視線,小聲的嘀咕著,「要不是你這段時間一直躲著我,我又何必做出這樣的事情。」
「你躲著我,應該也是知道你自己的事情做的不地道吧!」
說著說著,他就覺得自己占理,語氣也變得強硬起來。
虞廷舟看著沈舟月這副理直氣壯,一點都不覺得自己有錯的樣子,頓時怒從心頭來。
「我做的不地道?」
虞廷舟低沉的笑聲在地下車庫裡迴蕩,帶著幾分不加掩飾的怒意。
沈舟月感覺眼前的虞廷舟讓人有些害怕,不由得後退了幾步,臉上也出現了膽怯的神色。
他緊張的咽了咽口水,色厲內荏的說道,「難道我說的不對嗎?」
「你明知道我為什麼那麼做,還偏偏在安安的面前說了那番話,故意誘哄安安,你不覺得你的行為太過分了嗎?」
越說越覺得自己有道理,沈舟月頓時變得理直氣壯起來。
虞廷舟沒有說話,他一把抓起沈舟月的手,將人塞到了副駕駛座上。
不等沈舟月作出任何反抗的動作,他就將安全帶系好,然後把門反鎖。
他這一系列動作可以說是非常快,沈舟月根本就沒反應過來。
等到回過神來,車子就已經開起來了。
車門被反鎖,從他那裡根本沒辦法打開,只能虞廷舟主動打開,他才能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