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廷舟對沈舟月的不滿充耳不聞。
直到將人拉到了自己的書房,這才將手鬆開。
還不等沈舟月用另一隻手揉揉自己被捏痛的手腕,他的手腕又一次遭了殃。
虞廷舟抓著他的手腕,將他摁在了牆上,「我之前是不是對你太溫柔了,所以你才幾次三番想要挑戰我的底線?」
「你這次又想帶著我的孩子躲到哪裡去?如果不是我讓人關注你的動靜,是不是以後就打算躲在國外?」
沈舟月倔強的抬頭看著虞廷舟,不願意說話。
他的手被舉到頭頂,身體緊貼著背後的牆,這個姿勢讓他覺得很不舒服。
他眉心微微皺起,冷哼了一聲,看都不看虞廷舟。
「我原本不想做的太過分,但你非要逼我,那就不要怪我了。」
虞廷舟說完這話,就將沈舟月放開。
他說的話和他的舉動Ⅹ完全不一樣,沈舟月心裡隱約出現了幾分不好的預感。
他慌忙朝著書房的門口走去,試圖離開這裡。
他總覺得繼續待在書房,接下來發生的事情恐怕會超出他的接受範圍。
可書房的門不知道什麼時候被反鎖。
這鎖的構造非常複雜,想要打開並不是短時間內可以做到的。
在他折騰左的功夫,虞廷舟不知道,從柜子里翻出了一個什麼東西。
這東西體積不大,被握在虞廷舟的手中,在陽光的照耀下,反射出了淡淡的金屬光芒。
看著虞廷舟一步一步的朝著自己的方向走過來,沈舟月心裡不好的預感,越發的強烈。
他色厲內荏的威脅道,「你要是敢對我做什麼,就不要怪我不客氣!」
「我倒是很好奇,你要怎麼對我不客氣?」
虞廷舟神色非常淡定,只是原本溫柔的模樣完全消失,只剩下了冷淡和偏執。
「如今你為魚肉,我為刀俎,我想對你做什麼都是輕而易舉,你還敢威脅我?」
「我真的很好奇,你要怎麼對我不客氣!」
虞廷舟一邊說著一邊朝著沈舟月的方向逼近。
他手中握著的物件也初見雛形。
那是一個金屬質地的手環,手環的模樣看起來非常的寡淡,就是單純的銀色。
和銀手銬看起來非常的相似。
沈舟月就算再傻,看到這幅畫面,也能猜到幾分。
更何況他根本不傻。
「你要限制我的行動?」
沈舟月臉色難看的質問著。
虞廷舟笑著甩了甩手中的銀色手環,語氣非常淡定的說道,「我可沒打算限制你的行動,我只是想要知道你到底處在什麼位置。」
此話一出,沈舟月當即明白,這銀手環中應該是有定位。
如果自己真的被戴上這個手環,以後不管去哪兒都會被虞廷舟監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