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髮青年抬手在身邊一臉肅穆的金髮青年眼前晃了晃, 像是不明白他為啥發呆。
他倆可是在聖泉偷魚吃哎!要時刻小心的!
萬一被其他神明抓包,又該扣他的信仰之力!
現在好不容易靠那個他偷偷運過來的異世來客攢起了點信仰之力,要是再被扣光光他真的要拿根麵條上吊了。
「沒事。」亞德里恩握住銀髮青年的手腕,「安斯艾爾, 半年之內不要動用一絲信仰之力。」
「啊?為什麼?」
「別問,都是為你好。缺什麼來找我,你自己的信仰之力絕對不能流出去一絲一毫。」亞德里恩表情嚴肅,完全不允許安斯艾爾有任何拒絕的念頭。
「行……行吧……」安斯艾爾弱弱地答應下來,「那我看我抓來的那個異世之魂總行了吧。」
「一天最多半個小時。」
「你這是霸王條款!」
霸王條款也比最後死了強。亞德里恩在心裡默念著。
他在安斯艾爾氣得背過身去不理他時,用一種極其複雜的目光看著他的背影。
那些人的手伸得越來越長,上世界已經不安全了,他得找個合適的機會把安斯艾爾送到下世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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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回事?為什麼不用?」
夏珩落地後用最快的速度衝上城牆,他看著娜塔莉與弗朗西斯兩人都在戰線最前沿,可就是沒見著他前不久剛製作出來的大型守城設備的影子。
「呵,還能有誰,除了上頭那位,誰還能在不夜城有這麼滔天的權勢?」娜塔莉扯出一抹冷笑,看著像是在回答夏珩的問題,實際話中的那些刺全都衝著弗朗西斯。
「都說了我們直接拿來用,某個人可好,非得去和那個人稟報。生活了這麼多年連那人什麼性子都不知道嗎?做人也沒你這蠢法的。」
娜塔莉這話夾槍帶棍的,諷刺得弗朗西斯滿臉通紅。
「我……我沒想到他……他竟然真的這麼……不明是非……」弗朗西斯的聲音越來越小,到最後尷尬地恨不得腳底下有條縫能讓他鑽進去。
「之前那個開明的城主已經不在了,現在是他的兒子!你指望那個貪生怕死的紈絝,你還不如指望這些魔獸狂化狀態突然消失,然後自己主動回到極寒冰原去!」
娜塔莉繼續罵他,一點都不留情。
夏珩或多或少聽懂了一點,他臉色沉了下來,和娜塔莉確認情況,「所以是弗朗西斯帶著卡牌去見城主,然後因為城主貪生怕死,他把這個東西搶走了,直接當城主府的專屬防禦措施?」
「沒錯。」娜塔莉應道,明顯是被氣得不輕。
夏珩鬆了口氣,他還以為是他們實際操作時出現什麼問題了呢。只是被搶走了而已,這可比不能用好太多了。
「沒事,我做了防盜措施。」夏珩摸索著裝作手鐲纏在他手腕上的玄冰,開始在如何搶回設備這件事上出謀劃策,「測試是誰來負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