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珩:emmmmm
一時間他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畢竟蒂芙尼看到的是他,她原本的孩子在她回來前就不聲不響死在了宮中,他只是個異世幽魂,沒有資格替這具身體原本的主人做出原不原諒蒂芙尼的選擇。
「我……我不怪她……」
一道微弱而又稚嫩的嗓音從腦海深處響起。
夏珩神情一凜,平緩的精神力瞬間變得活躍起來,時刻準備對腦中突然出現的聲音進行攻擊。
「別……緊張……我只是想……謝謝你……」
腦海中的那道聲音時斷時續,像是人死前最後的迴光返照,只餘氣音。
夏珩一瞬間想到了什麼,他嘗試和腦子裡多出來的那道聲音對話。
「你是原本的夏珩?」
「嗯……」
夏珩眸色暗沉下來,他看向和弗朗西斯等人聊東聊西蒂芙尼,在腦海里繼續說:「你想和她說句話嗎?」
「不……不用了……我早就……死了……只是……不甘心……她……為什麼……要……丟掉我……」
「現在……知道她……沒有……丟掉我……還……一直……跟在我……身邊……我……已經……很滿足……了……」
夏珩手指不自覺撫摸著玄冰,「不怪我占據了你的身體和人生嗎?」
「不怪……謝謝你……讓我……知道了……真相……我要……走了……真的……謝謝你……」
「不要……告訴別人……我……存在過……你……就是……夏……珩……」
『夏珩』的聲音越來越小,直至消失不見。
從那道稚嫩的聲音中,夏珩聽出來了他對他那種發自內心地感謝,最初對蒂芙尼的怨念,以及最後的釋然。
聲音消失後,他感覺自己和這具身體又多了點微妙的聯繫。那感覺玄之又玄,無法用語言將其表述清晰。
而一邊侃侃而談的蒂芙尼突然感到一陣心悸。
她停了下來,條件反射轉頭去看夏珩。他還好好地在那裡,和之前沒什麼區別。
蒂芙尼漆黑的眼眸閃過一縷疑惑,她感覺自己好像失去了什麼重要的東西,讓她心慌。
夏珩瞄了眼時間,已經過了午夜,「時間不早了,大家趕緊去休息吧。」
他們還得趕路,今天難得放鬆休整,有什麼想問的回到奧爾汀後完全來得及,根本沒必要在一個晚上刨根問底。
「媽,這房間你住,我再去開一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