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一句完全沒聽出是什麼的問題在耳邊響起,柏木微皺起眉頭,不由自主抬起手按上太陽穴,試圖減輕頭部逐漸加重的痛感,「你能再重複一遍嗎……我沒聽清。」
「我是說……」
「隊長,有人來保釋時柏木先生。」
突如其來的一通接入電話,打斷了目前正在進行的審訊進程。
不僅是負責問話的巡警愣住了,就連柏木自己也是一臉懵逼。
他……應該還沒到通知家屬的步驟呢吧?
到底是誰這麼好心,而且動作還這麼快?
頂著巡警惡狠狠的目光,柏木絞盡腦汁也沒能猜到大晚上這個點來巡警署保釋他的究竟是誰。
等出了審訊室,入眼一對直立起來的兔耳朵,真相大白。
「人我帶走了,封鎖消息,這事到這裡就算結束,我不希望明天的新聞上有任何一點今晚發生的事件的消息傳出來。」塞維爾雙手插在他白大褂的口袋裡,語氣極度強勢,拒絕任何人的反駁。
對於塞維爾這種無論在哪裡,都是一副『老子最大,你們所有人都得無條件聽老子話』的模樣,柏木已經非常習慣了。
然而在場的眾巡警,卻是第一次應付這種情況。
毫無意外,柏木已經看到了剛剛審他的那個巡警突然黑下去的臉。
如果現實情況允許的話,他或許可能會給在場所有巡警默個哀,同情他們即將遭受到來自塞維爾的毒舌摧殘。
可惜,現在的情況並不允許,不只是他的腦子越來越疼,更重要的是,他已經看到了塞維爾落在他身上的冰冷眼刀。
「這位先生,您要保釋的這位先生,前不久剛剛製造了一場命案。」巡警長皮笑肉不笑地說著,直接給柏木和塞維爾打上了某些仗著自己有權有勢,就總是幹些違法亂紀的事的人渣的標籤。
「而且經我們調查,死者是位得了返祖基因失控綜合症的長頸鹿族患者。」巡警長說著,眼中頓時爆發出懾人的冷光,「您想要保釋他,是不是該給出一個合適的理由來。」
「警官,沒聽說過嗎?」塞維爾推了推眼鏡,從口袋中掏出兩個銀白色證件本,隨手丟到了巡警長面前的桌子上,「軍部要務,絕密級。」
「你們……」塞維爾環視一圈,嘴角勾起了一抹略帶著嘲諷的弧度,「還沒有知道的權限。」
在看到塞維爾丟來的證件外殼時,巡警長的臉色就變了。
當查看完證件本里的內容後,他的神情一瞬間變得正色起來。
看向柏木的眼神,也終於不再是那副看垃圾的模樣,甚至還帶上了深深的尊敬。
柏木:「……」這態度變得,挺禿然的……
好奇心驅使著柏木想要去探查一下,那個銀白色的證件本里裝的到底是什麼,能讓一星巡警長的態度,發生360度的大轉彎。
然而,還沒能柏木的手摸到證件本的一個邊,便被塞維爾直接截了胡。
柏木:「……」
「正好,跟我去研究所一趟。」塞維爾無視掉柏木那『求知若渴』的小眼神,將證件本重新塞進口袋裡,一點要給柏木看的意思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