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發光捏著武器,弱弱地開口發表自己的意見,「為什麼要費這麼大的力氣?不是它自己撐開的嗎,它自己收起來不就可以了?」
「可能現在的它,沒辦法收回去吧。」柏木看著[幻影·雅里克斯]眼中不停被黑霧侵染,但卻依舊頑強地閃爍,不甘心就這麼被吞沒。
「嗚呋——!」
又是一道光芒凝聚發射出,[幻影·雅里克斯]發出了一道變了調的叫聲。
它拍打著那隻還完好的翅膀,想要前往地圖的正中心,可無論他如何努力,也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按照自己的想法行動。
「嗚呋……嗚呋……」
「嗚呋——!」
柏木見它拼命掙扎的模樣,深吸一口氣,「發光,幫它一把。」
我想發光:「啊?什……什麼意思?」
柏木:「奶它幾口,能用的技能全丟上去。」
眾人:「???」
這決定聽起來,比讓火樹銀花玩奶刺還要離譜。
但考慮到雖然柏木總是在無形之中拔高副本的難度,可決策倒是一直沒出現過什麼致命錯誤的情況。
於是再怎麼不理解,我想發光還是按照柏木的指揮,將自己幾乎就沒用過的奶人技能,全丟在了[幻影·雅里克斯]的身上。
「這個場景,真是該死的熟悉。」火樹銀花一臉滄桑。
如果條件允許的話,他可能會站在跨海大橋的欄杆旁邊,手裡夾著根煙,吹著海風,思考人生。
「的確是哈……」白日做夢嘴角抽了抽,「你那一口奶給boss回了2%的血,太帥了,刷新你單場回復量的最高記錄了吧。」
火樹銀花:「……」不提這個,我們還是朋友。
雖然我想發光這個奶沒在自家隊友身上發揮作用,但是在boss身上發揮了作用,這張神奇保命卡也算是物有所值,勉勉強強能從廢物垃圾的定位,提升到可回收垃圾的定位上。
我想發光一連甩了七八口奶過去,[幻影·雅里克斯]被自己發射的那幾道攻擊炸爛的翅膀,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健康。
就是上面的毛還是焦黑的,不過功能已經全部恢復,這點兒小事情無傷大雅。
[幻影·雅里克斯]試探性地拍打了下另一隻翅膀,確定真的完全恢復,雙翼一起用力,掀起凜冽的罡風。
然而這一次,這些風並未對柏木等人造成太大的影響,氣流波動雖然強烈,但也只是使人無法完全靜止在原地,並未造成最開始被吹飛的狀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