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鶴清的語氣帶著阿飄完全察覺不出來的引誘,是人類特有的狡詐。
「怎麼樣,要和我說說麼?」
慕木沒有想到畫家先生竟然對阿飄進行攻擊,一下子就愣住了,找不到反駁的詞。
傅鶴清看著他面前還是不服氣的阿飄,捏了捏他的臉,將他拉到了自己的面前。
慕木本來還在出神,被猛然拉了一個踉蹌,一屁股就坐到了畫家先生的大腿上。
傅鶴清一僵,但慕木卻坐得十分心安理直,全部都重量真的完全壓下來了不說,甚至還往上挪了挪,生怕自己掉下去。
「哼哼,我倒是要看看人類有多厲害。」
慕木不滿意地哼哼唧唧。
「那我開始說了?」
慕木扭過頭詢問,氣息噴灑在傅鶴清的頸部。
慕木感覺自己坐著的大腿肌肉突然緊繃了起來,他不明顯所以,還試圖伸手去摸摸碰碰。
但他作惡多端的手剛離開桌面,就又被傅鶴清一把就抓住了,然後強行塞了一支筆在慕木的手心。
「既然這件事這麼複雜,那就拿筆紙捋捋。」
傅鶴清說道。
「好哦。」慕木順從。
「事情的起因呢,是我認識了一個人,但是這個人不能說哦,他也不重要。」
慕木在白紙上畫了一個小小的火柴人,十分貼心地在火柴人的手裡畫了一把拐杖。
傅鶴清看著那個佝僂的小火柴人,心知肚明地點了點頭。
「嗯,繼續。」
「然後呢,這個人跟我說了一下事情,大概意思就是說,有伴侶的人就不能和別人住在一起啦,要和朋友保持距離。」
聽到這裡,傅鶴清頓時就明白了。
那老頭子八成是想要用激將法,想故意讓慕木吃醋,從而進一步發展關係。
可在慕木眼裡,這反而等同與跟他說,「請你做好準備搬出去」諸如此類的話。
傅鶴清眸色微暗。
難怪慕木總是一副很失落的模樣。
「嗯,那慕木是怎麼想的呢?」
傅鶴清循循善誘,想要讓慕木將自己的擔憂說出來。
不說的話,他生怕慕木自己一個人琢磨,然後琢磨出個大的,到時候來跟自己說的時候,一開口就是自己已經在外面找好房子了。
「啊,我的想法就是……」
「我在想畫家先生怎麼樣才能喜歡上我呢。」
慕木此話一出,傅鶴清心跳都漏了半拍。
心臟之前被抑制住如擂的聲響,又再次死灰復燃,甚至越掩越烈。
「我看了很多電視劇和電影,調查過了,互相喜歡就可以成為伴侶,成為伴侶就可以住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