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
傅鶴清不動聲色地拉過了慕木的手,捏了又捏,揉了又揉,問道,「慕木怎麼確定的?」
慕木吧唧就在傅鶴清的臉上親了一口,回答道,「直覺。」
「而且,我就是去年過年的時候,擁有了人類的心態哦,那是我陪畫家先生過的第一個年對不對。」
傅鶴清低聲笑了笑,「嗯,對。」
「所以我感覺今年過年還會有驚喜!」
慕木一邊信誓旦旦地說著,一邊抬頭偷偷觀察畫家先生的反應。
但傅鶴清只是笑,沒有露出一絲破綻。
慕木一下子就撅起了嘴。
他最近發現畫家先生在神神秘秘地做一件事情,有猜測,但不敢肯定。
所以慕木一直在尋找證據。
但臨近過年,半個寒假都過去了,慕木還是沒有抓到畫家先生的小辮子。
而且傅鶴清明明也察覺到了慕木在鬼鬼祟祟地找東西,偏就是決定裝作視而不見。
那既然硬的不行,那就只能來軟的了。
慕木心想,反正畫家先生肯定是給自己在準備什麼驚喜,那早知道和晚知道沒有什麼區別對不對?
如果畫家先生介意的話,他看光光了還可以裝作不知道的嘛。
慕木特意等到了除夕夜的那天晚上去幹這件壞事。
他幹完壞事再去和畫家先生一起跨年,等畫家先生發現了就是新的一年,人類在新年可是有一個不能生氣的規矩的。
慕木計劃地十分完美。
今天的過年,慕木彌補了去年落下的所有的流程。
他和傅鶴清一起去購置了年貨,還一起買了新衣服布置好了院子。
雖然有些東西和去年一模一樣,但慕木依舊保持著十二分的熱情,就好像這件事怎麼也做不膩一樣。
「去年我大部分時間用的還是小骷髏的身體,今年一直用的就是人類的身體了哦。」
「不一樣的。」
慕木開開心心地從畫家先生手中接過窗花,然後整整齊齊地在落地窗上貼出來一副畫。
這幅窗花也是慕木親手剪的。
「而且,去年的時候,我和畫家先生還只是朋友關係,那是和最好的朋友一起跨年。」
「今年是和我的伴侶先生一起跨年。」
「這怎麼一樣呢!」
慕木貼好了窗花,被傅鶴清從高高的樓梯上抱下來的時候,還趁機在傅鶴清的唇瓣上親了一口。
當他和畫家先生吃完年夜飯之後,找了一個小理由就偷偷地跑上了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