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擦手,刚刚削完有点脏。
盛臻显然不信。
他驶近后,直接拽住了温枕的手:给我看看,是不是划伤了?
没有。温枕下意识想躲,但伤口涌出的血又在白净的纸上染出了朵朵红梅
盛臻眸色渐深。
将纸巾扔掉后,他拽过温枕,不容挣脱地将他的指尖,含//进了嘴里。
庭院地面被白净的梨花铺满后,月光悄然洒在上,梨花像散发着淡淡的光晕。
到了吃饭的点,隔院的小猫又开始发出嗷嗷待哺的求食声。
只有厨房里,温枕心底的一池春水被搅乱。
他感受着指尖不断传来的吮吸感,头晕目眩,如坠深海。
海底的水流洗涤他的全身,涌动的暗潮将他送到更深的海域后,四面闻声而来的鱼类,不断地追逐着他。
温枕咬了下唇,颤着声说:可以了,这很脏的,盛臻。
盛臻掀开眼皮,但唇里动作未停。
他抬眸静看着身前人,眼底翻涌着很多温枕看不懂的情绪。
直到微波炉上的锅,传来了浓郁的汤香后,盛臻才松开了他。
他伸出舌尖,舔了舔唇,像是意犹未尽地说了句:小枕的东西怎么会脏呢?
说完,温枕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几步。
他想,不能怪他。
实在是盛臻这幅模样..太像要把他..吃了。就连向来不畏鬼神的他,都忍不住地心颤。
但盛臻没给他再往后退的机会。
他向前,将不安分的温枕圈在怀里,低声说:小枕,为什么要后退?是觉得我刚刚那样不好吗?
作为一个医修。
要是换做别人,温枕一定会将刚刚那样的做法,从里到外都批个遍。
但是这人换成了盛臻,别说批评,他就连一句重话,都不知道怎么说出口。
温枕想了想维持道侣关系的小妙招,忍着羞赧说:我能理解你刚刚的做法,但那样确实是不对的,我们要用..科学一点的办法解决。
科学?盛臻笑了下,那小枕为什么要用纸巾去擦,还要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说不过了。
温枕闭眼又睁开,羞恼说:总比你刚刚那样好。
嗯,小枕别生气,是我不对。
温枕:...他明明就没有生气!!!
我去给小枕拿药箱,你在这等我。说完,盛臻就把电磁炉关了,推着轮椅出了厨房。
如水月色下,温枕望着盛臻的背影,忍不住心想,其实..刚刚盛臻那样,..他也不是..不能接受,如果不//舔那么久的话。
.
盛臻找到药箱后,看着透明医药箱里的创口贴,忽然笑了下。
怎么办,小梨花精就连血都是甜的,那其他的地方,究竟是什么味呢?
夹杂着欲//念的想法在安静的房里纷纷冒出时,盛臻兜里的手机忽然传来了一阵信息振动。
老板,华光公司已经收购完毕。片场的监控录像被人破坏了,但已经也已经修复完成。
盛臻点开微信,退出当前的账号后,登录了另一个账号。
他打开王钦发过来的修复视频,直接调到信息提示里的关键时间。
十一分三十四秒。
一个躲在偏暗的角落里,穿着清洁卫生服的男人,对着温枕跟徐以临因为打戏纠缠在一起的画面,拿起手机,不断拍摄着。
三十分五十六秒。
仍然是那个穿着清洁卫生服的男人,他躲在拐道角落里,对着温枕上徐以临车子的画面一顿狂拍。
盛臻眯了眯眼,无端觉得这人有点眼熟。
他还在思索,王钦就发来了人物信息。
老板,这人是上次梁氏梁侥包养的小情人,梁尽萧。上次我们披露他的丑闻后,他就被他们公司雪藏了。我按着您的意思,收回了他在梁侥那里获得的财物后,他就消失不见了。根据我的调查,他现在住在城南郊区的垃圾场边。
梁尽萧?
就是上次那个跳梁小丑?
盛臻眼底情绪不断翻涌着,过了一会,他才回复信息。
让他进去待着,别再给他任何出来的机会。明天早上,我希望微博上,不会再有关于温枕跟徐以临的绯闻。
好的,老板。
.
温枕等了十多分钟也没见盛臻来。
指尖的血其实已经完全止住了。
他想了想徐以临电话里说的,最终点开了微博。
徐以临这人的做法向来简单粗暴。
他直接就发了一条微博。
师徒关系,如果有其它心思天打雷劈,带头传谣的适可而止,不然法庭上见。
微博后还附带了一张图片。
其实就是他跟徐以临的微信聊天截图。
他跟他的页面备注是温师父。
聊天内容,截的是之前,徐以临不断揪着他问,什么时候才教他打戏的内容。
温枕瞧着,倏地有些想笑。
但他点开评论区后才发现,这次网友似乎不太买徐以临的账。
虽然这样,但是我还是想问问临宝,为什么要认恶迹斑斑的温枕做师父呢?
emmmm,解除师徒关系吧,这样对你们都好,绯闻都不知道传了多少次了,我看得都烦了。
就这?如果你有这样那样的想法,师徒算什么?
上车什么都还好,但是那张照片里你们挨得这么近,嘴都要碰上了,一般师徒可不会这样吧?
温枕没再往下看。
他想,如果有原视频就好了,他们根本就没有挨那么近,完全就是拍摄角度的问题。
小枕。盛臻抱着医药箱驶到他的面前,刚刚找药箱找了很久,小枕等急了吧?
温枕:...如果他说没有急,还期待更久一点呢?
小枕抬手。
温枕想了想,最终还是听话地抬起了手。
道侣是他的,他再不情愿,也得宠着。
盛臻先用双氧水给他的伤口消着毒。
他抬着温枕的手心,右手拇指的指腹不断捻擦着温枕无名指的指尖,像在无意识地撩拨着什么。
温枕感受到痒意,忍不住地想要蜷缩起指尖。
但他被盛臻的指腹紧捻着,稍有想要逃跑的念头,就会被盛臻立马察觉追逐。
直到他的划伤处,被贴上创口贴后,盛臻才放过他。
他撇开视线,转移话题:我饿了。
嗯?盛臻收好医药箱,笑着说,饭菜都弄得差不多了,小枕手受伤了就待在这里,很快就能上菜了。
嗯。温枕卷翘的睫毛轻颤着,他为了转移注意力,又掏出了手机。
刚刚他调了静音。
所以这会才看到周琛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