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为如此, 他们很顺利地就找到了镇长家,没有过多的耽误。
沈祁和江熙对视一眼,江熙拍了拍沈祁肩膀,然后右指微动,瞬间就变了一张脸,他沉默地混进人群,跟着这批闯关者进入了镇长家。
四周一片寂静,周围的闯关者没一个敢说话,也没一个敢指出哪不对,他们用小眼神看着沈祁,时不时地互相用眼神做做交流,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沈祁也不在意他们的表现,他看了看四合院周围,想着该从哪个地方开始探查镇长家,突然,一个元气满满的少年叫住了他。
少年声音有些小心翼翼,似乎是鼓起勇气才敢上前的:那个,年兽大佬?
沈祁转头,毫不意外,是不稳还爱皮的简雨哲。
他挑眉,微微抬了抬刀:有事?
简雨哲迅速退后两步,尴尬陪笑道:大佬,那个什么,咱们聊聊天?
沈祁盯着简雨哲看了三秒,在对方硬着头皮打算告辞时,颔首:好,聊什么?
简雨哲快速道:那那那那我就不打扰诶?
同,同意了?
虽然有些意外,不过他一向善于抓住机遇:大佬,您为什么喜欢去灯会啊?这也没什么好玩的啊!
在他眼里,打死年兽,驱赶年兽简直就是一个必死项,虽说有蚁多咬死象的说法吧,可这大佬他那一刀一个小朋友的架势,实在是让他们很难升起团结之心。
加上江熙看样子是站在沈祁这边的,这位仁兄一来身份就和别人不一样,肯定有他的特殊之处。
大家都是普通人,为什么突然将他变了另一个身份呢?
只有两种原因,太强或太弱。
他和苏叶都觉得是前一点。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大佬要躲在npc身后,但无疑,和对方对着干是不合算的,那么,这个本就一定有其他的通关方法!
简雨哲觉得,先弄清楚大佬为什么要去灯会,再让这个原因早日实现,不就可以成功举办灯会了嘛!
沈祁想了想,给了个最不容易错的答案:因为江江喜欢。
简单身汪雨哲:
这个理由难道大佬的任务和他们互为拮抗?简雨哲顿时感到生无可恋,眼前一阵发黑,仿佛随时要去世!
简雨哲木着脸:大佬,您知道
这是在做什么呢?想撬我墙角?
江熙懒洋洋的声音从不远处传过来,那紧巴巴的女装有些不伦不类,看着他就像个天才疯子。
简雨哲立刻一个弹跳,躲到了怕他出事刚赶过来的苏叶身后:不不不,不敢。
沈祁看着江熙,神情柔和了些:这么快?
江熙微笑地点头:全都是废话。
他转头看着两位,眼中带着审视:有事?
苏叶扶了扶眼镜,露出微笑:能聊聊吗?
江熙露出了和沈祁一模一样的挑眉。
苏叶继续道:都是闯关者,不可能出现任务对抗的情况。我想,我们可以共赢。
江熙想了想,可以,先等我家宝贝宰个人。
嗯?
两人有点吃惊,还不待他们反应过来,沈祁就瘫着脸抽出大砍刀,朝着刚从镇长屋子里出来,还没有来得及散开的人群走了过去。
这次倒是有几个人反应迅速,毕竟他们经历过一次沈祁的大砍刀了,可惜他们在沈祁的刀下支撑了几刀后,还是力不从心地化成白光消散在画卷里了。
聪明一些的闯关者在看见那把锃亮的砍刀时,就已经开始跑了,而刚进入的闯关者还一头雾水地啥也没反应过来,就被砍回了地球妈妈的怀抱。
沈祁很快就砍死了九个,他的砍刀急急的在一个闯关者的面前停住,那冒着寒气的大砍刀离着对方的鼻尖就差一厘米,吓得人差点都瘫软在地,当场出洋相!
他看沈祁若无其事地收回刀,有些颤抖地问:为,为什么突然打我!
你没听说吗?沈祁礼貌对着对方点头,突然想皮一下,我们年兽,时不时总要躁狂一下的。
江熙很给力地捧场:年年说的对!
众人木了:
那你们年兽会疯起来连自己都砍吗?
*
这是一个灵堂。
正中央放着一口巨大的黑色棺材,里面的空间几乎可以再塞下一个成年男人,棺材外面围着一层白布,白布前,立着一张木制的桌字,上面放着一个没有名字的牌位。
桌子前有一个蒲团,上面有两个被按压的印记,桌上摆放着一锅白粥,似乎是贡品。
沈祁暗暗嘟囔:这又是贡品又是祭台的,也太容易给人心里阴影了。
江熙轻笑。
沈祁抬头看过去,澄澈的眸子里闪动着疑惑,江熙面前咳嗽了声,将自己的笑意压下。
他道:这应该是那个阿姨说的,镇长女儿的棺材了吧?
他围着棺材看了一圈,有些啧啧称奇:祁祁,你说他们弄这么大的棺材,是不是想让你去冥婚啊。
沈祁眼皮一跳:你别瞎说。
江熙耸了耸肩膀,没有继续说,虽然他觉得这可能性挺大的。
两人继续在这灵堂逛了一圈,发现确实没什么东西后,江熙直接给人棺材板都掀了起来。
沈祁欲言又止:你
江熙定定地看着棺材中的尸体,虽然笑着,但眼底却没有半丝笑意:起尸了。
沈祁皱眉上前:什么起尸了?
他一手帮着江熙抬着棺材板,眼睛仔细地看着棺材里躺着的尸体。
那是一个年轻的女尸,她浑身已经皱巴得不成人样了,合在腹部的双手上长着又黑又长的指甲,她嘴唇微微鼓起,似乎已经长起了尖牙,腹部微微隆起,似乎有什么在肚皮地下鼓动。
沈祁惊讶:僵尸?
江熙摇摇头:不止。
若是他没看错的话,这女尸的肚子里不停鼓动的东西,是鬼婴借将死未死之人的腹部生出的婴孩,实力强盛,出世则天下打乱。
沈祁将刀缩到匕首大小:先将危险扼杀在摇篮上。
他眼睛眨也不眨地就将刀刺进了女尸的心脏,尖锐地刀锋在碰上女尸的身体时骤然反弹,沈祁手顿时就是一麻,差点将刀脱了手。
江熙单手摩挲着沈祁的右手,有些心疼地对着手吹气:没事吧?
热气散在手背上,带起阵阵酥麻。沈祁有些不自在的缩回手,眼睛往旁边看:没,没事。
【天书: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作为一个善良的年师,你怎么可以伤害一个爱你的女人呢?】
沈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