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宇抿緊的嘴唇發白,他不是要殺人,是要讓她害怕痛苦,滾回她的山區。
但警察也認同了這個可笑的說法,高度重視起來了這個偷貓的案子,甚至順著葉塵的意思要開始排查杭市購買過hf的人。
陸宇現在就像是禿子頭上的虱子,太明顯了,他想起來那隻剛剛分娩過的白母貓,它還沒有經過處理,上面殘留著他的指紋,絕對不能被警察找到。
他莫名像是被眼神像儀器一樣掃了,抬起頭就對上了葉同塵的眼。
這一次他沒有躲開,她直播里不是會看相嗎?連同性戀都能看出來,能看出來他是什麼人嗎?
算命看相都是騙人的把戲,他從來不信,但他相信心理學,他知道現在更不能心虛,所以他坦然的與她對視。
葉同塵仔仔細細看了他,他有一張無辜的、弱小的、受害者的樣貌,這也是第一次見他時為什麼她沒有認為他是施暴者,因為他房間裡的血腥味,她以為來自於他的手臂上——他割過腕,甚至是好幾次。
她那時只注意到了他是暴力下的受害者,他應該經常被欺負被打。
可是她忘了,有時弱者會向更弱者揮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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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同塵起身離開了詢問室。
陸宇還要留下配合調查,他的母親卻急急忙忙跟著葉同塵也出去了,在後面很客氣的想叫住葉同塵,可葉同塵沒理她。
她又看見了在大廳里報警的白勝男,陸程就陪在她身邊,這個善於偽裝的女人可真厲害,把老的小的全勾|引到手了。
白勝男的律師居然是和葉塵一夥的那個聾子律師曉山青。
「小程。」章飛紅快步朝陸程過來,抓住陸程的胳膊,眼眶先紅:「救救你弟弟吧,你弟弟現在要被抓去坐牢了,律師還要告你爺爺!」她瞪了一眼曉山青:「就是這家律所,你怎麼還和他們一夥兒啊,他們不但要告你弟弟,還要告實驗室告老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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