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隔著車窗曉清靜都在她的目光下心頭顫動,她……看到他了嗎?她感覺到他了嗎?
手腕撕裂一般疼痛起來,曉清靜握了握自己衣袖下的手腕,有血在一點點滲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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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
葉同塵聞到了佛手柑和血的味道, 那味道她在那夜昏迷時也聞到過。
是曉山青的義父嗎?他為什麼不進來?
司機在和曉山青撒謊說:「老闆他還有急事就先走了,托我把甜品帶給您和葉律師。」
為什麼?
葉同塵隱隱覺得曉山青的義父在避著她,但她並不太放在心上。
小貓的小腦袋熱乎乎的頂著她的掌心, 她低下頭看小貓輕輕笑了,這似乎是一隻很粘人的小貓, 不像她從前的貓,又凶又愛叫,除了她誰也不給摸……
「是我之前想帶給你吃的那家。」曉山青在她身後說:「你來嘗嘗看。」
她回過頭看見了熟悉的黑盒子,哦,是那家有柿子芯的甜品,「我在醫院裡吃過了,你義父又買了一塊給我。」
曉山青驚訝,他爸……好像對葉同塵很好的樣子。
可是他爸又不想見葉同塵,怪怪的。
司機走了以後,李菲菲也要走了,而她這幾天帶著孩子經常過來律所看葉同塵,現在葉同塵醒了她就放心了。
她和葉同塵說,最近她在看房子,已經看好了,這兩天就能搬過去,很謝謝葉同塵讓她暫住溪谷公寓。
李菲菲拿到了賠償金和那套房子一半的產權折現,她前夫的母親把房子賣了替兒子賠償,除了李菲菲還有其他幾名受害者。
現在李菲菲經濟上有了支撐,打算自己買一套小一點的房子,帶著孩子重新開始生活,等孩子大一點就找工作做兼職。
葉同塵看著她踏出律所,踏進陽光里,莫名的感覺飢餓感少了很多,不知道這是不是她的錯覺。
霞嬸忙忙碌碌在掛柚子葉,說是去霉運,保佑葉同塵和曉山青出入平安。
曉山青雖然不信這些,但也掛的很開心。
葉同塵算著日子,章飛紅也該被保釋出來了吧?她是不是在後悔?
後悔她那天如果沒有污衊欺辱霞嬸,或許她還可以留在家裡看著陸宇,讓他可以多活幾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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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飛紅離開拘留所之後,就忙碌著替兒子找律師、托關係,試圖給他開一份精神障礙的證明。
她請的律師說了,如果能證明她兒子有精神上的問題,這案子就好從輕了,爭取一下從輕判三年,她兒子出來還年輕,或許還可以爭取緩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