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嬌死之前有給我打過一個電話,但只響了兩聲就掛斷了。」戴也一直後悔沒能及時接到這個電話,或許這是妹妹最後向他發出的求救,「後來我一直沒找到嬌嬌的手機,警察也沒有找到,通過其他設備查看她的雲端發現被清理的很乾淨。」
他想告訴她們,戴嬌的手機一定是被兇手拿走清理的。
曉山青已經猜測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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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監獄回律所的路上,曉山青一直愁眉不展,這案子已經隔了快三年,戴嬌的手機找回可能幾乎為零,兇手不會傻到還保存著一個可能會暴露他的手機。
副駕上的葉同塵手裡咔噠咔噠的把玩著什麼東西,他扭過頭看見了她指尖開開合合是一個銀色的打火機。
「男士打火機?」曉山青有些驚訝,他沒見過葉塵抽菸,而且這打火機是一款很多年前的高奢舊款,至少是十年前他見過,現在很少有年輕人會用這款了。
他想問葉塵哪裡來的,但又覺得自己這樣問管得太過了。
她卻先說了:「江也的。」
「啊?」曉山青更不知道說什麼好了,江也的打火機啊,他偷看了一眼葉塵,車窗開著一點,夕陽下的風將她的髮絲吹散,他想起第一次見到她,她傷痕累累坐在道觀外,像個孤魂野鬼,很難想像那之前她是怎麼撐下來的。
曉山青從口袋裡掏出了一樣東西,放在她手心裡,冷不丁說:「會好的,你相信我。」他一定會堅持到底。
葉同塵低頭看見,手心裡是一塊巧克力。
他在安慰她嗎?
如果葉塵早一點遇到曉山青,如果戴嬌早一點遇到曉律師……是不是她們可以活下去?
哪怕曉山青是微弱的蚍蜉,也會在不顧一切要撼動大樹的過程中,讓她們看到希望。
葉同塵合上打火機的蓋子,笑了:「當然。」
她吃掉巧克力,這世上只要還有曉山青這樣的人存在,就會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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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了律所,她和曉山青兵分兩路,曉山青去檢察院查看當年戴也案的卷宗,她打了個車去了戴也的老家。
戴也的家在杭市周邊的小鎮子上,路修的不是很好,兩邊是田地。
葉同塵到他家的時候,已經下午六點多了,夕陽染紅金色的麥田,是非常漂亮的地方。
戴也家是很早蓋的小洋樓,她聽戴也說當初他妹妹當模特賺到的第一筆錢就給家裡蓋了房子,想讓媽媽住的好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