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山青不放心把她送進去說:「你要是晚上害怕就換房間。」
這有什麼好害怕的,鬼可沒有人可怕。
葉同塵讓他回去睡覺,走進房間關上了門。
房間地上鋪著深色的厚地毯,牆壁是刷過的,家具和設備雖然老,但也還算乾淨,應該是近幾年換過的。
宋明明說幾年前這裡的牆是壁紙,床還是那種歐式風的床,裝修都是走的歐式高檔酒店,他們來這裡見到姚小月時候她還被綁在床上,身上沒穿衣服,被皮帶抽的傷痕累累。
他們當時調查過酒店,確定和姚小月一起開房的是個三十歲的男人,開房用的是姚小月的身份證,男人說是她的朋友一會兒就走。
警察趕到後,他可能是跳窗戶跑了。
監控里也沒有拍到男人清晰的正臉,因為姚小月一口咬定那個人是她的男朋友,沒有金錢交易,兩個人就是在玩兒,她是自願被打的。
所以也沒有繼續查。
葉同塵在房間裡四處看了看,確實已經沒有當年的痕跡了,她簡單洗漱後走到窗戶邊,推開窗戶看了一眼窗外。
這裡是二樓,對面是一家電影院,樓下是便利店和賣水果的。
窗戶是仿歐式的白色雕塑風浮雕邊框,聽說當年白天鵝大酒店是請了建築大師來設計的,這麼多年一直保留著原有的風格,風吹日曬,滿是歲月的痕跡。
她將隨手寫的一張符貼在了窗戶邊框,又在掌心里寫了相同的符文,才躺在了酒店的大床上。
這符也是讀取物品記憶的,她試圖從這窗框裡找到過去姚小月相關的記憶,可時間實在太久,這裡來去的人太多了,總不能站一晚上。
所以她決定,用符將記憶轉移到自己夢裡。
她閉上了眼,沒一會兒就有紛雜的碎片畫面將她拉進了夢裡——
很多很多人,男人女人、小孩兒老人扶著窗戶往外看……
一隻拿著皮帶的手突然推開了窗戶,看見了外面的警察,咒罵:「誰他媽報警了?」
「不是我,我手機在你那兒呢……」一個女人帶著哭腔的聲音傳過來,她說:「你快跑吧,警察來了我就說你是我男人……跳窗戶走。」
那男人回房間裡匆忙把衣服裹上,再次來到窗邊,用手扒著窗戶翻出了窗外,腳去夠一口的窗戶,臉幾乎貼在了窗框上,那是一張很普通的臉,抽菸口臭,眉心中間有顆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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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同塵猛地睜開眼,窗戶上的符燒成灰燼,她幾乎是虛脫的陷在了白色的床單里,累的手腳冰冷,渴的要命。
那張臉好熟悉……好像她在哪裡見過?
她暈乎乎的閉上眼仔細去想在哪裡見過,可潮濕的氣味讓她不舒服。
這床單被罩不乾淨……她不喜歡,她沒脫衣服睡的覺,現在衣服也沒得換,她很不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