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耀光問他,今晚能不能在這裡留宿。
他想也沒想就答應了。
「你爸出差明天回來對吧?」紀耀光問他。
他還盯著那張臉點點頭。
紀耀光笑著走過來說:「我明天陪你去接伯父吧, 正好我有件事想求他幫忙。」他要通過王正的父親王局長儘快拿到抱一道觀的審批。
「好啊,什麼幫忙不幫忙的,有事你儘管開口,我還能不幫你?」王正一口就答應了。
紀耀光渾身舒暢的想大笑, 從前他在這群上流「朋友」之間永遠是被取笑、譏諷的邊角料,沒有人會真把他當回事,因為他是私生子, 可他為了得到父親的認可不得不和這些瞧不起他的上流圈層做朋友,拼命的想融入進去。
而現在, 他只要隨便說句話他們就像狗一樣言聽計從。
這些多虧了蠱女,他的蠱女。
他一點也不擔心明天見到王局長拿不到審批,他相信只要有蠱女在,沒有什麼是他辦不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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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夜,警局裡宋明明也忙的只睡了兩個多小時,因為被拘留的道士男半夜突然發病了,也是狂笑不止,體溫升高,緊急送去了醫院。
道士男在還清醒的時候求警方聯繫葉律師,他同意葉律師提出的任何條件,只要她答應做他的律師,他願意招供。
但這一次,葉同塵拒絕了。
她給過他機會了,但有些愚昧之人總是見了棺材才落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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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人並不會真的配合調查,他只是想騙她來救命。
況且她現在已經知道冥器在誰手裡了。
所以宋明明打開電話,她抱歉的說:她現在在機場。
凌晨的機場,她和曉山青搭上了最晚一般去廣西雲桂寨的飛機,白毛狐狸鑽在她的包里。
曉山青還有點迷糊,他半夜接到葉塵的電話,突然和他說:「陪我去一趟雲桂寨。」
他甚至沒明白雲桂寨這個地方是哪兒,去那幹嘛,就迷迷糊糊的爬起來裹上羽絨服就來了機場。
這會兒檢了票上了飛機,他才想起來問葉塵:「雲桂寨是哪兒啊?我怎麼沒聽過這個地方?咱們去那幹嘛?」
「去取一樣東西。」葉同塵和他說:「你睡會兒吧,到了我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