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確目光從他臉上挪到他口袋裡,問道:「怎麼?在錄音啊?想讓我替你兒子頂罪?」
紀望頓了一下,他確實在錄音,想要留到走投無路的時候替耀光減刑。
但沈確已經看穿了,笑著和他說:「可不是我指使你兒子去盜取的文物,是你兒子來哭著跪下求我給他指明墓葬地點,他說你已經要放棄他了,他只能靠自己。」少跟他玩陰的。
「你就算去報警把我抓了也沒什麼用,我只是告知了他蠱女冥器的用處和墓葬地點,其他的都是他自己做的,我甚至警告過他偷了冥器就沒有回頭路了,他不聽啊。」沈確靠著病床說的開心,「你以為你兒子是什麼好東西?他盜取蠱女的冥器可不只是為了用蠱女的能力治好臉上的疤,還為了蠱惑你把和光同塵公司全給他。」
紀望愣了住,彷佛不信兒子會這麼做。
沈確和他說:「你不知道吧,蠱女那件冥器的能力是蠱惑人心,你不覺得自從紀耀光恢復樣貌之後,他要什麼你就想給他什麼嗎?他離繼承你全部的產業也就差幾天的時間而已。」
紀望的頭皮開始發麻,是啊……自從耀光樣貌恢復之後他就不受控一樣,莫名其妙的做了很多他要求的事,居然是因為那件冥器?耀光不顧犯罪也要得到那件冥器居然是為了算計他的家產?
他在這一刻只覺得心梗,這是他唯一的兒子,一直以來他都在努力培養耀光,甚至不惜不要女兒葉塵也要給耀光換運,讓他成為紀家的繼承人……可這個唯一的兒子卻蠢到試圖用巫蠱之術來算計他的家產,控制他?
太蠢了,蠢到把自己把整個集團陪葬進去!
紀望胸口絞痛了幾下,撐不住用手扶住了床框。
沈確又笑了:「可別死在我這兒,不然我就說不清嘍。」
紀望氣的嘴唇發白盯著沈確,緩了好半天才說:「紀耀光要是進去,你也是同犯跑不了。」
「無所謂。」沈確卻不在意,「反正我在醫院和在牢里沒什麼區別,一個廢人在哪兒躺著不是躺著。」他說:「況且我同犯最多判三年以下,你兒子要無期吧?他無期了你的公司還能不受影響?你得引咎辭職退出公司才能保住和光同塵集團吧?」
他把紀望和紀耀光的結局都已經替他們算好了,才又說:「不過你還有一條路可以走。」
紀望臉色很差的盯著他。
沈確努力支撐著身體靠近他一點說:「去偷靈骨出來,幫我恢復法力,我能夠控制其他人幫你們父子把罪名脫的乾乾淨淨。」
紀望不可思議的看著他,都已經驚動警察鬧到這種地步了,沈確怎麼還以為他會去做?
「現在這一切都被葉塵控制了,就是因為她,紀耀光才落網,不然紀耀光使用蠱女能力得到一切了!」沈確的眼神變得陰狠癲狂:「只有我恢復能力才能幫你們對抗葉塵,別說脫罪了,得到仙骨你想要做政商都沒有問題!」
「瘋子。」紀望盯著他癲狂的雙眼,對他評價,「我就不該來聽你這個瘋子說話。」他知道再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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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也沒有意義了,鬆開扶手轉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