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白鵬飛哪裡把一個癱瘓的男人放在眼裡,譏笑著說:「你個廢物這個時候吱聲了?我上你老婆的時候你怎麼屁都不放?有本事你來打我啊?救你老婆啊!」
他看著床上的癱子被羞辱到流淚,卻更開心了直接把劉芳摔倒在了地上,對她說:「老子被你搞的進局子,花了六七千,這筆帳你他媽怎麼算?」他也不再囉嗦:「這樣吧,你把這錢和我修車、誤工的錢拿出來賠給我,這個帳我就不跟你算了,也就一萬五。」
劉芳坐在地上死死盯著他,眼眶通紅通紅:「你不能這麼訛人,白鵬飛你是個人話就不能這麼欺負人……」
「少他媽廢話!」白鵬飛揮了揮錘子怒喝道:「老子現在頭還嗡嗡疼,沒問你要醫藥費已經便宜你了!再廢話老子連你男人也一錘頭砸死!」他說著就要落下錘子。
蔣豪慌忙上前攔他:「別別師父,你只是要錢,別真鬧出什麼事啊!」又對劉芳說:「你快給錢吧,別發傻了!」白鵬飛這個人是能把老婆孩子打離婚的,他要是發瘋真敢動手!
可劉芳死咬著說:「我沒有錢,我一分錢也不會給你!」
床上癱瘓的男人急的哭了,喊著:「芳你給他吧!錢不重要!給他!」他恨不能自己就站起來一秒鐘,和白鵬飛同歸於盡!
「我沒有錢!我沒有錢!」劉芳喊著喊著就哭了,怎麼能這麼欺負人!她的命就這麼苦嗎?那不如現在就砸死她吧!
她瘋了一樣哭著上前抓住白鵬飛的手:「你砸死我吧!你不還我四百塊我死了也不放過你!」
「別以為我不敢!」白鵬飛被激惱了,抓著她的脖子就要砸她。
背後有人敲了敲房門。
那敲門聲並不大,但離奇的清晰,就像是打碎的玻璃一樣,讓屋子裡的所有人都一哆嗦。
劉芳流著淚看過去,看見了站在門口的葉同塵,像是做夢一樣,葉同塵站在那裡……
白鵬飛看見她也愣了一下,主要是在這種環境裡突然出現一個穿著羊絨大衣的美女顯得格外不真實,等美女開口說:「打擾一下,你是白鵬飛吧?」
白鵬飛才反應過來,笑了一下剛想出口調戲,就有一陣陰冷的風吹進來,吹的他渾身冰冷,再看那美女背後站著一個黑衣服女人,白森森的臉,衣服上在滴著水。
不就是做在他副駕上的「鬼」嗎?
白鵬飛嚇的丟開劉芳慌忙後退,可又看見窗戶外也吊著灰撲撲的人影,腳底下又像是踩到了什麼東西似得,他低頭看見一團黑色的潮濕頭髮,嚇瘋了叫起來,躲到蔣豪身邊:「你、你看到了嗎?」
蔣豪是被他的叫聲嚇了一條,低頭去看,什麼也沒看到,正想說話就聽見了警車聲。
兩個人都是一哆嗦,誰報的警?
葉同塵走進來,伸手把地上的劉芳拉起來:「白鵬飛你知道入室敲詐搶劫會判多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