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面也聽愣了：「什麼？紀望要把家產給那個葉塵？他不是和葉塵鬧到老死不相往來的地步了嗎？他咋想的啊！給她也不給你和耀光？」
張霓提到耀光就想哭，「因為耀光保不住了……他就要放棄這個兒子了，他還和我說這麼做只是為了救和光同塵，為了公司，現在只有把公司股份暫時給葉塵一部分才能挽回公司……誰信他這話！他就是看耀光保不住了，決定要把唯一的女兒要回來防止我分走他的錢，他從來沒有把我當成一家人過。」
她恨死了：「他壓根就沒有把我當成妻子過，我就是給他生孩子的工具！」說完馬上又問：「我給你五百萬讓你找人去殺葉塵你動手了嗎？」
對面人愣了一下說：「人我聯繫上了，也給了錢，但人家需要經過周密的調查和部署才能動手，他應該還沒動手，動手了不就上新聞了嗎？」
張霓又問：「你給了多少錢？」
對面人馬上就說：「當然是五百萬啊！不是姐你也太不信任我了，這事兒我還能吃回扣嗎？我是那種人嗎？」
「你看你，我也沒說別的啊。」張霓稍微鬆了一口氣，「我問你這個是因為我剛才在警局裡遇到有人自首，自首那個人說有人花五萬雇他去殺葉塵，我擔心是你那邊出了事。」
「五萬？」對面人也震驚：「誰啊殺人才花五萬？這不是搞笑呢嗎？」
「不是你那邊的人？」張霓再次確認。
「肯定不是啊。」對面人說：「我可是花了五百萬，找的是沒有案底的專業人員，國外的，差不多咱們身上。」
張霓這才放心，又有些奇怪：「那是誰還要殺葉塵？」
「誰知道呢。」對面人說：「葉塵當律師以來得罪的人可不少，想她死的肯定不止你一個人，別瞎想了姐，你要是還不放心我就去確認一下。」
張霓讓他確認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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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另一邊，張霓的弟弟張耀宗正從洗手間裡出來，用另一張新卡去聯繫他僱傭的外國「專業團伙」秦老大，電話剛撥過去，他的女朋友就披著睡衣拉開窗簾驚訝說：「小區外來了警車。」
「警車？」張耀宗馬上到窗邊，果然看見樓下的小區外進來了兩輛警車，他心裡咯噔了一下，電話就接通了：「餵？是我秦老大，我想問你我拜託你那件事你那邊動手沒有？」他女朋友不知道他要買兇殺葉塵，所以他問的很隱晦。
秦老大那邊傳來嘈雜的聲音，聲音里全是說甸海話的，秦老大像是換到了一個安靜的地方用帶著口音的普通話和他說：「不是說讓你別聯繫我嘛？要是動手了肯定新聞上就看到了。」
「是還沒動手嗎？」張耀宗也不清楚警車是去找誰。
秦老大還沒回答，他的女朋友就打開了手機里直播間，拉著他的胳膊一臉驚喜的說：「還真是這個節目在直播抓人啊！」
張耀宗豎指讓她小聲點，看了一眼她的手機屏幕，是那個很有名的《是這樣的，審判長》直播節目，葉塵參加那檔，他不喜歡看，他女朋友一直在追，還差點成了葉塵的粉。
他看見直播里，警方去了小區的另一棟，那一棟幾乎都是網紅群租房，就放心了不是來他這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