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這位捂著額頭的年輕人肉眼可見的慌了一臉。
有意思了。
葉同塵又低低問他:「我好像不認識你,我不記得我們結過仇啊。」
這年輕人本來就宿醉暈的七葷八素,又裝車流了血,臉色煞白煞白,虛脫一般扶住了牆。
然後葉同塵很輕的報出了一串手機號碼。
這年輕人居然要暈倒似得站不穩了,緊抿著嘴唇看葉同塵,啞聲說:「你……你算出來的?」他在心底里罵髒話又說:「真他媽詭異,招惹你的果然都沒好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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審訊室里沒直播鏡頭。
宋明明還在審問不老實的張龍,張龍這人之前就因為打架致人重傷被抓進去坐過牢,出牢後人還是沒老實,平時在酒吧看場子打人的事沒少干。
這會兒面對王秋實給出的實證,他也不老實承認,一直在說:「我確實給王秋實打電話說要他殺了葉塵,但是我那是喝多了說醉話,我開玩笑的,誰知道王秋實就當真了啊?」
「開玩笑?」宋明明冷了臉說:「你轉帳給王秋實的兩萬塊定金怎麼說?王秋實可說,這兩萬塊定金是殺人的定金,事後在付清餘下的三萬。」
張龍翻著眼皮想了想說:「我想起來了,是有這兩萬塊轉帳,但那是我看他可憐借給他的啊。」他又開始油腔滑調:「警官,是不是不能做好事?不能開玩笑啊?王秋實當真你抓他啊,我又沒殺人,再說葉塵不好好活著嗎?」
宋明明氣的要呵斥他,外面就有人敲門。
同事推門進來說:「宋隊,張龍的上家自首了。」
啊?
宋明明和張龍全呆了。
張龍還有上家?還自首了?
宋明明懷疑自己耳朵出毛病了,站起來出了審訊室。
外面坐著的幾名警察也是一臉懵,他們對面坐著交通事故帶回來的年輕人和計程車司機。
葉同塵和曉山青就坐在旁邊,連計程車司機都聽的一邊擦臉上的血一邊吃瓜。
「怎麼回事?」宋明明快步過去問。
葉同塵抬抬下巴說:「這位就是張龍那部手機未接來電的主人,也是張龍就業酒吧的老闆宋江。」
「他說是著急來自首所以撞了我。」計程車司機接話道。
宋明明看了計程車司機一眼,又搞笑又荒誕:「你不去醫院沒事嗎?」
「沒事沒事。」計程車司機說:「就是劃傷,已經止血了。」他還很自覺的站起來說:「宋警官坐,坐。」
此時此刻的直播彈幕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