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望著她, 眼睛亮的出奇,問她:「你的名字,怎麼寫?」
她拉開他的手,在他掌心裡寫自己的名字:「葉、同、塵,我的名字。」又拉過來他另一隻手寫:「沈雀,你的名字。」
他呆呆的望著她,望著自己的兩隻手,握在掌心裡笑了。
「葉同塵!」她聽見窗外有人叫她,看出去就瞧見穿著道服的小清靜,他手裡拎著一包東西,另一隻手背在身後,老遠就叫她,朝她笑。
小清靜跑進屋裡來,高高束著的發像搖擺的馬尾。
他才剛修成人身沒幾年,正是小孩兒心性,總是有說不完的話。
「你猜我給你買了什麼?」小清靜將手裡的那包藥材隨便丟給沈雀,另一隻背在身後的手顯然藏著東西,他見葉同塵看過來,馬上又說:「不許算!不許用法術!」
葉同塵笑了,她都不需要用術法,只需要聞了聞就知道,他買了什麼胭脂水粉還是鮮花?聞起來花香味很重,可是她從來不用這些東西:「猜不出來,你買了什麼?」她配合的問。
小清靜從伸手捧出兩個黃橙橙的佛手柑,獻寶似得遞給她:「你肯定沒見過這東西,老闆說是國外商人千里迢迢帶過來的!特別香!你聞聞看。」他驚奇的遞到葉同塵鼻子下。
那股清甜的香氣從他掌心裡傳出來。
葉同塵當然見過這東西,卻不忍心掃了小清靜的興,低頭聞了聞,裝作驚奇的抬頭看他:「好香啊。」
「是不是!」小清靜立刻就開心了,「我想著你不喜歡薰香的味道,一定喜歡這種瓜果的甜香,花了好多錢買了兩個給你,你放在衣服里就可以熏衣服了。」
「花了多少錢?」葉同塵問他。
他嘿嘿笑著說:「也就花了二兩銀子。」
這麼多!
葉同塵心驚,可他一番好意,她不忍心怪他。
床上坐著的沈雀卻開口譏諷的說:「蠢貨,這東西做藥材十個銅錢可以買一筐。」
「沈雀。」葉同塵打斷他。
小清靜卻頓了一下,隨後惱怒了,「你罵誰蠢貨?」
葉同塵知道小清靜和沈雀一向不對付,忙攔住了小清靜,讓他別和沈雀計較。
哪知道小清靜更生氣了,和她說:「就算他是病人他可憐,他就可以隨便罵我嗎?葉同塵你好偏心。」
他像個被傷了心的小孩兒捧著他帶回來的佛手柑轉手就走。
葉同塵站在屋子裡輕輕嘆氣,轉頭看向了床上的沈雀,「你不可以這樣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