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國慶沒好氣的說道,「是,我就是那個壞人,遠近親疏,難道我還能分不清?
姜逸再怎麼都是咱們的侄子,我還能為了外面的同事來坑他。」
姜音笑了笑,「你就是敏感,我可沒這麼說。
反正咱們只是姑姑、姑父,以後姜家還得是他說的算。」
楊國慶不再做聲,以前多一個姜逸在家確實多了很多事,但真正說起來,姜逸還真不是他養大的。
自家這個媳婦比誰都較真,對待姜逸親力親為不說,所用的每一筆,吃了幾餐飯都記得一清二楚,這些都是從大舅兄留下的錢財里扣。
要說恩情,他楊家還真沒給多少。
當年他要是不收留姜逸,說不定家都散了。
姜音甚至可能會帶著侄子女兒獨過,也不會讓孩子受委屈。
楊國慶知道姜音這麼說,也是在提醒他,想要插手姜家的事,那是沒可能。
嘆了口氣,反正人情經此一事也還了,以後還是安安心心的在家裡帶孫子。
轉看楊蘭那邊,如果說周邊的人都在取笑他們家女兒被離婚回家,那楊國慶心中卻有些竊喜。
他就楊蘭這麼一個獨女,早先兄弟家想要過繼孩子給他,都被他們兩口子拒絕了。
現在楊蘭離婚,反倒是他們的一個機會,為了不撫養這孩子,謝家人上上下下可都是簽字的,這以後就是他楊家的子孫。
雖然很多人告知他楊蘭這肚子看著應該是個女娃,可那又如何?在孩子沒生下來之前,不都還有機會。
再說女娃也沒關係,大不了以後給她招婿。
「媽,真的不用去幫忙嗎?」揚蘭看表弟忙進忙出,只覺得有些坐立不安。
「沒事,阿逸的手藝你不也嘗了?」姜音以前還有些擔心侄子不能照顧好自己,但是自從那天溫居以後,就覺得沒有這一層顧慮。
楊蘭那天沒有跟過來,但是他們都帶飯菜回去,當日,楊蘭可是讚不絕口。
「阿逸是不是去當了伙頭兵?」楊蘭都有些懷疑,記得在家裡這些家務事,可是不用姜逸來干。
「這有什麼,只要到裡面什麼都要鍛鍊,」姜音迷之自信,「阿逸打小就聰明,學什麼東西都快,會這些還不就是很簡單的事。
想當年我們哪有人特意來學廚藝的,摸索著就什麼都會了。
這齣去見了世面,南來北往的人也多,比咱們總窩在這個小地方的,不知道要強多少,看多了,自然學的也多。」
楊國慶很贊同這個觀點,只有這樣才說得通,「你媽說的沒錯,人就要多出去走走。
等你把孩子生下來,到時候你媽退休,你也要努力一點。
我跟你媽,還有孩子,以後還都得靠你呢?」
閨女這些天有些心灰意冷,楊國慶也有些擔憂,正好話說到這裡,就藉機點撥幾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