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的辮子,經過華湘雲這麼一改變,就顯得格外不同。
「不行,我剛剛沒看到,你是怎麼幫我編的?你得趕快教我。」吳言心有些後悔之前怎麼不注意看著。
不過沒關係,現成的師傅在這裡,她也跑不了,今日無論如何,她都得把這個編法學會了。
華湘雲還能如何,只能把頭髮解開,從頭教起,「這其實很簡單,你先……」
等到吳言心離開,家裡的哥哥嫂嫂也回來了。
華志平跟華志安不停的朝華湘雲使眼色,這家裡的老太太是怎麼?感覺整個家都陰雲密布。
華湘雲微微搖頭,她也想知道原因。
華光宗早就從田桂花那裡了解到情況,看向華志安的眼神就格外的不善。
「爺爺,這是怎麼了?」華志平作為長孫,只能率先開口,「家裡發生什麼事了嗎?」
田桂花瞪著華志安,「是你自己交代,還是我說出來?」
華志安一臉莫名,「我?」
「我這些天都老老實實上班,沒幹什麼呀?」
這還真是有些冤屈,是不是老太太誤會什麼了?
他絞盡腦汁去想,一切都很正常,就算是跟廠里發生一點口角,但也不至於告上門來吧。
「除了在廠里跟別個說鬧一下,我真的沒幹什麼呀,今天的衣服也洗了……」
田桂花,「你是不是背著我們處對象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盯著華志安,這消息有些突然,沒想到華志安藏得這麼深,都處上對象了。
「沒有啊,我哪來的對象?」華志安更覺得冤枉,「除了廠里,回家,我哪都沒去,去哪裡處對象?」
田桂花見他這時候還不承認,從牆角摸出一根棍子,「你還給我藏著瞞著,我今天都碰到了,你說你大清早幹什麼去了?」
華志安回頭看一眼已經落栓的院門,嚇得有些腿軟,「奶,真的沒做什麼呀,是不是別人在亂告狀?」
每天上班他都特別老實,除了中途跑去偷懶,喝了幾次水,就啥事都沒幹了。
對廠里的那些女同志,他甚至一句話都沒有多說,哪來的瘋言瘋語?
田桂花見他這時候還不願意承認,「就前面五道巷,你大清早的跟誰走在一起了?」
五道巷?大清早?這兩個詞立刻讓華志安明白了,原來是那一回事。
他心裡長舒一口氣,這才說道,「那都是誤會,是周家小妹起來遲了,擔心路上遲到,想走小路,但那裡又比較偏僻。
又正好碰上,總不能見著不管吧,於是就順道把人帶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