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一陣摸索,從袋中翻出一張皺皺巴巴的介紹信,「這位同志你好,是從西省過來的,我是來探親的。」
尋興順翻看一下,有些問題,「鄺伍同志,上面地址寫的很模糊,你到底是到哪個村子裡去探親?
再說你親戚是何人,這上面也沒有寫。」
鄺伍,「因為是多年沒有聯繫了,家裡的老人放不下,非得我過來找一下。
現在老人家年紀大糊塗了,連自己想找人的名字都記不得,我這也是沒辦法,只能憑著老人的講述,到處瞎碰,看能不能找到人。」
尋興順,「那你這樣可不行,你的介紹信也寫的不是很清楚,要不你到派.出所那邊再去好好的記個檔?」
憑他的觀察,這個人總覺得有些奇怪,這什麼東西都沒有,到哪裡去尋親?
而且他到村子裡來尋人,也不開口找人詢問,而是躲在這後山之中。
這間屋裡的人剛走,現在這裡已經是村裡的共有財產。
「我這來的匆忙,等回頭我一定去補上。」鄺伍盯著尋興順的胸口,沒想到在這偏僻的村子,倒是發現點線索。
「那村子你不能繼續逗留,請你儘快離開。」介紹信這麼模糊,尋興順可不敢把人留在這裡。
同時也暗暗把對方的姓名來歷都記在腦海中,準備回頭到鄉里去問一下,這真要是別有用心之人,可不能由著他如此到處轉。
鄺伍從袋子裡掏出一包煙,剛一舉手,就被尋興順推手拒絕,「這附近我們都熟,要不你說說你找的人是什麼情況?說不定我們能幫你。」
鄺伍,「……我家堂大伯鄺印,大約在三十多年前遷過來的,那時候是家裡日子過不去,他一個人跑了出來,這麼多年也沒回去過,只是在十多年前,讓人寄了一封信,地址就是在咱們縣裡。
他老人家不識字,可能是請人代筆,這寫的地方也很含糊。
再加上早些年那封信丟失了,我這也是根據我們家老爺子腦海中的大概地址尋過來。
您看看咱們這附近有沒有一個叫鄺印的。
只是在信中說他在村里開了幾塊地,勉強能夠填飽肚子,至於家裡的事情,一個字都沒交代。」
一旁的村民聽了,都覺得這樣的信息還敢出來找人,這不是在大海里撈針嗎?
至於鄺印,這個姓他們好像都沒聽過,更別說生活中有這個人。
「那你可能找錯地方了,咱們這沒有姓鄺的。
不說我們這裡,就連這附近的村子都沒有。」尋良才笑著勸說他道,「要不你再回去問清楚一點?肯定不是我們這裡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