鄺伍過來調查,對這附近的村民做了一些損事,你們要是有時間也可以去取證一下。
還有破陣之時,我們求助了陰差大人,憑我們一己之力也破不了這大陣。
需要我把陰差大人請上來,你詢問嗎?」
這說話半遮半掩,烏晨夕把事情都攬到自己頭上,省的到時候有些人不開眼,讓小徒弟困擾。
「沒想到烏家家學淵博,不只是精通陣法,還能通陰差?」看來對烏晨夕的重量又得重新衡量,這樣有能力的好幫手,不把她吸收到玄部,那可是一大損失。
「我這也是無意中學得的,」烏晨夕並不欲在上面多說,說的越多,破綻也越多,「鄺伍這些天一直糾纏,想要跟我學習。
你也知道對這些心術不正之人,我是不可能收入門下。
我懷疑他另有居心,除了是想替師門報仇之外……」
「那鄺伍現在在何處?」金山對鄺伍這個人的印象已經跌入谷底。
不管他有沒有參與進來,這種賣郭求榮的門派能教出什麼好徒弟。
「你們來得倒是不巧,他這個時候應該出去找吃的,過不到幾刻鐘就會過來。」烏晨夕也沒想到對方這麼有耐心,就差在他門外搭鍋起灶。
既然人不在,等一下又會自投羅網,金山也不急著完成任務,「上次你不是說收了一個徒弟,怎麼沒在這裡嗎?」
這樣的徒弟可就有些不像話了,哪個當徒弟的不是跟前跟後的服侍著師傅?
「你要是前幾天過來,她還在這呢,」烏晨夕也在想著要不要讓方清河他們去通知一聲,怎麼也得讓自家徒弟混個見面禮?
現在想想收一個徒弟,還真是有些虧,金山師伯收了那麼多徒弟,她雖然是平輩,可是送出去的東西也不少。
再加上爺爺在時走了人情,這麼一算,真是血虧。
不行,她就收一個徒弟,要是這些人不掏出一個像樣的見面禮,以後她也要酌情看著給,她還得給小徒弟留點家底呢。
但是這些都不影響她炫耀徒弟,「我家那個徒弟資質平平,但是讀書還不錯,腦袋瓜子挺好,這一次參加考試,成績是縣裡的頭名。
這不,她報考的京市那邊的大學,所以我也準備跟她搬過去,以後咱們見面就方便很多了。」
金山眼前一亮,聰明的孩子,誰都喜歡。
他也認識很多人,家裡也有孩子參加高考,好像也沒聽誰說誰的成績考的特別好,是誰考中?
事情他也不好意思打聽,怕得罪人。
烏晨夕的徒弟優秀也很不錯,他那麼多徒子、徒孫要是能把人娶進來,那不就是自己的人了。
「那是真的不錯,到時候你跟你徒弟一起加入玄部,有你在後面照看著,她的前途就是差不了。」
第一步,先把人籠在身邊,再好繼續下來的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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