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湘雲通過九蓮鼎傳來了消息,這才知道這些老人還真是乾的熱火朝天,甚至有些人在家中設了小陷阱。
「兄弟鬩於牆,外御其侮。」,就是這樣的道理。
九蓮鼎隱在空中,看熱鬧,看的不亦樂乎。
還時不時的給華湘雲來個現場轉播,直道,「這些老頭老太太太有意思了,跟小孩子辦家家似的,我說主人,你也別讓他們這麼忙活了,其實也不是沒有辦法找到他們的老據點,」
華湘雲,「你有辦法?」
「我哪有這麼大的本事,這不是有你嗎?你的占卜術那麼厲害,要不去見見那個叫李娟的?你可以從她的面相上看出來呀。」
華湘雲要是能看出來,早就看出來,「他們中間可能會有修士,給他們的面相做了遮掩。」
要不是因為這一點,她當時也不會把這麼一個危險的人物留給老太太他們。
也是,布了那麼久的局,卻被他們破解掉,肯定引起他們的忌憚,安排過來的人,怎麼能不做一番安排呢。
「那這就麻煩了,說不定又是你們玄門內部的糾紛。」九蓮鼎這話說的有些幸災樂禍,每隔那麼久,玄門內部都要內爭一段時間,這不會才剛剛復甦,又開始又要陷入爭端?
華湘雲沒有接這一話,因為她不知道,在這中間有沒有玄門中人給小島當了走狗。
現在就不知道其人是誰,隱在暗處還有多少同伴?
她現在就希望對方能在這兩天有所行動,要不出行日期又要更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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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娟神情緊張的坐在刑、訊室,到現在她都還沒鬧明白,這些人怎麼就根據手上的櫻花,就把她給揪出來了。
她手腕內側的這朵櫻花,還是生父在她出生的時候烙下來,那時候她還小,什麼都不懂。
生父在她十來歲的時候,就在戰場上被活捉了。
當時自家娘嚇壞了,帶著她匆忙回到鄉下,對外就說守寡回家。
因為害怕被清算,家裡對外的說辭一直臨摹兩可,說她生父是在戰場上沒了消息,鄉親們根本就沒往其他地方想,只當她是烈士的遺孤。
像她這樣情況的人太多了,也根本沒有人去審查,更何況他們只是婦孺加孩童,所以這些年也相安無事。
她運氣好,早些年廠里招工,還給她一個名額。
這些年她的日子也算過得平靜,她也漸漸遺忘了自己原先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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