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光宗,「……要不咱們打個電話問一下?」
畢竟是孩子交給他們保管的,這麼自作主張,好像有些不好。
田桂花沒好氣的說道,「那又怎麼樣?那這些年又沒給家裡交過生活費,就交給這麼一次工資,咱們的錢也不是天上掉下來的,都幫他養孩子了,現在拿他的錢置家業,怎麼還要通知他了?就是你這個老子做的太過窩囊,才讓孩子這麼肆無忌憚。」
「這怎麼又攀上我?」華光宗只覺得萬分委屈,反正只要不好的地方都是我要背這個鍋。
「難道我說的沒有道理嗎?幾個孩子又不是吃空氣長大的,咱們要是沒幫他養孩子,沒這些花銷,他們兩口子要的是能存下一毛錢,我這個田字倒著姓。」
「……田字倒過來,反過去不還是田嗎?」華光宗低聲嘀咕著,這個老太婆真是越來越狡猾了……
「你在說什麼?」
「沒,我覺得你說的都有道理,咱們就用那小子的錢,反正也是給他兩個兒子住。」
華光宗接著又拍一下大腿,「也不對,如果用保國的錢買,那小乖應該也有一份,到時候記得跟他們說清楚。」
當時他們兩個老的的家底都分成三份,一份給湘雲做嫁妝,另外兩份他們幫那兩小子存著。
可是保國當時給他閨女就那麼幾百塊錢紅包,大頭可都還在存摺里。
當時他可說了,家裡的男孩女孩都是同樣一個待遇,怎麼可以在這件事情上厚此薄彼?
田桂花,「……算了,不是我要重男輕女,咱們兩個老的沒指望三個孫子孫女養老,自然可以做到一碗水端平。
但小乖怎麼說也是嫁出去,以後照顧保國他們兩口子的事情,還是大部分壓在志平他們幾個身上,他們多拿一些也是應該的,也省的以後兩個孫媳婦計較。」
華光宗,「她們敢?」
「你個老傢伙,怎麼就不想想我說的有沒有道理?
都說養兒防老,你以為保國以後會跑去跟小乖他們住?
那背後的脊梁骨還不得被戳穿。
我覺得這樣子挺好的,用保國的錢買院子,咱們再添點,買個大一點的。
以後孩子願意住在一起就住在一起,要是不願意,等到保國他們百年以後,隨便他們怎麼去分。
反正到時候咱們兩個早就閉眼走了,管他們那麼多。」
華光宗沉默了良久,這才說道,「我還是沒你看的通透……」
但是老兩口到底還是覺得愧對華湘雲,回家後的表情都有些不自然。
華湘雲還以為兩位老人在外面受了什麼委屈,「今天看房子怎麼樣?有人為難的嗎?」
「看的幾個地方,總有這樣那樣的問題,再慢慢的對比一下。」田桂花見家裡只有他們小兩口,就問道,「你大哥他們都還沒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