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晨夕自動退到另外一邊道上,很自覺的把她跟其他人的距離拉開。
從到這個隊伍,這些人表現出來的就是一種很不友善的態度。
其中幾個就算沒有惡言惡語,可平時也很疏離,只維持表面上的和諧。
要不是衝著金山師伯,她還真不願意在這裡呆著。
金山看著眾人冷哼一聲,又回頭盯著。
「晨夕,這設的是什麼陣?」
烏晨夕,「……我暫時也沒有看出來。」
「學藝不精就別到這裡賣弄,也不知道是靠的什麼關係,居然把老樊給擠掉了。」李艾以不低的聲音嘀咕著,其目的可想而知。
金山,「老樊對之前的陣法都束手無策,再找他來,咱們繼續困在前面嗎?」
「金部長,你這話可不能這麼說,老樊是對之前的陣法沒辦法,可是這位烏同志還不是一樣的,不是挺大的本事了,那就趕快把前面的陣給破了,別在這裡耽擱大家的時間。」
李艾像是吃了火藥,被一點就爆,「剛剛她不也是說,她看不出來。
這看不出來就直說,還非得說什麼暫時看不出來,未必等一下她就能解了?」
誰不知這種古墓困難越大,也意味著收穫最大,上次他們已經來過一趟,等於也是摸索了大半,誰知道這烏晨夕突然從天而降,這不是要白撿他們的功勞,裡面要是有好處,還得分她一份,怎麼想都不划算。
都到這裡了,她也幫不上忙,要是識趣一點的,早點離開。
烏晨夕沒有搭理她,而是在認真的研究,她現在說再多也不過是空的,還不如以事實來說。
雖然眼前的陣法比較難解,但也不是沒有辦法。
翻出之前放在儲物袋中的清障符,直接拍了上去。
那虛構的影像也瞬間瓦解,墓道出現在大家面前。
果然有一個好徒弟,比什麼都強,那丫頭最喜歡研究稀奇古怪的符,自己不過把收攏過來的,還有祖上傳下來的那些殘本讓她去折騰。
每出現一個成果,她都會把符孝敬一份給自己,這不剛想試一試,沒想到還真通。
李艾他們都看到這一幕,嘴巴微張,之前不是說了,這女人擅長破陣嗎?怎麼還有符?
「你是符師?」吳斗米臉色難看,好的符師可不能輕易得罪,那他們剛剛的所作所為……
烏晨夕懶得回答他的問題,跟在金山的後面往前走。
之前就說好了,分開到來走,那又何必來搭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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