讀大學多好啊,而且我家徒弟學的可是醫學,再加上她在玄學上的造詣,以後兩方一結合,還不知道要造福多少人。
現在時代不一樣了,咱們不能總是按照以前的那些思維來做。
前些年還在破除迷信呢,這時候多學點知識,肯定是沒有錯的。」
「你那個徒弟去學醫?」金山大師一臉的不敢相信,有些恨鐵不成鋼的說道,「你這個師傅還真是誤人子弟,這大學幾年時間,不是浪費孩子的時間?
想要學醫,又何必捨近求遠?咱們道醫可不分家,她要是有心,到時候我幫她介紹一個道醫,只要好好學,以後肯定比學校學到的還要多。」
烏晨夕聽了這一番指責,也不生氣,反倒還有些得瑟,「道醫手上的那些東西,還不是從中醫處結合來,現在學醫又不只是以中醫為主,不是說了有中西醫合璧?
反正都是以救人為主,自然是哪種便利用哪種。」
烏晨夕這都是搪塞之言,華湘雲去學習的可是純正的中醫。
她不是不屑道醫的那些醫方,自家祖父雖然不善醫,可關於這些醫書之類的,可沒少收集。
就他老人家傳下來的那些藏書,說不定都比得上道醫的那些收藏。
再說都是在玄界行走,誰還不知道誰?
說的好聽,介紹一個道醫指導,可那些人做什麼事都喜歡留一手,更別說只是求教的其他門派弟子,能指教到多少,大家心裡都有數。
自己的寶貝徒兒才不願意讓她去受這樣的窩囊氣,所以金山師伯的這一番好意,她也只能辜負了。
金山大師氣的都快噴鬍子,「難道你不就不問問孩子的意見?」
烏晨夕很乾脆的回懟道,「這有什麼好問的,我也只是一個授業的師傅,人家還有家長父母呢,一些事情我可不能全權做主,畢竟總不能越俎代庖。」
金山大師真是無話可說,這話說的,該死的有道理,就像自己收了那幾個徒弟,也有家裡人,在跟自己學本事的同時,還得顧及到家裡。
有時候因為家裡有事,這些徒弟就會立刻做出抉擇,以家庭為重。
這些他都能理解,畢竟都是人生父母養的,要尊重師傅,可是也要孝敬父母。
「那這些咱們都先不說,你看看你那裡有什麼合適的符先拿出來,咱們到這個時候也不能藏私,等到了主墓室,可以讓你優先挑選法器,甚至幫你那個徒弟多領一份,畢竟她也是盡力了。」
想要來軟的對方不接受,只能試試等價交換。
烏晨夕倒是有些心動,只是在墓道中就這麼艱難,想來主墓穴肯定有不少的好東西。
看著還不時觀望這邊的幾人,烏晨夕,「金山師伯的承諾,我還是相信的,可是這畢竟不是由你一個人說的算。」
金山大師順著她的眼神看過去,就知道她想表達什麼。
這些下屬都是各個門派推薦出來的,個個都有傲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