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如果简单是你们简家女儿,并不是左亿脑子抽了说出来的,而是据查出来的资料看,简单的妈妈在和简父搅在一起时,她也没离婚。
双方都属于婚内出轨。
左先生,简久茜轻叹一声,我很感谢你们想帮我的心情,可这件事真的很诡异,我是个死人无所谓,可你们还有很多日子,为了我万一出事,我就是灰飞烟灭也补偿不了的。
也不是只为了你,祖清给她倒了一杯茶,我们在追查一件事,或许这里面就有对方的影子,帮你也是帮我们。
简久茜正欲回话,就听有人敲门。
她立马便消失了。
左亿见此上前把香熄灭,当祖清打开房门时,外面除了找他们出去吃夜宵的林三儿外,便是坐在轮椅上,还打着点滴,被人推着的薛清。
她在这
刚进门,薛清便双眼一亮,在祖清和左亿还没回答之前,又笑道,我闻见了,她高兴吗?我按照她的要求做好了一切。
她很高兴,再也不用是受冰寒之苦,祖清刚准备给他们泡茶时,薛清便驱使轮椅到桌前,端起桌上的第三个茶杯。
这是久茜喝过的。
薛清握住茶杯,又看向香炉上的香,在祖清和左亿还有林三儿,担心他会激动地要求见简久茜时,对方只是拿着杯子冲祖清他们扬了扬。
我的就不用麻烦了,就喝这个。
等一行人坐下后,薛清先开口,我仔细查过了,久茜的姑姑和她出事的情况一模一样,姑父和我一样,都觉得是一场意外,所以当年姑姑出事后,姑父把姑姑安葬好,忍着伤痛继续生活。
我和姑父联系上时,他说只知道久茜出事,却不知道她是和姑姑一样的情况,薛清垂眸看着手里的茶杯,原因是他的家人觉得简家人不详,原本打过去报丧的电话被他现在的妻子接到了,隐瞒了他,一直到久茜去世一年多,才说人没了。
关于简久茜的身后事,薛清当年一概不接受,报丧的还是薛父,现在说这些,薛清心里满是悔恨。
那么冷的地方,他去看简久茜的时候,只恨自己没替对方承受。
所以简久茜不见他,他很能理解。
我仔细问过,他说那天姑姑并没有什么异常,也没有可疑的客人,但撞他们的司机也是酒驾,酒醒后什么都不知道,问了问不出什么。
说着,薛清又拿出手机放在桌上,上面是简姑父拍给他的照片,姑父保留了一些当天的照片,在出事前的,可只有姑姑和她朋友的合照。
接着薛清又把他们婚礼那天,拍下的照片拿出来,也是出事前拍的,简久茜和一些人的合照。
他拿出其中一张照片,和手机上上姑父给的其中一张照片放在一起,一只手指着其中一人,对他们说,这些照片中,唯一重合的人,就是她。
林三儿手里的茶杯差点摔在地上。
祖清看过去,只见姑父给的照片上是一个年轻女子搂着简姑姑的手臂,而同样的,简久茜也被一个妇人搂住手臂,除了不再年轻,姿势都是一样的。
这个人,就是林三儿的妈妈,林母。
啪地一声,林三儿拿过手机和照片,仔细对比后,咽了咽口水看向众人,我不可能吧?
你还查出什么?
祖清与左亿对视一眼后,纷纷看向薛清。
对方实在是太冷静了,这倒说明林母没问题。
她没问题,薛清的话让林三儿大松一口气,他放下照片,擦了擦脸上的冷汗。
没人笑话他,因为这个事儿搁在谁身上都是吓一跳。
但是,薛清抿紧唇,我好像找到了连接点。
林母和简家失联那么久,怎么会那么巧的去参加简久茜的画展?
带她去画展的人,是谁?
有道理,左亿打了个响指,我们来梳理一下,林阿姨说自己陪着朋友去看画展,结果发现画展的主人和自己的故人非常相似,但是!
祖清敲了敲桌子。
但是,她怎么也想不起来到底像谁,注意点,林阿姨和简阿姨是非常好的大学同窗加好友,而且对方还忽然去世了,这样的人林阿姨应该会把对方的音容相貌都深深记在脑海里,可是她对简阿姨的模样模糊了。
林三儿立马拿出手机,我给我妈打个电话。
说完,便打了过去。
接通后,林三儿开了免提。
喂?
妈,我问您一个事儿啊,林三儿看了眼薛清,就是当初是谁和您一起去简久茜画展的?
好多人呢,我一时半会儿记不起来了。
林母的声音有些哑。
妈,您感冒了?
有点儿,这刚睡着呢,大晚上的你还想问什么?
祖清走了过来,林三儿看他,祖清示意他继续问。
那,您是怎么想起简久茜长得像你好友的侄女呢?
林三儿连忙问道。
那是我好朋友,我能忘记吗?行了,你朋友走了没?
最后一句带着些不耐烦。
还没。
林三儿小心翼翼地看了看左亿。
左亿神色没有变化。
就算是好朋友,也不能一直在家里住下去,你找个理由,让他们回去吧。
妈
我刚吃了药,不舒服,睡了。
接着电话便挂了。
祖清在林三儿尴尬的脸色下开口道,林阿姨和林叔叔出事了,你联系司机问问。
啊?!
废什么话,快问!
左亿催促着。
林三儿赶忙打电话去问林父的司机,可对方的电话无法接通。
出事了,薛清喝了口茶,推了推金丝眼镜,眼眸里闪过嗜血,那个人急了,你们的出现对那个人产生了威胁,所以对林阿姨他们下了手,这个人就是我们要找的。
可是那个人怎么知道,薛清看向林三儿,祖先生他们的本事那么厉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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