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元倒吸一口冷气,调、调戏皇、皇子?!说完笑,二姐,是调戏公主吧?
调戏谁都是死罪!陈蔷儿脸色一撂,你还有脸问了?若不是爷爷和父亲在朝中的地位,今日哪有你坐在这儿嬉皮笑脸?我们全家怕是都要脑袋搬了家!你再混也不能如此不分轻重啊!
是是是,二姐教训的是。
调戏皇子?陈元着实汗颜了一把,没想到原主还有这么个癖好。他明明记得小说里没有这么一段的。也是,小说一开始就是李稷登基,并未提登基之前的事,所以,这件事该不会就是原主脑袋搬家的原因之一吧?
得出这样的猜测,陈元眉头皱起,原主不知死活纨绔劣性造成的后果,让他来背,也未免不公了些。
但好在现在才十六,有四年时间给他救自己。
过了几日,陈元总算分清谁是谁了,在他还没来得及感受亲人间的温情,就被当丞相的爹送去了东山书院。
听闻那是家堪称魔鬼书院的地方,不少纨绔子弟送去那里都被改造成功。
到了那你可要好好学习,改过自新,脱了你这身顽劣,若不然你日后会酿成大祸。王文玉柔声教导,阿元,娘不图你有多大出息,至少少闯些祸,让你爷爷和父亲少操点心,让娘也少些担忧。
陈元已经知道原主是京都里出了名的胡作非为,好在爷爷是国公,父亲是丞相,若不然早就死上百回千回了。
娘教训的是,孩儿定当改过自新重新做人。陈元并不知道原主对爹娘什么态度,但在他这里势必要做个好儿子。
有娘的孩子像个宝,原主太混。
大夫人表情里似乎有几分讶异,她这个小儿子自从那次醉酒醒来,仿若变了个人。
全府上下站在相府门口送陈元。
陈元一一拜别,乖的让全府上下都瞠目结舌。
临走前陈元特别想知道原主调戏的那位皇子是哪位,可话到嘴边还是咽下了,他只希望是谁都别是那位大反派暴君。
在众人不舍的目光下,陈元上了马车,脚刚踩到马凳上,就听脑子里一片欢呼,接着响起一声电子音【恭喜宿主,贺喜宿主,您调戏的就是那位大反派,如今的二皇子李稷,下一届的皇帝】
陈元脚下一滑,摔地上去了。
第2章 基本上是个废人了
全府上下蜂拥而上,陈元摔了个四脚朝天,看着围上来黑压压的人,再看缝隙中露出的蓝天,他第一次想回现代的欲望如此强烈。
小说中反派暴君李稷可以说非常博人眼球,不仅足智多谋运筹帷幄,亦正亦邪,还不是一个恋爱脑,他一度成为2019年度比正派主角更招喜欢的反派之一,以至于他在大殿上自刎的时候,赚足了不少读者的眼泪。
当然,反派就是反派,李稷心狠手辣不择手段让人胆寒,帝位之争手刃亲兄弟首级不在话下,更别说其他逆他者了。这样一个角色,他会放过调戏他的人?
此时陈元躺在宽敞的马车里发呆,身下铺了厚厚的棉被,十分暖和,身上穿的也是皮毛棉衣,总之,全身上下全车上下都彰显了有钱有地位。
赶马车的是叫石坚的护卫,因为此次去书院是因闯祸,自然不能招摇,故而只派了他一个人跟着。
陈元还是很担心的,毕竟,李稷的狠毒他这个追小说的读者可是记得一清二楚,就派一个人跟着,万一李稷派人杀他,那不就玩完了。
陈元心里实在是七上八下,不仅怕李稷,还为那莫名的电子音感到恐慌。多年书龄的他,猜得到他不仅穿书还绑定了系统,至于什么系统,似乎什么系统最终都好不到哪儿去,毕竟陈元这个角色的结局定了。
他又想起原主的结局了,原主若真调戏李稷,那是死不足惜,可重点是此刻的陈元是他。
这是不是意味着这件事将死亡提前了?
一想到这个可能陈元掀开车帘问马夫兼保镖和书童的石坚:东山书院距离京都有多远?
不算远,出了城,再走二十多里就到了。石健回道:天黑前就能到。
这么近?陈元心头一跳,那被李稷追杀不就是分分钟的事。
小孙少爷暂时断了回家的念头,那是皇家书院,即使是寸步距离,只要进去,就是只蚊子也飞不出来。石坚面无表情道。
哦。陈元放下心的坐回去,下一刻反应过来,倏地支起上半身,什么?皇家书院?那那那
那岂不是前去送死?
小孙少爷大可放心,您调戏的那位皇子不在皇家书院。石坚对他的担心瞧得一清二楚。
陈元松口气,但不禁纳闷:他为什么不在?
石坚道:皇族家事,岂是我这种下人论断的?
陈元早看出来这个石坚对他大有意见,谁叫他顶着原主的皮囊呢,过去几天,他多多少少了解到原主有多滚蛋。
全府上下的仆人从老到少没有不惧他的,打老骂少调戏良家妇女那都是轻的,要不然他怎能干出那般不知轻重调戏当朝皇子的混账事情,所以他不怪石坚对他态度不好。
得亏的原主的爷爷父亲有用,若不然陈元都想打他!这真就应了那句背靠大树好乘凉,有背景就是不一样。
说的是。陈元又坐回去,把手边的纯毛手套丢给了石坚,我再躺会,你若冷了就停下进来暖和会。
石坚单手接住手套,不敢置信的看着躺下的陈元。以他对陈元的了解,怕不是这上面被下了什么奇痒无比或者拉肚不止的毒药。
还是小心点为妙!
陈元靠在柔软无比的棉被上,边回想剧情边思考,李稷狠厉无情,被调戏断不会就此作罢,要么等日后,要么会现在找机会解决他。
虽然不知为什么李稷进不了书院,但目前来看,书院是最安全的地方了。
这会子陈元觉得书院离得好远啊。
能不能快点?他坐起身伸手掀开车帘,视线不经意扫到放在一边的手套,拿起来,哎,你怎么不用?难道你不冷吗?
石坚赶着马车没搭这话,只道:小孙少爷,您可坐稳了。
话音落地,挥鞭赶马,仿若在马车上加了马达,陈元整个人在车里颠的摇晃不稳,头晕恶心。
等停下来,他推开车窗吐了。
原来,古代马车晕起来跟现代轿车并无区别。陈元难受的要死。
小孙少爷可还撑得住?石坚毫无感情的声音响起,我可要继续赶马了。
哎,等
下字还没出口,马车已经继续飞奔起来了。
陈元:
我基本上是个废人了。
小主子,陈元已前往东山书院。一穿夜行衣的男子单膝跪地拱手礼,属下这就去解决了他。
不急。一个看起来约摸十三四岁的男孩子坐在软榻上,漂亮的脸上带着与年龄不相符冰一般的平静,若现在解决他,我就成了嫌疑最大的那一个,等他进了书院过几日再杀也不迟。
小主子说的是。黑衣人行礼,起身闪出了个黑影,不见了。
这时外头传来了通报声:二殿下,西宫娘娘让您过去一趟。
软榻上的男孩子面上的冷意顿时隐去,蒙上了一层怯弱,连声音都结巴起来:知、知道了,你去回母后,孩儿整理仪容这就前去。
通报的人走了,有宫女进屋,李稷起身,他脚是跛的,走路一瘸一拐,两个小宫女上前为他穿衣穿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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