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元好心劝了句:都是过去的事了,你小孩子家的不要那么大怨气
你知道什么!话没说完,李稷忽然火了,瞪着他:你什么都不知道就不要说风凉话!
看他发怒,陈元难免愠怒:我说什么风凉话了,只是不希望你总沉浸在过去。哼一声:小鬼一个,整天跟只河豚似的,除了气鼓鼓还是气鼓鼓,我要是你亲哥,早揍你了。
陈元确实很讨厌李稷总是一副全世界欠他的样子,小小年纪气性不小,又恼自己真是吃饱了撑的来这找气,一冲动,赌气地加了句:你这个臭脾气,难怪连你爹都不疼你。
这话一出口,陈元就后悔了,尤其是在看到李稷的神情,就更后悔了。
李稷的脸色瞬间白了,那双漂亮的眸子狰狞起来,却又蓄了泪,他盯着陈元,像是要把他杀了。
陈元也看着他,真后悔了,也不可抑制的心疼了:小冰块,不是,李稷我、我不是
滚!李稷忍了泪,骂道:立刻给我滚!
陈元冷了脸:我就不滚。他直接坐在了李稷旁边,放柔了语气:我跟你道歉,你别生气行不行?
李稷不搭理,直接起身要走。
陈元下意识的伸手拉住他,劲使大了,加之李稷走的急脚不稳,愣是跌坐到了陈元怀里。
李稷还没说什么,陈元倒是先喊上了,哎哟一声:疼死了。
李稷赶忙站起身,回头:你受伤了?按理他这么一坐,不会这么疼的,除非陈元受伤了。
是啊,很严重的伤。陈元连连叫疼。
哪里伤到了?李稷蹙了眉。
不生我气了?关心起我来了。陈元一笑,坐直身体,眼看李稷又要变脸,忙道:我胳膊被你手下人砍的差点断了,这天冷就容易伤口疼,我可没扯谎。
李稷咬了咬牙,哼一声,不信。
陈元撸胳膊:你看看伤口就知道了。
李稷瞄了眼,很大的伤疤,他神色变了变,长久沉默后。凝成一句:对不起。
陈元放下衣袖:咱们俩扯平了,从现在起,你能跟我心平气和的说会话吗?
李稷不答,像个生闷气的孩子。
陈元无奈:其实我真拿你当亲弟弟,关心你也绝无半点虚情假意,即使有院长的原因,但这段时日的相处,我挺喜欢你这个小孩的,人心都是肉长的,你当真到现在还对我恨之入骨?
李稷抬眼,蹙眉看向他,没说话,只坐在了一旁,安静片刻才道:母妃病的严重,冷宫里太吓人了,母妃只有我,我也只有母妃,我不能眼睁睁看着母妃病死,可是只有爬墙才有可能找来御医,但我太笨了,马上就要到墙头,却不慎摔了下来,不仅御医没找来,还把自己摔残了,而且他停下,低下头,眼睛里含了一包泪:母妃病死了,死了好些天,才有人来收尸
李稷哭了,眼泪吧嗒吧嗒的往下掉,忍也忍不住,他头往低了的垂着。
虽有点不厚道的意思,但陈元觉得哭的李稷才像个孩子,他没去安慰,就让他放肆的哭上一回。
也不知过了多久,李稷慢慢平静下来。
陈元递过去几张纸巾。
李稷接过等擦完泪,才注意到手上的东西,稀奇地问:这是什么纸,竟如此白如此柔软?
纸巾。陈元一条腿放在凳子上,有点江湖习气,晃晃手上的抽纸:专门给你准备的。
刚才李稷低头哭,陈元找遍全身上下也没可以擦泪的东西,系统就给空投了抽纸。
李稷呆了呆:也是你做的?
这个,陈元咳了咳:不是,院长给的。
一提院长,李稷就接受这新奇的纸了,拿过陈元手上的抽纸看了会:若是,我朝上下能普及这东西,老百姓都能用上如此好的纸张就好了。
陈元挺意外,笑了笑:那等你当上皇帝,就普及。
这话说的犯忌讳极了,可李稷并没有否认他的野心。
陈元也不在意,哪个男儿没有野心,况且李稷的人设本身就是野心勃勃。
知道这话题不宜说,陈元便岔了话题,又问起李稷胳膊和脚的事来,问还有没有恢复的可能。
看晚了才落了残疾。李稷苦涩道:不可能恢复好了。
小说里并没有特地交代李稷是个跛子,更没提他一只胳膊抬起不便,那么,是不是表示即使真有,在登皇位之前已经治好了。
冒出这个想法,陈元立刻道:别灰心,说不定能治好,来,把脚伸过来,我看看。
第20章 过来,我给你揉揉
李稷不肯,陈元直接点了他的穴道,拽过他的脚脱了鞋袜。
陈元!李稷不高兴了:你放肆!
陈元笑眯眯:你有本事就自己解开穴道,不过我得提醒你一句,下毒和点穴我学的最好了,可以说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
李稷呵道:吹牛。
吹牛不吹牛,能点的你不动就行。陈元看着李稷的脚腕,那里比寻常人关节大一些,脚也比别的男孩子白很多,如果单单看脚还真像个女孩子的脚,他伸手按在了李稷脚踝处:是这里疼对不对?
李稷蹙眉,不理他。
陈元坐下,解了他的穴,李稷立刻抽回脚,还利索的用另外一只脚踹了陈元一下,占了小便宜,立马乐的现出小孩该有的俏皮,嘿嘿一声:谁叫你点我穴。
陈元被踹了也不恼,看着开心的李稷,他眼前一亮,多好啊,这才像一个十三岁孩子该有的样子。
忽然冒出个略微可笑的想法,会不会从现在开始他多带带这个小孩,他的品性就会发生改变,日后等成了皇帝,就不会成为杀人不眨眼的暴君?
就好比蝴蝶效应,只要李稷有微小的变化,是不是就能带动整个人巨大的变化?
【叮,恭喜宿主,已开启改变狠厉小帝王副本模式】
陈元愣了一瞬,默默接了这任务,因他确实想改了李稷暴君的性格,毕竟,这也是他最后被群臣推翻的一大理由。
李稷见陈元发愣,误以为他生气了,收了收笑意:踹疼你了?
陈元回神,哼笑:你弱的跟小鸡崽子似的,踹不疼我。
李稷瞪圆眼睛:你坐这儿,再让我踹一脚。
陈元笑:我傻啊,坐这儿让你踹。说着努努下巴:坐过来,我给你揉揉脚。
李稷犹豫,抿着唇,假装漫不经心地伸过脚:我没洗脚。
我若嫌你,就不给你揉了。陈元轻哼一声:跟表哥说实话,是一到阴天下雨就疼还是平日里也疼?
阴天下雨,走路多了都会疼。李稷照实说了。
胳膊呢?
胳膊也是。李稷下意识的动了动胳膊:当年胳膊摔断了,后来自己长好了,可却抬的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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