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稷呆呆看他,怪理直气壮:谁叫它们沾你一嘴屑,该打。
陈元更觉好笑,问:若它们是活物,你是不是要弄死它们?
又不是野兽,哪有就这么生吃活物的。李稷较真。
好好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陈元把鞭子放地上,看向旁边吃草的两匹马,又看向不远处下了马的李耿和李湘儿。
李湘儿捂着耳朵,烦的嚷着别说了,李耿穷追不舍喋喋不休。
快看。陈元朝他们俩指了指,笑道:这回咱们的耿弟给你出气了吧。
李稷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目光移开重新看向陈元:嗯,耿弟是个好弟弟。
陈元收回目光,薅了把草喂在他脚边吃草的马,转了话题:听说这里的马比老百姓的命还尊贵?
嗯。李稷把绿豆糕包好放怀里,跟着薅草喂马。
陈元手里的草被马吃掉,又薅了些,像是闲聊那样,问了句:若你是这天下的主人,你会如此轻视白姓的命吗?
哥,你怎么又说这样的话了。李稷放低声音:这儿是马场,到处是宫里的人,你不要仗着你父亲就说话这么不顾后果。
陈元浑然不顾:那你说说看。
李稷垂了眼眸:人的命自然是比牲畜的贵重,可上战场的马跟上战场骑马杀敌的将兵一样重要,这儿的马全是上过战场立过战功的好马,父皇说它们的命比普通百姓的命贵重,是有他的道理。
陈元吃惊李稷居然也有为他老爹帮腔的一天,调侃:当儿子的知道向着父亲了。
李稷似乎抵触这话,声调有了些淡意:实话实说而已。
陈元发觉他不喜提惠帝,便又转了话题,聊起眼前这两匹马。
瞧瞧这两匹马多亲密,肯定是夫妻。
李稷看傻子似的:哥,这儿的公马母马是分开喂养管理的,它们是两匹公马。
陈元为自己的匮乏的知识点感到尴尬,称赞李稷:表弟你真厉害。
李稷可爱的笑了:这有什么厉害的。说完不知是怎么了,越琢磨陈元的话越笑的开怀。
夏风拂面,辽阔的马场上李稷的笑声感染陈元跟着乐。
【叮,恭喜宿主,获得和CP观看马CP开车现场】
在陈元还没反应过来之际,就见面前的两匹公马没羞没臊的当着他和李稷的面开起车来。
陈元:?
李稷:?
第35章 它们定是断袖之马
不远处的李湘儿看到两匹公马大庭广众的干羞羞事, 高且尖的叫了一声,慌忙捂着眼跑开了。
李耿转而冲这边跑来,还挺乐, 眼睛里看到的是这种事,可一双眼睛却是纯洁,还小孩心性地冲上头那匹马说:那是你兄弟,不是你媳妇,你这匹苯马!
陈元站起身, 面前的两匹马太没眼看了,加上李耿那话,不知为何总有股被冒犯的意思, 朝他嚷道:它们能听懂人话吗!
李稷站起身,小脸红扑扑,一双清澈的眼睛乌溜溜的看看马,又看看陈元, 然后问了一句李耿特傻的话:你怎么知道它们俩是兄弟?
陈元:?
李耿傻乎乎的:不是兄弟,总不能是仇家吧。
李稷陷入了沉思。
李耿也陷入了沉思,然后脑袋灵光一现, 得出结论:二哥, 它们定是断袖之马。
李稷脸更红了, 眼神飘忽,深深感觉有被冒犯到。
陈元:
什么乱七八糟的!陈元终于活了, 凶他们俩:你们俩个好歹是有身份有地位的皇子,在这讨论两匹马,毛病吧!
李耿嘻嘻笑:这有什么,又不是看两个人。
陈元抬手就是一个脑瓜崩:走!说着瞪向李稷:还有你!
兄弟俩一前一后,乖乖跟着陈元。
出了马场, 李耿四处张望:湘儿姐姐走了?
走就走,李稷不喜提她,又不是不认得路,她一个郡主还能少得了人伺候。
我就是随口问问,李耿道:她说约好跟表哥骑马的,怎没跟表哥说一声就走了。
陈元!李稷突然就炸毛了:你不是只约了我们吗?当日说好的,怎就还约了别人?你说话不算话!
陈元给他这一声陈元喊得眉峰一怂,旋即大呼冤枉。
对呀,表哥你说话不算话!竟还约了别人。李耿跟着嚷嚷。
你给我闭嘴!陈元凶了一句,忙又跟李稷解释。
李耿委屈巴巴地瞅了他们俩一眼,小声嘟囔句:既不是你约的,为何这么紧张兮兮的做解释。
耿弟说的对。李稷的脸色更不好了:你既约了别人,还约我们作什么?
你们两个臭小子陈元眼一瞪:想挨揍吱一声。
李稷:吱
李耿:吱
陈元:
李稷和李耿对望了一眼,噗嗤乐了,哈哈笑作一团,陈元这才明白他们俩故意的,好笑又好气,跺了一下脚:好啊,你们两个混小子,合着伙戏弄起我来了。
兄弟俩依旧嘻嘻笑着,陈元的目光落在李稷身上,见他如此活泼,真是少见,不由笑了笑。
元哥哥忽然,李湘儿打不远处被人簇拥着朝这边走过来,换了身衣衫,一身珠光宝气。
李稷冷脸。
陈元皱眉。
李耿乐呵呵:湘儿姐姐没走。还傻白甜的冲她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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