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人露了笑:你这臭小子,你生的俊俏,还不是随了你阿娘我。
是是是,儿子随娘。陈元说得俏皮,手上的折扇刷的打开:那,咱娘俩就各看各的人。
回来!大夫人叫住他:先去跟我看望湘儿,再进宫也不迟。
阿娘你这一口一个湘儿叫的可真亲切。陈元耍性子:儿子偏不去,就不去,现在就要进宫,一刻不能停留,若不然儿子就找块豆腐撞上去,拿根面条吊脖子上。
大夫人:
伺候着的下人们:
陈元不乐意的事,大夫人自然不会强求,无奈又好笑:你个混小子。微微顿了顿,柔声劝道:她是皇上为你选的未来夫人,遇刺的事整个京城都知道,你这个誉王的准女婿怎能不去?
他不愿意去就不去。陈卫昌走了过来,看着自家夫人:你也比去了,哪有长辈看小辈的理。
对皇上赐婚这事,陈卫昌一百个一千个不乐意,甚至恼恨惠帝,还不能跟自个傻白甜的夫人说,只能尽量让陈元少跟李湘儿有过多接触。
陈元一听,高兴道:儿子在这多谢亲爱的老爹。说完蹦蹦跳跳的跑了。
哎,你这大夫人不解,叹口气:罢了,你说什么便是什么,我也正不想去呢。
陈卫昌手轻柔的扶住她的肩膀:夫人,我这么做是有我的道理。垂眸看看大夫人一身荷花裙衫,兴致勃勃道:难得我今日有空,不如一起去赏荷如何?
大夫人抬眸看他,眉眼带笑:确实难得。说着不咸不淡的加了句:还要不要叫上其他院里的那几位?
既然夫人说了,要不就依了你的意思?陈卫昌憋着笑。
你敢?大夫人瞪他:你若是敢带她们一个,以后就别来我的院子!
哎呀我的夫人啊,陈卫昌另一只手搭上她的肩膀,弯低了肩膀,绷不住笑起来:我就说句玩笑话,你还当真了。
大夫人哼笑:谅你也不敢。
夫妇俩笑谈了会,大夫人忽然不解地问:你为何不让阿元跟李湘儿走得近?
夫人,你信我,我这么做自然有我的道理,阿元是我的儿子,我断不会害他。陈卫昌正色起来:离她远点,错不了。
李稷坐在窗边看书,有宫女进屋往冰鉴里多添了些冰块,他这清悠殿从前是没有宫女太监伺候的,不知是他父皇真在意他这个儿子了,还是因李耿的缘故,或是其他,总之,如今住在这深宫里,日子比从前似乎好过点了。
殿下,吃些西瓜歇息会吧,若不然眼睛该是累了。小宦官端着一盘西瓜,声音轻着:要不,奴才给您捏捏肩?
李稷看他,这个小宦官是昨儿刚来的,连着方才那两个宫女,还有一名扫地看门的小宦官,眼下瞧着各个乖巧贴心会伺候人,可李稷觉得奴才忠顺二字最重要。
不必了,你下去吧。他淡淡地回道。
小宦官欠身退下,阿叶从房梁上飞下来:小主子。他走近,附在李稷耳边低声说了句什么。
李稷沉下了脸:他那话什么意思?他女儿遇刺跟我有什么关系?
阿叶与他拉开了些距离:他约您今晚在宫外十里坡见。
让他滚。李稷还在气头上,李湘儿遇刺解不了他的气,能解他气的只有陈元。
阿叶眉头皱皱,抬头望向他:小主子,今晚您还是去一趟吧,毕竟,他对咱们多有帮助。
李稷绷着脸不说话。
阿叶无奈,只好又劝道:为了日后大局,您三思。
再静了许久后,李稷冷道:早晚我要扒了那老东西的皮。
是是是,现在咱不是势单力薄,您年纪尚小,还不是那老东西的对手。阿叶跟哄小孩似的:借他的手,把自个养大养强,到时候扒皮抽骨随您高兴,您说是不是?
知道了。李稷敷衍着,他现在似乎已经无心搞事业了,满脑子都是陈元的音容笑貌,烦哭。
我要杀了他!吃饭的时候,李稷对着一盘绿豆糕恨恨骂道。
你要杀了谁啊?陈元走了进来,挂着一张笑脸:给你带了好东西。他提着个食盒,打开是麻辣小龙虾,在书院的时候,陈元从系统那买过一次,李稷非常爱吃。
拿走!李稷看都不看,不吃!
你不吃我吃。陈元坐下:我还没吃饭呢。他将小龙虾端出来,满满一盆,还有一次性手套、可乐和抽纸。
李稷瞥他一眼,小脸绷着,嘴巴撅着,冷冷地:别在我这吃。
陈元不理,剥了块虾肉放嘴里,享受的眯起眼:太好吃了。
贱贱的样子气的李稷成了只河豚,气鼓鼓,持续气鼓鼓。
你不吃?真不吃?陈元要笑不笑的看着他,吃的满嘴满手都是,还在李稷眼前晃晃那美味的虾肉。
太不要脸了!李稷一双眼睛瞪得圆乎乎,磨着后槽牙,其实他早就饥肠辘辘了,本就馋这小龙虾,如今哪里忍得住,口水流三千尺只能往肚里咽。
忍了一会儿,李稷开口了:阿
叶字还没出口,嘴里就被塞了块剥好的虾肉。李稷懵了一瞬,要吐,又给陈元捏住了嘴巴。
吃下去。陈元像哄小孩子:吃下去才能快点长高,才能打得过我。
李稷长睫忽闪两下,吃了。
陈元笑:真乖。他又剥了虾肉递到李稷嘴边,他依旧乖乖吃了,还小孩子似的傻乎乎地努努嘴巴:你全剥给我吃。
行,我干脆替你吃得了。陈元又往李稷嘴里塞块虾肉。
李稷只吃不说话,乌溜溜的狗狗眼盯紧了陈元。
陈元好笑,安静给他剥下,屋里的气氛轻松起来。
一些虾而已,李稷的气就消了,并像个小孩子委屈地说:哥,这几天你都不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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