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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后我被反派逼婚了/穿书后我被暴君逼婚了(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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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垂着眼乖巧状的李稷立刻抬眸,满眼的不可置信。

第40章 我装的像不像

在陈章那吃过饭, 李稷才回了宫。以前他总觉得回宫这条路太短,今日,竟觉得有点长。迫不及待地回宫, 快到自个宫院的时候,脚步竟绕去了惠帝的寝宫。

他想着陈元的话,那句世上很少有父亲不爱自己孩子的让他心里多年的怨恨有些松动,或许,他只是猜想, 或许他的父亲是爱他的,只是作为帝王,疼爱的方式跟普通父亲不一样。

快到寝宫门口的时候, 一打眼便瞧见前头两个勾肩搭背的少年,是李傲和李耿。

李稷停站在那儿,盯紧了他们俩,看样他们也是去请安, 不知怎的,看到李耿跟李傲勾肩搭背有说有笑的,心里头多多少少竟有点吃味, 也是, 他们才是从小一块长大的亲兄弟, 从前他们一块欺负自个,如今怎么可能会真心实意拿他当兄弟, 李耿跟他要好也不过是因着陈元的面子罢了,嗯,应该是这样

李耿并没有看见李稷,他被李傲搭着肩,朝父皇寝宫走去。

三弟, 咱们俩无论出身还是其他都是兄弟几个最尊贵的,李傲揽着李耿的肩膀:你怎么跟李稷那小子玩的这么好了?你不怕辱没了自个的身份?

李耿圆乎乎的大眼睛眨了眨,怂巴巴的看了他一眼,不说话。

李傲拍他肩膀一下:三弟,想什么呢,你说你哥我说的对不对?

李耿大眼睛又眨眨,小心翼翼的:那我要是说了,大哥你不许揍我。

不揍你,疼你还来不及呢。李傲呼噜下李耿的后脑勺。

我觉得大哥你说的不对,二哥他跟我们没什么不同,都是父皇的儿子。

话音落地,李傲的眼睛一瞪,掐住李耿的脖子就是用力一掐,疼的李耿叫唤:大哥你说的不揍我的。

我说了没揍你,可没说不掐你。李傲还挺理直气壮,然后打一巴掌揉三揉,温柔的给李耿揉掐的地方,并放柔了声音:我的傻弟弟,你再仔细琢磨琢磨,咱们的母后是皇后,一国之母,咱们的母后又都出自名门,咱们的外公舅舅在朝堂上权力,咳咳,咱们不提他们,就单单说咱们的母后,你说咱们的母后尊贵不尊贵?

尊贵。李耿这会子小表情里带了点高兴,抿嘴一笑。

可笑意还没刚溢出嘴边,就听李傲继续道:可他的母后呢,一个被打入冷宫的废妃而已,娘家都没人,父皇对他又不待见,你说是不是?

李耿笑容淡了,面无表情看他一眼:大哥,二哥他话到这儿,没再说下去,因李傲说的是实话,可实在又不愿说李稷一个不好,便不再吭声。

二哥他怎么了?李傲呼噜李耿的后脑勺,一下一下的:李稷他成不了气候,连一个宦官都能对他横眉冷对的,还是个跛子,你说你跟他走那么近干嘛,你乖点,跟哥哥玩,像小时候那样,咱们俩一个阵线,我是老大,你跟着我还能吃了亏?

李耿眼睛乌溜溜,有点不大高兴:大哥你别这么说二哥,他到底是我们同父异母的兄弟。

什么兄弟?你问问其他兄弟,有谁拿他当兄弟?

李耿真不高兴了,两条眉毛一拧,明晃晃的不爱听李傲洗脑,李傲见状忙顺毛:得得得,别急别急,我话可能说得不中听,但是事实。

李耿撅着嘴:大哥,咱别聊二哥了。

我再聊最后一句。李傲继续呼噜李耿后脑勺:你二哥可拿我们几个兄弟当兄弟?见了我们跟见了仇家似的,那两眼珠子喷火,脸跟寒霜打的似的,跟咱们都欠他似的。

李耿颇为无奈,看他一眼:大哥,你这都说了两句,你不是说再说最后一句吗?

李傲:

李耿又道:大哥,我说句你不爱听的,咱们兄弟几个就是欠二哥的,小时候你带着我们可没少欺负他,你都忘了?

你李傲给噎的无话可说,可又是个不愿吃亏的主,当即松开李耿,推了他一把,然后撸袖子要揍。

李耿见状,就撒欢的兔子似的,一蹦三尺高就往惠帝寝宫跑,李傲追过去,看着还真像是你追我赶的打闹。

李稷目送他们俩进了寝宫,他犹豫了少顷,转身回了自个寝宫。

伺候的小宦官瞧见他进了宫门,赶忙迎了上去,近了,才看清李稷的脸色不大好,明晃晃写着不高兴。作为奴才自然是不敢多问,但要学会猜主子的心思。

殿下,方才陛下派了神医来给您医治。小宦官叫徐让,说话做事都得体:奴才说了您出宫找元少爷,神医便先回了。

李稷拉着小脸:父皇来了吗?这话全是多问,惠帝每日忙于政务,自然不会来,他就是想问。

徐让垂低了脑袋:陛下自然是想来,可听说跟大臣议政呢,脱不开身。

李稷面无表情看他一眼,进了屋。

小宫女端了茶水,又往屋里添了冰鉴,李稷想洗个澡,徐让立刻吩咐人去准备。

洗澡的时候,徐让小声询问何时请神医过来给瞧,李稷淡淡回了句:什么时候来没多大区别。

本就是装的,能医治的只有他自个。

李稷的视线看向了自己的脚,当年他确实是为了救母妃从高墙上摔伤了,但后来痊愈了,母妃的死让他恨,恨父皇的冷漠绝情,可小小年纪的他又渴望得到父皇的关注,于是他便装,他以为装出他摔残的样子来,他的父皇会在意他这个儿子,可他想错了,除了一开始的时候还有几分奏效,之后的日子他依然是个无父无母无人疼的小可怜。

哗啦浴桶裂开了,水立时往外涌,淌了一地,正伺候的徐让吓了一跳,忙跪下:殿下,奴才该死,不知这浴桶是坏的。

你抬起头来。李稷吩咐道。

徐让慢慢抬起头,只见李稷扎上头发,从浴桶里出来,扯过浴巾围住,然后走到他跟前。

不是跛子!徐让吓坏了,连忙磕头求饶:殿下,奴才什么都没看见,您饶了奴才的狗命,您饶了奴才。

狗命?李稷声音冷了,这话从前在冷宫的时候有人这么说过他和母妃,他不爱听这话,刺耳,扎心,便骂了句:你他娘的是狗吗?

徐让真的吓坏了,哆嗦着,不知该如何是好,嘴唇抖着张了几次不知该说什么,便只磕头。

这时外头传来通报声,说是神医来就诊,李稷冷漠脸看着徐让让他起来伺候穿衣。

徐让擦擦满脸的水夹着汗,浑身湿哒哒的站起来。

临出去的时候,李稷说了句想好了怎么说,再去找我,徐让再次吓得白了脸,却也不敢说个不字,只能乖顺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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