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屁孩,你四处瞧瞧。陈元手上提着四个油脂包,瞧见什么了吗?
没瞧见。
这么多书院的熟面孔,你没瞧见?陈元嫌弃:长这么大眼睛干什么用的?
李稷正要张口,李耿冷不丁横插进一句:专门看你的呗。
陈元:
李稷:
然后陈元追着李耿打了两条街。
中秋节一过,接连下了几天小雨,气温降得厉害,重阳节那天,全院学生一块爬山训练,山高又陡,一路各个热身汗,到了山顶冷风一吹冻的哆嗦。
这样的体能训练在书院里不少,一般都能忍过去,下山的时候,李耿蹦蹦跳跳,他很开心李稷的脚好的快差不多了。
更开心的是陈元,眼瞅着李稷装瘸受累的日子就要结束,光想想就呲牙笑。
哥,这一路你傻笑什么呢?李稷终于问了。
我是高兴。陈元往他那凑了凑:你这个金鸡百花奥斯卡最佳男主终于快要结束受累了。
李稷更不懂了,眨了眨眼:哦,你这么一说,我突然想吃百花鸡了。
啊?陈元呆了呆。
我也想吃。李耿附和,咽了咽口水:最近我又瘦了,等回宫,母后又要心疼了。
百花鸡?陈元嫌弃的不行:就知道吃。
也难怪,十五六,十八九的年纪正是长个的时候,别说他们俩饿了,这会子陈元也饿的前胸贴后背。
到了书院,去膳堂打饭的时候,碰见了程廉,没认识他之前,陈元觉得李稷的性格已经够不符合年纪了,当根程廉相处后,他觉得李稷可爱多了。
程廉,你都不会笑得吗?在讲了几个笑话后,李耿见程廉一直面无表情,忍不住问道。
程廉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并一本正经强调:三殿下,我一直在笑。
李耿:
程廉又笑,皮笑肉不笑的那种,李耿都害怕了,陈元差点喷饭,吃口面条,然后对默默吃饭的李稷说:你比他可爱多了。
李稷迟钝地呆了呆,然后红了脸,接着嘴角不自觉上扬,忍都忍不住。
晚上的时候,他抱着被子和枕头跑陈元那蹭觉,直接问:哥,吃饭的时候你那话是真的吗?
什么话?陈元没反应过来。
就可能是有些害羞,李稷声音小了些,说我可爱。
陈元没有立刻回答,一屁股坐到床上,脱鞋脱衣进被窝,躺下,紧挨着李稷,说:是啊,跟你相处久了,你小子还是蛮可爱的。
李稷老高兴了,咧着嘴。
李耿更可爱,完全一个小萌弟。陈元继续道:我要是真有这么一个亲弟,每天能乐死。
是吗?李稷不高兴了,翻个身,将被子裹紧,不理陈元了。
陈元絮絮叨叨有一搭没一搭说了一会,见李稷没动静,胳膊碰他一下:睡着了?
嗯。李稷独自生闷气:睡着了。
睡着了怎么还能跟我说话?陈元好笑。
说梦话不行?李稷气呼呼地。
陈元懵了一瞬,没明白他又是生哪门子的气,沉默了少顷,回了句:行,睡觉。
确定陈元睡着,李稷才缓缓转过身来,漆黑的屋里看不见陈元的脸,但靠的近了能听见陈元清浅的呼吸声,又靠近了些,呼出的气息扑在脸上,让他觉得安心。
睡不着,李稷便在黑夜里傻傻盯着面前的陈元。
盯
冬至那天,书院里有蹴鞠比赛。巧了,正是陈元带着同学跟李稷他们比赛。
李稷的脚已经恢复的差不多,走起路来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出来,早先几次蹴鞠比赛不能参加,这次可算是能过过瘾了。
二殿下,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程廉换着鞋子说道。
换好鞋子的李稷看他一眼,程廉抬眼肃然道:希望你别因对方有陈元就放水。
李稷戴腕带的手一顿:自然不会。
程廉依旧严肃一张脸:要不二殿下给我立个字据。
李稷:
程廉就是这样,对什么都会全力以赴,这一点跟李稷很像,而且几乎不会因私人影响大局,但李稷心里有了陈元,这一点程廉看得清清楚楚。
我不喜欢输。程廉强调。
李稷绷紧了小脸:我也不喜欢。他系紧了发带:走吧。
程廉快步跟上:二殿下能这样那我就放心了。
李稷瞪他一眼:少废话!
程廉不卑不亢:这不是废话,二殿下将来可是要做大事的人,务必不能因私人而误了大局。
你今天话怎么这么多?李稷烦的蹙眉:跟个老妈子似的。
程廉抿唇顿了顿,视线落在李稷手腕上,好奇:二殿下戴的是什么?
不想告诉你。李稷快步去了前面。
程廉皱眉头,又摇头。
哥,虽然你是我哥,但是我跟你现在是对手,鼓励的事,只能以后再说。复杂在看台呐喊助威的李耿义正言辞的跟陈元说道。
陈元笑了:行。
李耿放下心来,嘿嘿一笑:哥,你会让着二哥吗?
陈元系紧发带:不会,胜负各凭本事,哥哥我不喜欢输。
李耿撇嘴,想想陈元那三脚猫的烂球技,全当他说大话了。
不过,比赛一开始,李耿就给陈元出色的球技给惊得目瞪口呆了,满脑子都是疑问。
陈元过于优秀的球技是系统奖励的,全因他真心待李稷才获得这份奖励。但奖励过后是随之而来的任务,那便是这次蹴鞠比赛带领全队输给李稷那一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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