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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后我被反派逼婚了/穿书后我被暴君逼婚了(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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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耿给说的无话可说,便微微偏转了脑袋朝李稷求救。

我觉得表哥的话在理。李稷对他说道。

李耿:

陈元嘴角勾起一抹欣慰的笑:这才是我的好表弟。

哎呀,李耿托腮,抿唇,双腮鼓了鼓,表哥你这样像极了我母后。

陈元嘴角微微抽动两下,手停在他鼓鼓的腮帮上就是一下,没舍得使劲,可李耿还是叫的鲜活,仿若真拧疼了似的,没办法这小子养的娇贵,哪里受过半分苦,来书院才算是开启十几年人生中最苦的日子。

李稷默默吃菜,今年的生辰他心事重重,当然,他的心思极少在人前表现出丝毫的,即便是面对陈元他也是很少表现出脆弱的一面。

陈元给李稷夹菜,高兴的交代他多吃点,李稷看他两眼,心里热乎乎的。

吃饱喝足,滑了会雪便匆匆回了书院,才到院门口就给杜修平逮了个正着,最终被罚围着操场跑十圈,然后罚去诫室跪着抄写院训。

三人跪在一块抄写,陈元斜睨了一眼专注的李稷,问:谁告发的我们?

程廉。李稷回道。

改日本殿下定揍他一顿不成!李耿气道。

陈元好笑又无语,心道:还他娘的真符合人设。

诫室冷,三人一边搓手一边抄写,李耿双腮慢慢鼓起来,一双圆眼蒙上了雾气,可怜气的抹起泪来。

陈元皱了皱眉,决定从系统那购买一些取暖的物件,进入空间才发现他的账户余额少的可怜。

一百九十六,怎么还剩这么少?陈元揉揉眼睛,以为自个看错。

系统不给过多回应,还真是高冷又无情。

陈元皱了皱眉,只得买了些暖宝贴,然后给李稷和李耿两人贴上,又拿了个握在手里暖着。

李耿止了泪,但还是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你说你都这么长时间了还不习惯书院的惩罚?男子汉大丈夫未免太娇气了些。陈元嘴上这么说着,但给李耿贴暖宝贴的时候那真是有种恨不得贴满他全身的架势。

李耿吸了吸鼻子,片刻暖宝贴开始热起来,从头到脚被贴的地方感觉到暖意,他满脸不敢置信:哥,这么好的东西,你怎就不早拿出来?

这种东西就是应急。陈元胡说八道:况且这玩意只有院长那里有,我用尽了各种法子才从他那买了这么些。

李耿十二分的信,身上暖和了,心情也好了,便改坐在跪垫上抄写。

陈元拉着李稷坐下,然后问他今儿怎么这么安静。

一百遍,我想尽快抄完回去睡觉。李稷一张漂亮脸渐渐恢复了些暖色,手也有了暖意,忍不住道:哥,这个东西真是极好的。顿了顿,放下毛笔看向陈元,忽然认真起来:院长也是人,既然他能造出这样的好东西,那我们也肯定能造出,到时候加以生产,全国上下,无论是高官富人还是贫民百姓皆可用来取暖。

陈元不由啧啧称赞,心道李稷还真是当一国之君的料。

这个想法极好。他笑着道。

李稷面上露出点笑,然后继续抄写。

抄完从诫室出来已经快到子时,李耿困的急,匆匆回房睡了。李稷跟只小狗似的,颠颠的跟着陈元回了房,坐在床边边脱衣边理直气壮说道:今儿我生辰,你给我暖被窝,这点要求你得答应。

陈元在屏风后面洗漱,探出头来笑着道:我要是不答应呢?

李稷才不接话茬,直接进了被窝,躺下,露出一颗脑袋才说:那便我给你暖被窝。说完冲陈元笑。

陈元给他说乐了,擦把脸就上床进了被窝。冬日里,两个人睡确实比一个人暖和太多。陈元想起以前读初中那会住校的日子,冬天一床被子过不了冬,他都是蹭同学的被窝睡,学校条件不算太好,属于大通铺,别说两人一个被窝了,就是三五个人挤在一快都是时常有的事,暖和也确实暖和,但不得劲也确实不得劲,因为有的男孩子不注意个人卫生,不洗脚不洗头不在少数,论到这些,李稷却从未有过,他不仅是个爱干净的小孩,还有些洁癖,身上总是有股淡淡的熏香味,好闻极了,陈元跟他睡在一起,总会不受控制的爱闻李稷身上的味。

李稷垂着眼,长长的睫毛忽闪几下,他睡不着,陈元也睡不着,他们便闲聊起来。

哥,这次回宫,父皇该为我张罗婚事了。李稷忽然说道,无论是表情还是口气都看不出多少情绪。

你想成亲吗?陈元看他一眼,不等他回话,又兀自絮叨起来,十六成亲是不是太早了些,很多事还不懂得吧,不过这个年纪也确实是该懂些事情的年纪。

不知怎地,李稷的脸上微微泛了点红,他赞同的嗯了声。

陈元忽然有些兴奋,侧过身对着李稷,一只手撑着脑袋,压低了声音问:跟我说实话,你对那些事懂多少?

李稷知道他说的那些事是什么事,更有些害羞,咬了咬唇,小声道:我这个年纪可以亲人了,也可以被亲了。

陈元:

第53章 恭喜第一次非兄弟情意义

在陈元看来, 撇开别的,李稷对情啊爱啊羞羞的事懂得少之又少,对上他害羞闪躲的眼神, 再听他说的话,陈元顿觉自个是个不折不扣的老司机。

李稷不懂,他也不好多说,况且不知为何,面对他, 有些话陈元竟说不出口,光想想,就要脸红的滴血。

这种感觉很怪异, 就好比他面对的是一个有好感的小姑娘,若说不合适的话会影响自个的形象,陈元跟他敷衍了几句,将话题一转, 又闲聊了一会便睡了。

皇宫,惠帝才刚下朝,大皇子李傲砍伤同门师弟的事就传进了他耳朵里。他脸色阴暗, 紧抿着双唇不发一言。

早上才刚说是李稷干的, 这会子又成了李傲, 惠帝恨恨咬了咬牙,多少有些在心里掂量两个儿子在他心里的份量, 片刻,他吩咐道:去东宫娘娘那儿用膳。

德庆宫,东宫赵氏正发着火,听到通报,立马止了怒换了副笑盈盈的面孔去迎接惠帝。

赵氏的性子张扬, 未出阁前就是个好作的主,若不然也教不出李傲那样的儿子,早上还看李稷的笑话,这会子倒是被旁人看自个的笑话,气头上当着惠帝的面又不好发作出来。

吃了几口菜,惠帝开门见山提了关于李傲和李稷的传言。

诚然是李傲派人干的,赵氏也断不会承认了,只得打马虎眼,草草说了两句,末了还损了几句李稷,大意是李稷心思城府不简单。

惠帝双眉锁起,心中火气不由得上窜,虽然他跟李稷的父子关系不算亲,但李傲什么性子,他可是再清楚不过,作为长子,原本是肩负了大期望,然而他的蠢妒可以说是到了无可救药的地步,跟他母后如出一辙。

咽下嘴里的菜,惠帝淡淡的眼神看向赵氏:傲儿什么德行,你这个当娘心里没数?我对他满了期盼,他将自己当成什么玩意了?哪里还有一个长子的样子?你这个当娘的又是如何管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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