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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后我被反派逼婚了/穿书后我被暴君逼婚了(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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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当你男朋友是个高危身份

轿落, 帘子被亲随掀开,誉王下轿,抬脚迈步, 走了几步问道:他真是这么说的?

回王爷,是的。亲随恭敬道。

誉王冷哼:还真是翅膀硬了。

亲随稍稍上前,问:王爷,是不是?后面的话没问完,做了个砍杀的动作。

誉王抬手示意不许, 并道:毕竟是我的侄儿,而且现在他还大有用处,不急。

亲随道:那丞相府的那个是不是?

糊涂, 他若在凉州出了事,那跟丞相的梁子可结大了。誉王瞪他一眼,别光知道杀人,也用点脑子。

亲随低了头:王爷教训的是, 属下知道了。

继续派人盯着他们,有什么情况,随时来汇报。誉王吩咐道。

王爷放心, 属下明白。

既已到了凉州, 李稷便直奔某处, 他要去见一个人,这个人认识他阿爹, 并对他阿爹有些许了解。

不是誉王,那是谁?陈元问。

李稷坦言道:是阿爹小时候的玩伴。

陈元本想说小时候的玩伴,长大了各奔东西,怎会摸得清楚后来的事,若真想问的清楚, 去见誉王即可,但他明白李稷是不愿意找誉王,若是去找,那就是正中下怀,想从誉王那个老狐狸嘴里问出实话来,绝不是容易的事。

到目的地的时候,天色已经有些暗了,下了马,李稷敲了敲院门,院里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李稷说明了来意,院里没了动静,好一会儿大门才打开,出现在他们视线的是个脸上有刀疤的男人,手上还拿着个酒壶。

男人踹了门一脚,阴森森的目光锁定李稷,眉头立刻拧起来,显然有两分吃惊,但很快神情恢复冷静,仰头灌一口酒,粗鲁擦下嘴,说:我这人生来就嘴紧,即使刀架脖子上,只要我不想说,杀了我也没用。

是吗?李稷露出不符合这个年纪有的沉着,既然不想说,那我就不叨扰了。

说罢丝毫没有犹豫,转身就走。

刀疤男似乎没料到李稷走得这么干脆,他原本是想趁机狠狠敲诈一笔的,若李稷真走,那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眼下他欠了一屁股赌债,正是用钱之时啊,思绪转到这儿,立刻跨过门槛,大步追上去。

留步!他叫李稷,上前堵住去路,上下打量着说道:你想打听江行舟,你跟他什么关系?

李稷跟江行舟长得实在过于相像,他猜测李稷是江行舟的儿子,可在他记忆里江行舟并未娶妻生子,这么像的人,又来打听江行舟的事,这里头定有什么,他务必小心了再小心。

李稷压根不拿正眼看他,冷冷道:这跟你没关系。

刀疤男摸着下巴,还在打量李稷,咂摸着嘟哝道:像,太像了。他挑了挑眉:没想到江行舟那小子搞了皇帝,还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有个儿子。

这话听得李稷不悦,整张脸满了嗜血的寒意,但忍了,他眼神狠戾的终于正眼看刀疤男:没错,所以,关于我阿爹有些事,你是说还是不说。

刀疤男其实是有些许怕李稷的,尤其是李稷露出的狠戾,像极了江行舟,要知道,江行舟可是个杀人不眨眼的主,眼前的人太像了,他笃定定也是个杀人丝毫不犹豫的狠人。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刀疤男挺了挺上身,嘿嘿一笑:那,屋里说话。

陈元和阿钿几人要跟着进屋,反被刀疤男拦下,挠着脸道:其他人就不必了。

欸,你什么意思?陈元不乐意了,脸一沉,我是他表哥

表哥,话没说完给李稷抢白,你们在外等着。说着看一眼陈元,别担心。

陈元呆站在门口等的焦急,李稷跟着刀疤男进去好长一会了,里头也听不见什么动静,隐约有细微的说话声,但贴着门听都听不太清楚。

又耐着心等了一会儿,李稷还未出来,陈元显然有些不耐烦,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扬声道:表弟!好了吗?

话才一出,屋里传来一阵打斗声,陈元登时紧张,和阿钿他们破门而入,冲进去还未站稳,险些给地上一滩血滑一跤。

陈元站稳了些,怔了怔,地上黑红一片,好多血,躺着个人,近些才看清尸体是刀疤男,他不由得心悸,深呼吸稳了稳,才转身看向李稷。

这是跟我讨价还价的代价,要他长记性。李稷背着他正在用白布擦他的长剑,不紧不慢的说道。

阿钿和阿焰面色平静,似乎习惯了。

陈元却心有余悸,又做了个深呼吸,本想说人都死了还长什么记性,但这个节骨眼上还是别乱说话的好,他皱眉把鞋子在地上使劲蹭了几下,道:我们走吧。

李稷长剑入鞘,抬眼看向陈元,这会子没了狠戾,只有黯然,点头道:去找誉王。

上了马背,陈元才问:那刀疤男跟你说了什么?还是说他压根不知道你阿爹的事?

李稷抿下唇,实话道:说了,跟父皇说得一致。

那陈元斜视他一眼,安慰似的,别人的看法说法都不能否定你阿爹疼你宠你爱你这个事实。

李稷骑着马没出声,阿爹是细作、是杀手,是誉王的亲随,这样的身份,他无法接受。

陈元没再说话,从李稷神情来看,他沮丧又低落,这让他跟着他消沉。

距离王府还有一段路,誉王的人竟来迎接了,两辆马车,来的人通报说是专门为他们准备的。

这一路走来,一直在马背上,屁股确实酸痛,别说他们了,怕是连马儿也给累着了,既然有马车坐,那自然是要坐一坐。

陈元先下马,伸手去扶李稷下马。

李稷狐疑地望了眼两辆马车,道:多谢王叔的美意,我还是更喜欢骑马。说着看向陈元,上马。

陈元眉头一皱:坐马车多舒服。他费解地看着李稷,傻表弟,不坐白不坐。

李稷干脆坦诚:你就不怕马车里有乍?他踢马肚驾一声去了前头。

陈元在原地呆了一会,而后唉声叹气上了马。

以前信誉王的是你,现在不信他的还是你。陈元嘟囔着。

李稷看着他,一副委屈的表情:一辆马车足够,何必两辆,定有蹊跷,小心为妙。

陈元不以为然:许是给石头哥他们准备的。

李稷轻笑:誉王可不会关心奴才累不累,地位尊卑他比任何人都看的重。

陈元皱皱眉,眼角飞快扫一眼誉王的人,最终点下头:你考虑周全,听你的便是。

但似乎李稷也多想了,进了誉王府,刚进院门,誉王就亲自迎接,热情款待一番,还亲自带着他们去府上最好的客房。

等誉王和其家眷退下,陈元跳上软榻,往那儿放轻松的一躺,对李稷道:看来咱们想多了。

李稷视线环顾一圈,最后落在陈元身上:别高兴太早。

对于誉王,李稷多年跟他打交道,多多少少知道他的为人处事,在最拿手的便是笑里藏刀,蜜里藏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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