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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后我被反派逼婚了/穿书后我被暴君逼婚了(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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惠帝看看他,指了指座位,道:快坐下吃饭,菜都要凉了,还要朕等着你不成?

虽说跟惠帝亲近了不少,但面对他李耿还是不敢有丝毫违背的,连忙乖乖坐好吃饭,但心里则默默想着他父皇是什么时候把信鸽从二哥手上要回来的,又偷偷想这样的父皇未免不厚道了些。

但他也只能想想,父皇是这天下的主,这天下所有东西都是父皇的,包括这只信鸽;况且,信鸽确实是父皇从前赏赐给他的,如今再要回去也是理所当然。

李耿的小心思转了又转,忽然意识到当天下的主真是颇爽,他稍稍幻想若是他做了皇帝,这天下都是他的,那么莫说是一只信鸽了,即使百只千只万只也都是他的。

话说回来,这么多只信鸽那得吃不少粮食吧,拉很多shi吧,到时候整个宫里怕到处都是鸟屎,一想到这里,李耿立即嫌弃皱了眉,再看他父皇病怏怏的样,顿觉还是不当皇帝的好。

父皇,您多吃点。收起乱七八糟的的思绪,李耿开口道。

惠帝细嚼慢咽,慢声道:吃你自己的,不用管朕。

李耿哦一声,低头扒拉饭,一直到吃完饭才抬起头站起身行礼退下。

回了自个宫,李耿越琢磨越觉得不对,按理来说,这种信鸽父皇的信鸽局养了很多只,怎会非要他这一只,还不跟他说一声,这里头定有蹊跷。

难道是二哥他们出了事?

冒出这个想法,李耿坐立不安起来,表哥他们走了有好些日子了,也不知到那凉州境地去做什么,是不是真遇到了危险。

他放心不下,来来回回踱步数次,终于决定去问问惠帝。

放心,他们一切安好。惠帝说着顿了顿,似有迟疑,沉默少顷才再次开口,朕问你,你有信心当好一个皇帝吗?

第94章 我看上你了

嗯?李耿脸上一惊, 倒吸一口气,怔怔看着惠帝,脑内思绪飞快转动。

父皇问这话是什么意思?是试探?是考验?是真心发问?还是其他种种

李耿只觉后脊骨发凉, 头皮发麻,这个问题太让他不知该如何回答了。

按道理来说,父皇没理由要把皇位传给他的,这一点他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

但是,父皇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呢?

难道, 父皇真的有打算把皇位传给我?李耿冒出这个想法,就瞪大眼睛,不敢置信道:父、父皇, 您、您什么意思?

惠帝淡声道:没听清还是没想过?

李耿嘴巴抿着,一颗心如擂鼓,就算是他再蠢,也知道但凡跟皇位扯上点什么干系, 总归没什么好事,犹豫了好一会儿,他站起身, 跪地, 老老实实地道:父皇, 孩儿没想过当皇帝。

嗯?惠帝扬眉,没想过?

李耿身子一抖, 低着脑袋,有些胆怯,怕是真的怕,以至于结巴起来:也、也不是,偶、偶而想过, 但但但只是想想,孩儿、孩儿真不想、不想当皇帝。说完已经吓得抹起泪来。

惠帝嫌弃万分,眉头一皱,道:你哭什么?

李耿赶忙擦泪,并求饶道:父皇,孩儿错了,求父皇饶命。

惠帝更是个嫌弃,啧一声,道:谁说要你的命了?不过是随口问一问,瞧你这点出息!

李耿吸了吸鼻子,大着胆子抬起头看向惠帝,怯弱弱地说:父皇,孩儿就这点出息,您这随口一问,可真就吓着孩儿了。

惠帝捏捏眉心,伸手示意他起来,叹口气道:芝麻粒大的胆,日后我真死了,你怎么保护你母后?

李耿哽了口气,表情滞了滞,忙道:父皇您是天子,能活万岁的。说着又要哭,难过地说:母后和孩儿需要父皇的保护。

惠帝看着他道:活万岁?他哼一声:这种屁话你也信。又道:朕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凡事都只有我一个人,你还有你二哥和表哥以及你母后,倒也叫我放心。

父皇,李耿看着他一脸悲伤,我们都需要你。

惠帝依旧看着他,严肃道:又不是小孩子,哭哭啼啼做什么?朕还没死呢。

李耿控制不住,鼻子酸涩,眼泪往外涌,他擦了又擦,第一次被惠帝骂也是件幸福的事。

这顿饭吃的五味杂陈,饭毕,惠帝乏累睡下了,李耿回自己宫后就闷闷不乐,第二天去给陈氏请安,憋不住又哭了。

陈氏吓了一跳,心疼地问怎么回事。

李耿擦着泪说:母后,答应孩儿,一定要长命百岁好不好?

陈氏点头应着,再看李耿的泪包样,不免好笑道:都到娶媳妇的年纪了,还这么爱哭,以后可如何是好啊。

李耿吸了吸鼻子,蹙眉道:母后,什么时候了,您还跟孩儿说笑。

陈氏给他擦泪,柔声道:母后可没跟你说笑,昨晚上我去看你父皇,他提了你的婚事。

李耿一包泪挂在眼下,呆愣愣地,随即道:昨儿晚饭孩儿陪父皇吃的,父皇并未说这事。

是你父皇睡了一觉,吃夜宵的时候跟我说的,陈氏拉着李耿坐到榻上,你父皇提了几个人选,你看看可有满意的。说着伸手拿了方几上一本册子递给李耿。

李耿眉头皱起,把册子推过去,摇头道:孩儿现在还不想这事。又道:大哥二哥都还未成亲,孩儿更不着急。

陈氏又把册子塞过去,道:我的傻儿子,先挑总比后挑好,母后瞧了,这些个姑娘各个都是达官贵人家的,若是你有中意的,选个吉日就把婚事办了。

李耿差点给呛着,瞪圆了眼睛,万分无语道:母后您这么着急做什么?父皇的身子如今您又不是不知。

所以宫里头办喜事冲冲喜啊,陈氏坚持道: 李傲如今不受你父皇待见,李稷那孩子又跑去什么凉州,如今正是你表现的时候,昨晚上我就寻思着,你父皇提你的婚事,是不是也有想要冲喜的意思,若我们猜中了你父皇的心思,让他高兴,岂不是好事一桩。

李耿却十二分的不乐意,皱着眉道:母后,您就不要随意猜测父皇的心思了,什么冲喜不冲喜的,您可别会错了意,惹了父皇气恼你,到时候后悔都来不及。

陈氏眉头皱了皱,稍作思忖,迟疑道:总之,你父皇想你娶妻是没错了,若不然他跟我提做什么。说着叹一口气,悲伤道:你父皇的身子病重,这么多儿子没有成家的,作为一个父亲,他想看着自己儿子成家,这一点错不了。

李耿没说话,闷闷不乐地叹了口气才说:母后,父皇的病能好吗?不等陈氏回答,他希望道:能好的是不是?父皇定能长命百岁。

陈氏张了张嘴,她也希望惠帝能长命百岁,这样她和李耿才有靠山,这么些天,白天夜里她一颗心总提着,就是担心万一惠帝真有个好歹,她娘俩的日子那可真是山崩地陷。

不过,现在惠帝既然提了李耿的婚事,那就索性找个可靠的,加之自己娘家,到时候真有什么变故,也就没那么担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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