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没踹开,被同行的陈卫昌和陈章拦住。
李傲气不顺,皱着眉头:拦我做什么?他李稷在里头故意不开门!说罢不理会他们,直接下令:来人,给我将门砸开!
殿下!陈章大喊一声,随即苦口婆心劝道:若是扰了陛下,到时候你可如何交代?这样的阵仗本就
国公爷,李傲直接打断,这样的阵仗你我都有份。偏头可笑的看着他,问:说我父皇还活着,你信吗?他拔高了声音,手指着门:我敢说父皇他早就驾崩了,是李稷这个大逆不道的不孝子反了!
陈章和陈卫昌以及在场所有人皆都悚然一惊,各有各的反应,各有各的表情,各有各的精彩。
来人,给我砸门!
李傲话才落地,两扇大门嘎吱开了,屋中间显目的黄色龙椅上坐着李稷,两旁站着的是拿着大刀的阿叶他们四个。
所有人的目光纷纷投去,再一次表情精彩绝伦,堪比恐怖片现场。
李稷居高临下望着所有人,他冷硬目光一一扫过去,很深的,像是看透他们,看到他们的虚伪,他们的冷血,他们的见风使舵,他们的肮脏,他们的狡诈,他厌恶,同时又享受看到他们惊悚的表情,期待他们像狗一样跪在他面前摇尾巴巴结讨好,一想到这些,就不由自主的扬起嘴角笑起来。
李稷!果然是你!李傲又急又怒,带着兵就往屋里冲,还不忘吩咐:给我拿下这个杀害父皇的不孝子!
话才不过刚出口,阿叶的大刀就已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架在了李傲的脖子上,而先进去的那几个兵也被阿木他们三个迅速解决,当场毙命。
陈章、陈卫昌以及几个大臣和两宫皇后娘娘还有诸妃子、皇子纷纷进了屋,见状,陡然顿住脚步,各个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的李稷。
屋里被围堵的水泄不通,所有人围着那坐在龙椅上气定神闲的李稷,再静了片刻后,陈章先开的口:二殿下
大胆!阿叶出声打断,此乃当今陛下,国公爷可记住了。
陈章的表情十分的吃惊,不止他,在场所有人都是吓一跳的表情。
李稷!李傲沉不住气的大吼,你这个弑父篡位的不孝子!他叫的急,猩红了眼,死死盯着李稷,盯着那黄的刺眼的龙椅,接着朝陈卫昌他们吼道:国公爷、丞相、皇后娘娘你们看啊!还不快把他拿下!
刀架在脖子上都堵不上你的嘴!李稷冷哼,早晚我要割掉你的舌头!
东宫娘娘赵氏一见儿子受如此气,哪里还受得了,当即上前指责李稷,并让他放开李傲。
李稷冷冷看她一眼:是你儿子找死,怨不着别人。
赵氏一听,更是气急败坏,嚷嚷着李傲是长子,是惠帝指定的皇位继承人选,又警告李稷伤了李傲死百次千次都不够。
李稷懒得搭理,他手上有一封未拆开的信,他将这信递给赵氏,道:这字是谁的,你该认得。
赵氏接过来一看,是惠帝的字,她心下一喜,以为是遗诏,欢喜拆开来看。
信打开,先看见惠帝的印章,待看清信里的字【留全尸】,赵氏面上一白,眼神惊恐,哆嗦着双腿一软,瘫坐了地上。
正当其他人上前欲看那信,李稷先他们一步,将信握在了手里,而后蹲在赵氏身边,笑着问:皇后娘娘可认得这上头的字还有这印?
赵氏惶恐惊惧,抖着嘴唇,脸色发白看着李稷。
要不要让其他人来认认?李稷挑着眉,要笑不笑的。
不不不不,赵氏回了点神,一把抓住了李稷的胳膊,眼神哀求,战战兢兢压低着嗓子说: 求、求您
李稷拿开她的手,虚情假意地、象征性的,不怀好意地说:母后,一家人,何必这般客气,那这事我便看着办了。
李稷站起身,将信收好,他目光落在陈章父子以及西宫陈氏身上,随后又扫了一圈,而后才说:你们来,无非是想确认父皇到底是死还是活,再者,父皇写没写遗诏。
他说着再次扫视一圈,视线最后落在陈家三位上面,问:母后,你说父皇是活着还是死了?不等回答,又问:若父皇没写遗诏,你想你的儿子做皇帝吗?
陈章护女心切,立即替陈氏出声:闹这么大动静,陛下都没反应,是不是睡的沉了些?
睡?李稷可笑地看着他,国公爷,我父皇驾崩了,这么明显的事你还装什么糊涂,若父皇真活着,你们这帮人才是死百次千次万次都不够。话到此,他点点脑袋,不对不对,父皇哪有这样的本事,他可是连一丁点实权都没有,兵权可是在你们手上呢。
陈章的表情僵着,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接话。
陈卫昌听不下去了,高声道:殿下你是不是未免太放肆了些?陛下他驾崩如此重要的事,居然瞒着众人
我何时瞒着你们了?李稷打断反问,他看向他,轻哼:父皇才刚刚驾崩,我也还未来得及吩咐人,你们,他指着陈章父子,又指向其他臣子,还有你们,接着指向那些妃子、皇子,以及你们,便都忍耐不住急匆匆带着兵马刀剑冲到这儿来了。他神色冷起来,咬牙切齿道:明明是你们各怀鬼胎,明明是你们大逆不道,却反过来跑这儿当着我父皇的面来指责我? 他语气冷硬,变得充满杀气,有那么一瞬,他是动了杀心的,关门,将他们全部杀了,可首先想到的便是陈元,若陈章父子死了,陈元会伤心坏的。
他强制压住心里头的杀意,缓了口气,继续道:你们担心皇位落在了我手上,担心自己的权力受牵制,你们想着那皇位应该由自己的人来做,你们瞧不上我,你们连同我父皇也瞧不上,你们哪一个敢拍着胸脯保证这么急急的来是护驾的?
屋里极静,李稷冷笑,轻蔑的望着围着他的这群人,他似乎压制不住那份杀意了,他咬了咬牙,一瞬的事,下决心道:好,今天就让你们全都死个明白!
他气的抖了下袍子:父皇驾崩不过一盏茶,他的身子应该还是温热的,你们大可上前去探摸。
有人去吗?没人去的,谁都不愿犯险。
去啊。李稷瞪着他们,要不要我让人把父皇背过来,让你们挨个摸?
没人接话,李稷哼一声,又问:要不要?这会子怎么都不说话了?方才逼我的劲头呢?
陈章开了口:陛下既已驾崩,他的龙体岂是我们能随意触碰的?
李稷把眼睛一眯,笑了,这样的话在他听来特别可笑,他笑着走近陈章,道:国公爷,下头的话我替你说,既然父皇已驾崩,那关于遗诏他故意拖长声音,父皇是写了,早就写了,没告诉你们中的任何一个,他与他拉开了距离,慢慢走到书桌前,拿起毛笔,沾着桌上已经磨好的墨汁,在玉帛上光明正大的写起字来,很快,搁笔,他拿起桌上的玉玺盖上了红印,随后,拿着那玉帛,大摇大摆地走到众人中间,把上头的字亮给他们看,并说:这便是,写的清清楚楚。
在场所有人有一瞬的荒唐,接着互看眼色。
不服气?李稷随手将玉帛丢地上,理了理袍子,不在意地笑笑,冷冷道:不服气就给朕憋着!
朕?!他改称呼了!听了这个字眼,皆都是一副看反贼的愤怒样子。
遗诏看了,我都称朕了,你们怎么还不跪着?李稷依旧笑着,脚步去了龙椅边,手放在椅背上,你们以为联合起来就能动的了我?
他冷冷的,恨恨的,居高临下的,手一挥,两扇大门咣当关上了。
我要你们全都陪葬!李稷彻底翻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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