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无名,御棋仙尊的攻击更加疯狂,嘶哑着道,将无名拦下来!他不想去旭日之森,是魔君骗他!
望仙城的众人面面相觑,在御棋仙尊的威压下不得不行动。
只是他们行动了,旭日之森的人也不会闲着,为首的虎将和狂刀当即站了出来。
望仙城的人却是心中一松,他们打不过金仙修为的虎将和狂将简直不要太正常,索性光明正大的划水,没出几招就纷纷倒飞了出去。
眨眼间无名就落在了旭日之森的一群魔族中。
无名抬头看向上空的战场,以他目前的修为,也只能看到两个光团在移动。
御棋仙尊极度愤怒之下,气势居然看起来比魔君还足。
无名眼中闪过浓郁的担心,飞鸿也不知道是传送到哪里去了,还没出现。
若是飞鸿也在这里,和同出于望仙城的御棋仙尊就是天然的同盟,相同境界,魔君再强能一个打两个?
如果因为他连累了魔君大不了过后他分魔君些储物戒指。
希望魔君千万要坚强些。
无名看不到最新战况又没法不担心,就想和身边的人倾诉下。
转头四望,几乎都不认识。
认识的那几个都像是等待喂食的幼鸟般,昂着头眼睛都舍不得眨的望着魔君和御棋仙尊的战斗。
无名凑到脾气不好却最好说话的仇烈身边,轻声道,能说说战况吗?
当然是君上按着那孙子打!仇烈大力击掌,见无名脸上的神情似乎是不怎么相信,连忙道,那孙子不知道是抽了什么疯,完全是强行压榨所有灵气和君上打,如果没有人制止,走火入魔不过是瞬间的事情。
无名这才放下心来,再次昂头看向天空。
听了仇烈的话再看,半空中虚无的棋盘痕迹都染上了不祥的浓墨色。
走火入魔和魔族可不是一个魔。
走火入魔是修炼出了岔子,朝着诡异的方向进展,最后不是修为大跌,就是直接送命。
魔族却是天生的种族,和人族、妖族没什么区别。
魔君刻意收缓了攻势,引得御棋仙尊在以为占了上风的情况下越发不计后果的压榨浑身的灵气,又在战场大量吸收暴动的灵气。
表面上是占了上风,实际上身体就在崩坏的边缘。
不仅旭日之森的人看出了不对,望仙城的人也眉头紧皱,甚至有人已经在大喊让御棋仙尊停手。
可惜御棋仙尊从晋升仙尊后就被魔君打压,如今又自以为是被魔君夺走了此生挚爱。
好不容易能压着魔君打,早就在不知不觉中陷入了不管不顾的状态,连攻击都逐渐全凭本能,又哪能听得见别人的话。
魔君眼中闪过异光,突然收起扇子,肩膀迎着御棋仙尊握着棋子的手不偏不倚的撞了上去。
御棋仙尊的战斗本能告诉他。
只要这击中了,至少能让魔君受伤。
越发不计一切后果的吸收暴动灵气,想要重击魔君。
天边突然出现点点银光。
剑气从飘渺无形到摄人心魂,不过是短短一瞬。
终点正是半空中打得不可开交的两个人。
魔君连连后退,躲开了御棋仙尊的攻击和呼啸而来的剑气,面无表情的看着剑气贯穿御棋仙尊。
御棋仙尊犹如断了线的风筝般的落下,被望仙城的人慌忙接住。
魔尊无悲无喜的看着关键时刻出现的飞鸿,不带感情的提醒,你来晚了,这一剑让他没有走火入魔,修为却暂时退步到金仙,他不会感激你。
飞鸿的情况,也不比下面昏迷状态的御棋仙尊好到哪里去。
他本就在秘境中被魔君打出了旧伤,刚刚为了救御棋仙尊又强行挥剑,此时也是强弩之末。
飞鸿在满嘴的铁锈味中摇头,这是我为望仙城做的,不是为他,也不需要他的感谢。
魔君冷哼一声,利落的收起折扇,你看看那个蠢货,像不像是你的报应?
飞鸿因为魔君的话脸上血色尽失,竟然比刚刚出现的时候脸色还要难看。
魔君嗤笑,不再理会两个手下败将,朝着旭日之森的飞船而去。
无名从飞鸿出现开始,就悄悄躲在了高大的狂刀身后。
要不是怕太引人注意,他都想用上法袍的隐身功能。
如果说望仙城还有会让他愧疚的人在,那必定是飞鸿无疑。
飞鸿同样看到了低着头的无名,他被抛出秘境的位置距离这边比较远,许多画面都没有见到,却听见无名的天道誓。
无名骗了他,不是对御棋仙尊毫无怨恨,只是选择不对他说。
可他又怎么可能不偏帮无名呢?
飞鸿叹了口气,拖着残破的身体再次挡在魔君面前,坚定道,让无名和我回望仙城。
魔君转头看向无名,刚刚御棋那个疯癫的样子他已经见识到了,没想到飞鸿竟然也对这条鱼这么看重。
望仙城的人果然还是和千万年前一个德行,从来都听不懂人话。
可以。魔君爽快道。
无名顿时顾不得不好意思了,目光沉沉的望向魔君。
御棋仙尊变成现在那副模样,虽然都是自找的,但肯定少不了脑残算在他身上。
从魔君将他推到众人面前开始,他就没有回到望仙城的退路了。
魔君自然没有错过背上犹如要杀人般的锋利目光,他转头正对上无名淡金色的双眼,一字一顿道,他自己愿意,你们就用宝物来换。他不愿意,就算了。
无名奇异的明白了魔君的想法。
魔君是对望仙城三番五次都信誓旦旦觉得他是被胁迫,才会想去旭日之森烦透了。
同时发自内心的觉得拿他换羽龙骨不亏。
无名认真的看向飞鸿,我和御棋决裂,不想再和他有任何交集,若是留在望仙城未尽之意,想来飞鸿也能听懂。
飞鸿当然听懂了,脸上的迟疑却没完全消散,半晌后才轻声道,既然你去意如此坚决,我也不再勉强,今后如果有需要帮助的地方,可以随时找我。
无名越发愧疚,连连点头不敢去看飞鸿的温润的眼睛。
魔君冷笑一声,下令开船,却在转身的时刻再次被拦住。
锋利的扇面贴上飞鸿脆弱的脖颈,魔君眼中闪过浓郁的杀气,你知道我为什么不杀你,别挑战我的耐性。
飞鸿眼中闪过极致的痛楚,语速都比之前快了不少,这是你的异想天开,我亲眼看着小墨
闭嘴!腥甜的味道在空气中蔓延开,你不配提起他,他也不是小墨!
飞鸿闭上眼睛,将其中的各种复杂含义遮挡住。
千言万语最后化作,我只希望你清楚,无名和小墨是两个人,你不能将无名当成小墨,这无论是对小墨还是对无名都不公平。
说完了这番话的飞鸿,最后是被划开了肚子后丢下飞船。
其他人早在飞鸿追上来的时候,就自觉的离开。
如今整片区域只剩下了处于暴怒中的魔君,和猝不及防吃了个大瓜的无名。
对上魔君泛红的双眼,无名马上举起双手,在我什么都没听见,和卧槽,能详细说说吗?中,果断选择的前者。
魔君压抑的目光上下扫过无名,像是要透过无名的五官看透到灵魂。
良久后,给无名的压迫力才骤然一松,魔君的神色却越发阴郁,你听见了吗?
无名觑着魔君的脸色,迟疑的点头。
他是将你当成了龙的替身,才愿意对你好,你可真可怜。魔君以满是恶意的语调说出这句话。
狗暴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