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浪回头,笑眯眯问道:你来多久了?
十几分钟吧!孟天野心里边还惦记着下期公演的作品,忍不住催促道:我们快点进去吧。
程浪带着孟天野先去买票。借着买票的功夫直接跟剧场的工作人员打听姚家两兄弟。得知这两位正在后台做准备,便趁着工作人员不注意,直接溜进了后台。
姚家两兄弟也没想到程浪居然会来看他们演出,一时间颇为惊喜。
早知道你要来,我就应该跟我师父说一声。两位老人家一直念叨你包袱抖得好。他们要是知道你来,一准儿也能过来!姚良镜特别热情的说道。
还在后台的其他几位师兄弟不明所以,很是好奇的凑了过来。姚家两兄弟顺势就把他们哥儿俩去白玉京找程浪,被程浪一顿包袱砸昏头,以及秦老爷子寿宴上的两桩事又念叨了一遍。诸位师兄弟恍然大悟。笑着寒暄道:久闻大名,如雷贯耳。
程浪也笑着寒暄回去。然后跟姚家两兄弟说道:这次过来,是有一桩事情求着两位。本来应该提前打声招呼的。可惜我又没有两位的联系方式。冒昧登门,不要见怪。
程浪能有什么事情求着他们?
听到程浪的话,姚家两兄弟相互对视一眼,饶有兴致的问道:什么事情,说来听听?
程浪也不废话,当下就把孟天野下次公演抽中昆曲的事情说给姚家两兄弟听:我想着,你们说相声的讲究说学逗唱,都博学,认识的人也多。我也只能过来求你们了。
姚家两兄弟一听程浪开腔,还有些阴影。总觉得程浪是要拿他们两个砸挂。听到后面才恍然大悟。
姚良生笑嘻嘻说道:我当什么事儿呢!没问题啊!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管直说。
有您二位这句话我就放心了。程浪笑道。当下把孟天野托付给姚家两兄弟。
姚良生说道:你说巧不巧!正好今天晚上昆剧院有一场《牡丹亭》的演出。等我们两兄弟说完相声,就带着小孟兄弟去对面瞧瞧。咱们先熟悉一下氛围。
孟天野闻言,有些惊讶。他过来的急,也有些心事重重,竟然没注意X市昆剧院竟然就在对面。
这一片有很多剧院戏园子。对面是昆剧院,旁边还有一个京剧院。姚良生笑眯眯的解释道:大家也都熟。很好说话的。
姚良镜看着程浪,暗搓搓的撺掇:来都来了。不给我们热热场?
程浪摆摆手,一脸害羞:还是算了吧。我怕说的太好,他们误会我来砸场子。
这话一出,还在后台的师兄弟们顿时不干了。他们虽然也从很多客人的口中听说过程浪的名声,到底没亲耳听过程浪说相声。都有些不太服气。
姚良生笑道:那你就说一段。也让他们开开眼。
可不敢这么说。程浪很谦虚的说道:毕竟损人这种事情,你们才是最专业的。
嘿!
这就开始了喂!
一众师兄弟们看着程浪,瞬间起了好胜之心。热场不热场的无所谓,必须要让程浪见识见识他们的专业功底。不然还以为大观台没人了!
姚良镜想了想,提议道:要不,咱们三个人一起上台说一段?
程浪闻言,看了看姚良镜,再看一眼姚良生,又开始害羞,扭扭捏捏的说道:这不大好吧!
姚良生见到程浪这副惺惺作态,就知道不好。但又忍不住嘴贱,很想知道程浪又能抖出什么包袱来。就问道:怎么着呢?
程浪说道:你们两个耳鬓厮磨这么多年,都熟悉了
你等会儿!姚良镜一听程浪开口,顿时有点头疼:你还是歇歇吧!有什么损话留着台上说。
他可不想听一肚子乌烟瘴气的挂!
现场的师兄弟们抓心挠肝的,却也觉得姚良镜的想法不错:咱们就现场砸挂。也甭说我们人多欺负你!
有这么一个插曲,姚家两兄弟忽然斗志昂扬。两人看着程浪,开始搜肠刮肚的想段子。盘算着一会儿上台,一定要给程浪一个厉害瞧瞧。
程浪笑眯眯的问:直接上台砸现挂?不需要提前对对口风?
姚良镜犹豫了一下。姚良生说道:不需要。我们两个人对你一个人,可不能让你小瞧了。
尤其大观台还是他们的大本营。
程浪见状,也不再说什么。
很快,演出时间到了。主持人报完幕,程浪跟着姚家两兄弟一起上台。
立刻就有白玉京的常客认出了程浪。顿时兴奋起来。
你不在白玉京当你的台柱子,跑到大观台来说相声。浪浪你真是越来越不务正业了!
程浪一脸无辜的眨了眨眼睛,下意识接话:我这不是闲来无事求个兼职嘛!最近经济不景气,钱不好挣。
那怪我们!那客人又道:小费给少了。
所以你就出台了?另外一位常客接话。
姚家两兄弟眉头一皱,幸灾乐祸的看着程浪。这嘴可够损的。
程浪仍旧是一脸笑嘻嘻的模样,不带一丝烟火气:可不敢这么说。要较真的话,我这叫入台。入的就是大观台。
姚家两兄弟一听,有些无奈的看着程浪。光想着白玉京的常客嘴损,怎么就把程浪这张嘴给忘了。这可是一帮经年累月互相伤害的主儿,谁也不比谁无辜。
程浪跟白玉京的常客调侃了两句。就把话题引到正轨。毕竟是姚家两兄弟的节目,跟平常他在白玉京跟客人闲聊可不一样。今天他也算是来者是客。既然是客,就不好喧宾夺主。
毕竟他这儿还有求于人呢!
程浪这张嘴,要是捧哏那也能把人捧到天上去。一席相声说下来,当真是主宾皆欢。然而令程浪没有想到的是,竟然还有客人把他们说相声的视频传到了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