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腻的触感,让喻晚舟猛地爆红了脸,胸膛里的心陡然扑通扑通跳不停,炙热到仿佛在下一刻就要跳出胸膛。
而刚吓醒的宗瑜一脸懵逼地看着前方,揉了揉莫名发疼的脸颊:怎么了?
紧接着就听到司机咒骂了一句:操,好好的路不走,突然跑起来干嘛,赶着投胎呀!
车子又缓缓地启动了起来。
眼神慢慢聚焦,宗瑜后知后觉地才想起自己刚刚靠着喻晚舟睡着了,他赶紧摸了摸嘴角,发现并没任何湿痕,顿时松了口气,还好没流口水。
只是刚抬头就看到了喻晚舟红得如涂了胭脂一样的脸蛋,惊讶道:你脸怎么这么红,也没喝酒呀,是生病了吗?
说着就伸手摸了摸喻晚舟的额头,发现并不热。
没,没什么,可能是被风吹的。喻晚舟抓着裤子两侧的指尖泛白,生怕被宗瑜看出什么端倪。
哦。宗瑜关了窗户,活动着有些酸麻的脖颈,随口说了句,没想到你的肩膀靠着还挺舒服的。
听着渐渐平复了的心跳声又突然放大,喻晚舟不禁往旁边挪了点位置,很担心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声被宗瑜听到,他糯糯地应了声后就目视前方,不再敢看宗瑜。
直到到站了也没反应过来。
第20章 二十颗柠檬糖
晚舟,到站了。宗瑜有些奇怪地看着坐着不动的喻晚舟。
嗯。喻晚舟脸颊微烫,赶紧站了起来。
一直在门口踱步的林妈见宗瑜回来后,连忙迎了上去:阿瑜,今晚怎么回来的这么晚。
宗瑜笑着把打包回来的招牌点心递给了林妈。
林妈,我今晚不是和同学们聚餐嘛,这是店里的招牌叫流芯糕,特别好吃,带回来给您尝尝。
林妈眼角的褶皱逐渐加深,她看着喻晚舟欣慰一笑,抬手胡乱擦了擦眼角:阿瑜果然长大了。
顿了一下又继续道:还饿吗,饿的话我就去厨房弄点吃的给你们。
林妈,我们才吃饱的。宗瑜摇摇头笑道,您快去吃吧,趁现在还热,凉了不好吃。
好的好的,林妈知道了。林妈嘴角的笑意不减,只是走前突然想起一件事,赶忙交代着,差点忘了,先生今晚回来了,他让你回来后去趟他书房,有事和你说。
有事?
宗瑜微不可见地蹙了一下眉头,应道:好的,我待会儿就去。
说完,和喻晚舟一起进了客厅。
他不放心地交代着:晚舟,要不你去我房间等我。
喻晚舟此时的脸色已经恢复正常,他犹豫了半秒:我就在这儿等吧。
没事的,我房间你随便进。反正也有人收拾干净了,宗瑜只是担心待会儿有人找喻晚舟的麻烦。
喻晚舟也不再推脱:嗯。
宗瑜把挎包递给了喻晚舟,却不知喻晚舟在接过书包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他的手,手不自觉地微缩了一下。
喻晚舟见宗瑜已经转身上了楼,垂眸看着自己微烫的指尖发起呆来。
走到宗盛明的书房前,宗瑜礼貌地敲了敲门。
进来。
他进来后自然地把门关上。
书桌前的人这才抬头看了宗瑜一眼,扶了扶架在鼻梁间的金丝框眼镜,道:阿瑜回来了呀,坐。
宗瑜看着眼前和他长相相似的男人,走了过去拉开椅子坐下。
谈话间两人的态度不冷不淡,全然看不出这是一对父子,更像上下级视察工作。
最近学习怎么样?
男人似乎在忙什么,自从埋下头后就在也没抬起过,手里的笔也没停过。
看着眼前的人逐渐和自己父亲的身影重合,宗瑜有些恍惚,嘴角缓缓勾起了一个讽刺的笑容。
估计就算他死了,那人也不会难过吧。
而现在不管是他还是原主,对于父爱以前没有,现在也不会有,他并不喜欢原主的父亲,从身心抗拒。
宗瑜收回视线,不咸不淡地回了句:还和以前一样。
这句话让宗盛明写字的手一顿,他抬头看着眼前表情冷淡的少年。
他和自己的儿子每次见面也就只会聊这么几个话题,而且总是说不上几句话就吵起来。
见宗盛明看着自己发呆,宗瑜不适地蹙了蹙眉头,主动开口道:您有什么事吗?
宗盛明无奈地叹了口气,放下手中的笔看着宗瑜道:小淮明天会到我们家来暂住几天,听说他转学到了你们学校,咱们家离学校也稍微方便点,所以
宗盛明话还没说完,就见宗瑜略带疑惑地问道:顾与淮?
总觉得宗瑜的反应有些不对劲儿,他看之前宗瑜挺喜欢和顾家那大儿子相处的。
嗯。
宗瑜拧起眉头,果然剧情提前了很多,还猝不及防。
他要住多久?
这个不好说,但也不会很久。
宗瑜强忍住心里突然涌上的奇怪感觉,淡淡问了句:您答应了?
他爸和我是高中时期很要好的同学,这点事也没啥。
见宗瑜脸色不太好看,宗明盛忍不住问道:你怎么了,之前不是和他关系挺好的吗?
好吧,来了就来了,反正这渣攻别想占小绵羊任何的便宜。
没有。
宗盛明本还想说些什么,门突然被打开了。
盛明啊,我洗了点新鲜水果,端来给你尝尝。林初如这才发现屋里还有个人,立马笑眯眯地关切道,小瑜也在这儿,正好一起吃。
宗瑜对这个女人打从心底的厌恶,多多少少受了原主的影响,他冷冷地瞥了眼林初如,转身走了。
这孩子是不是喝酒了呀,身上一大股酒味,未成年
林初如话还没说完,就听到嘭地一声摔门声。
这孩子怎么还这么讨厌我。林初如目光恶毒地看着被摔的门,用力捏紧水果盘,她咬牙回过头立马换上了一副伤心的模样,把水果盘放在宗盛明的桌上,难道我有什么做的不好的地方。
宗盛明有些烦躁地揉了揉额角:你今天不是看中了一个新上的包吗,待会儿就买了吧。
听到这句话,林初如心头一高兴,佯装委屈地撅了噘嘴:果然亲爱的,最疼我了。
门外,宗瑜站在原地呼了一口气,才朝楼下走去,因为原主不愿意和她们住一层,也不愿意老是和她们碰面,就选了一间位置和这完全相反的房间,而这一层也只有宗瑜这间房住人,其他的全空着,就算来客人了也是住在上面几层楼。
宗瑜一进屋就看到了坐在书桌边安安静静写作业的喻晚舟,暖融融的光照在他水墨般秀丽的眉眼上,恍惚间让人觉得所有东西都不能破坏这份纤尘不染。
但一想起宗盛明刚说的事,宗瑜脸色有些复杂,防着渣攻和喻晚舟不见面那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