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晚舟本还想再追问一下,最后想想就作罢了,见副作用消褪后,两人回了寝室。
这个点室友还没回来,宗瑜就先去洗漱,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上一点伤痕都没有,再次感叹,这药真好用。
结果他洗完澡后才发现自己没带睡衣,便随意在腰间围了一块浴巾,走了出卫生间就遇到了回来的两个室友。
安圩眼睛放光地看着裸着上半身的宗瑜,直到被一旁的冯序踢了一脚才回过神来,赶紧惊叹道:卧槽,酷哥,没想到你身材这么好!竟然有这么多块腹肌。
一旁的冯序实在看不下去了,直接把手里的西瓜塞到了安圩的嘴里。
安圩只能眨巴着眼睛,唔唔唔的控诉着。
而紧接着从外面回来的喻晚舟刚进来就看到了大大咧咧站在卫生间门口的宗瑜,立马放下手中的袋子,一个劲儿把宗瑜往厕所里推,嘭的一下关上了厕所门,隔断了门外两人的视线。
瑜哥,你的睡衣呢,我帮你拿。
宗瑜有些奇怪地看着喻晚舟,道:忘带来了。而且那兔兔睡衣他也不好意思在这么多人面前穿着。
那我把我的给你穿。
宗瑜:那你穿什么?
我还有一套。喻晚舟说完就转身走了出去,顺便还关上了门。
留宗瑜一脸懵地看着厕所门。
穿上喻晚舟递来深蓝色条纹睡衣,宗瑜不禁感叹这可比他那兔兔睡衣正常了不知多少倍,隐约间还能闻到淡淡的清香,似乎是柠檬味的,宗瑜忍不住又嗅了嗅,等看到卫生间里柠檬味的沐浴露和洗衣液就更确定了。
喻晚舟真是个可怕的柠檬控。
见宗瑜终于出来了,冯秩热情地提起手里的透明袋。
酷哥,吃西瓜吗?
宗瑜拿了一块,道了句谢。
夏天吹着空调吃西瓜简直不要太舒服。安圩笑眯眯地咬了口西瓜,没再提刚才的那件事。
吃完后,他擦了擦手,就对坐在他床上冯秩说道:快22:00了,冯秩咱们再开一局,我就去洗澡。
说着,又问宗瑜玩不玩。
这时高典突然打了个电话过来,宗瑜朝他们摇了摇头,接起电话,对面立马传来了高典夸张的声音。
宗哥,你终于接我电话了,都不知道人家多担心你,也不主动打个电话报平安,真是伤透了我的心。
由于高典的声音太大,游戏正在等待过图的两个室友都一脸复杂地看向宗瑜。
宗瑜无奈道:说人话。
高典嗤笑了一声:宗哥,那边好玩不,环境好不,妹子多不?
听着高典的三连,宗瑜幽幽道:要不你也来试试,我替你申请个名额。
算了算了,就我这么娇弱的小娇花,就适合在温室里待着。
宗瑜忍不住笑了一声,恶趣味叫道:甜甜。
高典一听这称呼,声音立马垮了下去:哥,别这样,有话咱好好说。
此时,喻晚舟正好洗漱完,从卫生间走了出来,立马感受到了两道同情的目光,他自然地朝宗瑜看去,只见他打电话打得正开心。
两人见喻晚舟没啥反应,很快就低头继续玩起游戏来。
啊啊啊啊,冯秩快救我!
你撑住,我很快就过来了。
宗瑜也知道喻晚舟洗漱好了,只是在看到喻晚舟身上穿着和他同款的兔兔睡衣,眼里闪过一丝惊讶。
只见喻晚舟湿漉漉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他,头发松松软软地搭在脸颊上,再配上这么可爱的睡衣,操,这个样子也太乖了吧。
宗瑜简单地和高典扯了几句,就打算挂电话。
没想到挂电话前,高典问了句:是不是喻晚舟来了?
嗯。
我就知道!肯定是那小子来了,肯定是他破坏我们俩叙旧结果话还没说完就听到了一声盲音。
高典:
宗瑜:他真的只是手快。
瑜哥,是高典打过来的吗?
嗯。
喻晚舟的说话声成功拉回来宗瑜的视线。
因为喻晚舟穿的是短款睡裤,腿上不少疤痕都露了出来,在白皙笔直的腿上很是明显。
宗瑜眼底闪过一丝震惊,他站起来,就见喻晚舟朝他走来,宗瑜控制好自己的表情,问道:冰肌膏带着的吗?
带了。
宗瑜朝喻晚舟伸了伸手,知道意思的喻晚舟就从背包里把药膏翻了出来。
宗瑜让喻晚舟坐他床上,弯下身打算帮喻晚舟擦药,就被喻晚舟伸手阻止了。
他看着对面床正打游戏上头的俩人,又看了眼打算给他抹药的宗瑜,从宗瑜手里拿过了棉签,脸颊一红,轻声道:瑜哥,我自己抹吧。
那好吧。宗瑜把手里的药膏给了喻晚舟,顺便坐在了喻晚舟旁边监督他上药。
忍不住问道:之前为什么不用?
喻晚舟擦药的手没有停,他垂着眸道:因为是瑜哥送我的。
闻言,宗瑜弯起嘴角:没事,随便用,不用舍不得,瑜哥还有很多,到时候再送你。
好。喻晚舟语气微微上扬,显然心情很好,他抬着一双干净的琉璃色眼眸看着宗瑜。
宗瑜被这眼神盯得有些心虚,他不自然地挪开视线,道:你这睡衣?
当时搞活动,我就买了两套。
哦。
突然一声低骂打破了两人有些微妙的气氛。
卧槽!又输了,不玩了不玩了,我洗澡去。
安圩立马从床上坐了起来,拿着东西就进了卫生间。
上好药喻晚舟也回了自己的床,关灯后,他嘴角微微弯起,他是不是和瑜哥在一张床了。
第二天所有人都是被外面的铃声吵醒的,那鬼畜的噪音异常吵耳朵。
一大早就开了个简单的开幕式,然后各班由特训员带去场地训练。
当大家看到挂了一脸彩的沈祁时,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虽然听说了沈祁和某个不知名的男生昨晚在林子边打了一架,但没想到竟这么严重。
因为打架的地方又偏又暗,所以大家只认出了沈祁,毕竟那个帽子很有标志性。
沈祁扫视了一遍人群,终于在角落里找到了宗瑜,只是当看到宗瑜干干净净,没有一丝伤痕的脸颊时,沈祁本就不太好看的脸色顿时阴了下来。
他明明也有打到他的脸,怎么一点伤都没有?
一旁的助教叫了沈祁几声,他才回过神来,收回视线后,接过助教手里的名单表,长腿一迈就朝操场走去。
五营的跟我到操场集合。
众人面面相觑,十个班里,九个班都去的室内场地,就他们班去操场,大家虽有不满,但也没人出来质问,唯恐沈训员心里一不爽,就把他们暴打一顿。
空旷的操场上就他们一队,人到齐后助教简单的按身高排好位置后,站在一旁的沈祁拿着名单开始点人。
李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