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瑜一听这话就笑了:怎么会。小绵羊永远都是小绵羊,就因为喻晚舟太过善良,所以才会在原文里落得如此凄惨的结局。
不过,现在不一样了,他会看着喻晚舟成长。
末了又补充了一句:要变也只会是一只强大的小绵羊。
喻晚舟看着这样宗瑜不知该说些什么,或许,他可以一直是宗瑜的小绵羊。
突然,在不远处的安圩朝他们大喊了一声:酷哥,快来喝酒!
见宗瑜带着喻晚舟回来了。
安圩立马抱怨道:寝草你终于回来了,酷哥都找了你好久,打电话也不接。
对不起,我手机没电了。
冯秩立马拿了块糕点塞住了安圩的嘴:这是你最爱吃的。
因为这是他们在训练营的最后一晚,基地给他们安排了一个简单的送别仪式。
学校负责人随意寒暄了几句,中途还点名表扬了这届的宗瑜,表示基地随时欢迎他的到来。
紧接着就到了各班的特训员和学员们道别的时刻。
有的班的学员哭得稀里哗啦,有的班哄堂大笑,有的班还收到了训练员的小礼物,然而五班啥也没有。
大家也松了口气,就那个魔鬼沈训员不来最好,可就在大家真的以为沈祁不会来的时候,他却挂着一脸的彩来了,就连帽子都遮不住。
而他看向喻晚舟的眼神仿佛要活剥了喻晚舟似的。
沈祁收回视线,随便地讲了几句话,就在大家期待的目光下,让助辅发放了他带来的礼物。
《保护自己,拥有强健体魄特训九十天》。
全班顿时哑然。
这什么玩意儿?
沈祁还亲自拿了一本送到宗瑜面前,只是眼睛一直恶狠狠瞪着旁边的喻晚舟,朝宗瑜道:给你防身用。
宗瑜:
第48章 四十八颗柠檬糖
而高典自从知道宗瑜要回来了,兴奋得连觉都不睡了,一直给宗瑜煲电话粥。
宗瑜忍无可忍:你这些啰里八嗦的破事就别和我扯了,先挂了,明天见。
宗哥!
只听到一阵盲音。
高典:
回到宿舍后,安圩给每人发了一瓶啤酒:来来来,喝了这瓶酒咱们都是兄弟。
一旁的冯秩不满地道:谁和你是兄弟。
安圩立马安抚性地搂住了冯秩的肩:好好好,你是我男朋友。
宗瑜终于听不下去了:都要走了,你俩也不忘了撒狗粮。
安圩口快回了句:你们也可以撒呀。
宗瑜:
冯秩轻轻踢了安圩一脚,安圩才反应过来,赶紧转口道:来来来,咱们喝酒,咱们训练营F4有缘再续!
干杯!
四人高举起手中的啤酒,纪念这个多姿多彩的暑假。
睡前宗瑜洗了个头,他在卫生间吹头发的时候,喻晚舟走了进来,自然地去接他手里的吹风机。
对于喻晚舟时不时就主动帮他吹头发,宗瑜也习惯了,不再推脱,把吹风机递给了喻晚舟。
渐渐地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柠檬香,喻晚舟认认真真地帮宗瑜吹着头发,熠熠生辉的眼睛微弯起,圆润的指尖从宗瑜柔顺的发梢穿过,偶尔的碎发轻触着手心,酥酥麻麻的感觉直达心底。
看着吹好的头发,喻晚舟用手替宗瑜打理了一下额头凌乱的碎发。
就在宗瑜总觉得有什么奇妙的气氛在两人之间蔓延时,喻晚舟终于开口了。
瑜哥,今天下午的事
结果他话还没说完,脸就先烧了起来。
宗瑜好笑的接过话来:没事,正常反应。
喻晚舟:?
看着喻晚舟一脸疑惑,他总不能对喻晚舟说,我也对你硬过吧。
大家都是男的,没什么好介意的。
看着宗瑜坦然的样子,喻晚舟默默叹了一口气,收好东西就转身走了出去。
隔天,安圩站在大巴车前一脸的不舍:唔,突然就要分别了,还挺舍不得你和寝草的,来咱们抱一个。
虽然才相处了一个月,但这段快乐的时光是不可磨灭的。
宗瑜心里也有些不舍,他主动上前抱了抱安圩。
安圩拍拍宗瑜的背,却问了个奇奇怪怪的问题:你觉得和男的谈恋爱怎么样?
宗瑜一滞,不明白安圩什么意思:不知道。
那你觉得喻晚舟怎么样?接着又问了和那天一模一样的问题。
宗瑜脑海里自然而然地浮现出了喻晚舟那张永远温柔的脸,依旧是同样的答案:很好啊。
不知突然想到了什么,宗瑜推开了安圩,眼底浮起了防备:你别打他的主意啊,你可是有冯秩的了。
说着还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冯秩,只是那奇怪的眼神看得冯秩一脸莫名其妙。
被误会的安圩难以置信地指了指自己,我了半天愣是说不出下一个字,直到看到走近的喻晚舟,才叹了口气,拍了拍喻晚舟的肩,同情道:寝草,前途路漫漫,加油!
喻晚舟似乎明白了这是怎么一回事,他看了一眼身旁一脸困惑的宗瑜,朝安圩笑道:嗯,谢谢。
看着这两个人打哑谜的样子,宗瑜刚想问话就见到走远的安圩朝他们用力招了招手。
有空常联系啊,记得来s城玩儿。
冯秩拖着安圩上了车:你是不是又对宗瑜说了什么?
对不起,我错了,没想到酷哥比你反应还要迟钝,哎,可怜了寝草。
你似乎对喻晚舟挺关注的。
别乱吃醋。
说着趁人少,偷偷亲了冯秩一口。
回到家后,宗瑜补了个午觉,结果做了个奇奇怪怪的梦。
他一个人走在一栋豪华大别墅里,但这里冷清得没有一丝人气,不管他走多久都没能绕出去,直到他上了最顶层,只见一个隔间的门微敞着,星星点点的红光从门缝中透了出来。
宗瑜鼻翼翕动,隐约间有股烧焦的气味,他赶紧上前推开门。
屋内已是熊熊大火,而正对的门的窗户却大敞着,只见窗户上坐着一个白衣少年。
熟悉的背影让宗瑜呼吸骤然停止,看着少年微微前倾的身子,宗瑜张了张嘴,撕喊道:不要
少年回头看了他一眼,昳丽的脸上神色恹恹,像一条离开了水濒临渴死的鱼儿,身体随着飘起来的窗帘,一晃眼就隐没在了夜色里。
宗瑜猛地从梦中惊醒,身上惊了一身冷汗,他大口大口喘着粗气,一只手紧紧抓住胸口,只觉得心脏被一只大手牢牢锢住,难受的无法呼吸。
他起身跑进浴室冲了个凉水澡,试图把最后那个画面挥出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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