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黄的烛光下,连烈锦刚刚哭过的面颊上,有一抹明媚如朝霞的红色,青涩稚嫩中透着难言的美妙感觉。
所以,你以后就由本宫亲自教导,高璟奚轻轻咬唇,一番动作后,惹得连烈锦呼吸急促。
烛火被连烈锦挥手熄灭,她迷迷糊糊地随着高璟奚的引导,抱住了跨坐自己身上的女人,慢慢坐起身来,与七公主贴着脸私语了半晌。
左手用得上力吗?高璟奚故意贴在连烈锦耳边低声浅吟,本宫看你,果真不行。
可惜,这完全没有打击到连烈锦,黑暗中她眼睛微肿,嘴角一勾,无赖道:
殿下,我若不行,一刀又是怎么怀上的。
那是本宫跟孩子的缘分到了,你不过是喝了玉生果汤而已。
......
怎么,这就生气了?过了一会儿,见连烈锦微微撅着嘴没有说话,高璟奚又坏心眼地靠过去,手指轻点过连烈锦湿润柔软的嘴唇,惹得两人同时感到一阵微弱而美妙的颤栗。
殿下,你现在怀着孩子啊,连烈锦心里又是羞涩又是委屈,你还要来......来对我做这些。你到底安得什么心?
本宫如何?高璟奚眉眼带笑,听上去语气十分嚣张,你的意思是,你不喜欢吗?
早就充分领略过高璟奚这一套,若有还无,却又撩人心弦的功夫。连烈锦此刻生怕说错一句话,还会招来高璟奚更激烈的报复。
她只好再次蹭到高璟奚怀里,声音软糯,殿下,那我们今夜就到此为止,一起睡吧,好不好。
你也知道本宫现在怀着孩子,这一个月来,相思入骨。夫君,你就舍得直接睡去,不再与妾身温存片刻吗?
第103章 那就,再多忍一忍嘛
温......温存?连烈锦差点咬到自己舌头, 脑中一片眩晕,只能认命地跟着高璟奚的思路走,那殿下想怎么样?我的左手还是有些许力气的, 你也太小看我了。
是吗?那就是妾身错了,夫君别罚我可好?见连烈锦有些晕乎的可爱模样, 高璟奚红唇轻抿,玉指轻轻点在连烈锦肩头, 便随着这人一同歪倒在锦被中。
随着她们两人的动作, 清甜的药香与摄人的幽香, 交织在这狭小的空间里, 混合出另一种美妙难言的滋味。
看着连烈锦埋进床榻间的小脸, 还残留着点点泪痕,高璟奚心中逗弄欺负她的心更甚。
窗外,明月皎皎。房里,连烈锦的脸色犹如绯红的四月桃花, 只因高璟奚束着她的双手,抵在床头。
迫使她不得不仰起头, 恰好露出一段白皙细嫩的脖子。
可疑的痕迹沾湿了连烈锦,继而有点点红痕晕染在她的肌肤上。看着自己的杰作,高璟奚微微眯起的双眼里散发着不明意味的瑰丽色彩。
殿下, 不是说怀孕了的人, 都很嗜睡吗?
看到你,本宫怎么可能还睡得着?高璟奚一把掀开连烈锦裹在身前的被子, 二人相贴的熨烫感总能带来心安的味道。
而肌肤的滑腻感总是令人欲罢不能,连烈锦鼻音渐重,双手终于突破高璟奚的禁锢,不由自主地将两人调了方向。
感受到连烈锦微微的变化, 侧躺在床上的高璟奚,细如软缎的长发披散开来,在月光下泛着润洁如玉的光泽。也不知到底是谁蛊惑了谁。
故意娇吟着说道:别动,夫君,你乱动的话,会伤到孩子的。
听到这话,连烈锦觉得自己本该一念清净,思无邪。可偏偏高璟奚呼气如兰,不断乱人心神,让她如同成池烈焰,心难静。
殿下,其实......其实暗影之力可以那个,连烈锦小心翼翼护着高璟奚的小腹,温热的手掌轻轻抚过,我们可不可以......
可以什么?高璟奚心中一片了然,星辰和暗影之力应当都可以形成一道保护屏障,若是过于激烈便可保护胎儿。但是看着连烈锦说不出口的着急模样,她心中一阵愉悦,嘴角微弯,声音如糖似蜜,夫君,妾身只是过于思念你,你千万不要起什么坏心思哦。
唔,殿下,你不是说要温存片刻吗?连烈锦哀怨不已,她就知道七公主的狐狸性子又发作了。
是啊,但只要抱着夫君,妾身就会很满足。高璟奚黑色的眼眸如同琥珀一般剔透醉人,脸上带着烟视媚行的笑意,身形优美地侧躺在连烈锦身边,犹如落入凡尘的流云,别有韵味。
春光窈窕,达旦不曾歇。
第二日清晨,高璟奚在睡梦中惊醒,下意识睁眼寻找着连烈锦。在摸到这人温热的体温时,终于放下了心,轻轻靠在这人的肩头上,又与连烈锦十指相扣起来。
女人的动作让连烈锦缓缓醒来,许是因为刚刚睡醒,连烈锦眼眸犹带几分迷离,衣衫半开的领口里精致的锁骨,染着一层薄薄的绯红,她感受到高璟奚的呼吸,忍不住绽放出一个灿烂的笑脸,殿下,我们有孩子了耶。
看着连烈锦放大的笑脸,沾染到了她发自内心的欢喜,高璟奚也跟着无奈地笑道:对啊,本宫不告诉你,也不知道你什么时候能发现。
没事没事,谁告诉谁都一样,连烈锦拱到了高璟奚怀里,一头长发差点捂得高璟奚无法呼吸,殿下,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想不想吃酸的,还是辣的?哦,我想起来了,你喜欢酸辣的。我们回长雍,买王记酸辣牛肉面。
本宫想吃甜的。高璟奚在心底偷笑了两声,昨夜折腾了连烈锦大半宿,总算把这人管教得有了点乖巧的模样。好了,我们今日先去一趟陇安,见一个人。
陇安地处长雍西侧,是个山清水秀的小城镇,与长雍不同的是那儿地形崎岖,水路居多,人们出行几乎都走的水路。
见谁啊?连烈锦兴奋过后,又觉得困倦,就想躺回床上继续睡觉。
到马车上再睡,高璟奚扶着连烈锦起身,给这个睡眼惺忪的人一件一件穿戴起来。兴许那个人能有给你治眼睛的方法吧。
殿下,你以前给人穿过衣服吗?连烈锦半垂着头,一边给自己系衣服襟带,一边向高璟奚发问。结果就因为一心二用,好好的锦袍,被她穿得不伦不类。不是说,你们皇室贵族都不用自己穿衣服的。
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高璟奚瞅着连烈锦那四肢不勤、五谷不分的样子,失笑道:我原也不会,只是离了皇宫,无人服侍,那可不得事事亲历亲为。
此处离陇安不过几十里路,连烈锦在高璟奚给自己喂了两碗牛乳羹后,清醒了过来,争着要跟高璟奚同乘一匹马,不想做那劳什子的马车。
阳春三月,遍地柳絮,漫山的桃花盛开,仿若一朵朵粉白的天际流云,似垂未垂。远处山峦叠嶂,仙气缭绕。正所谓青山有思,仙鹤忘机。
红衣少女依旧搂着黑衣少女,策马慢慢行走在山间小道上,身后跟着同样骑着马的护卫。
携着轻寒的春风不断扬起二人的长发,在春日的景色中更显得光华眩目。早春桂子的花香也随着或猛烈、或轻柔的风,在四下的天光里铺陈着细细密密的清明温柔。
殿下,所以我们是去见你的师傅吗?就是知命观的观主?连烈锦感到有些赧然,毕竟是她放的火波及到人家知命观,把那青砖绿瓦的古朴大院烧成了残垣断壁,你师傅会不会瞧不上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