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雖然沒有讀心術,卻也不難猜他在想什麼。
因為你把他排除在外了?
卡瑟並沒有立刻離去,而是等待你背過身去,看著你漸行漸遠,被其他人吞沒的背影,才轉過身離開。
回到房間裡,方旭甚至是被人抬上床的。
他的保鏢團隊很有眼色地離開了臥室。項千鈞站在門口,進可攻退可守的位置。梁懷昱給你搬來椅子,讓你坐在方旭的床邊。
總助跟在方旭身邊忙前忙後,給他倒了一杯溫水。
「方先生,你應該對你的身體有所了解。吃那個藥,只會加速你的死亡。」梁懷昱說。
你愣住,表情變得古怪起來。
他不會真因為你那句「用擔架抬也要抬過來」,而吃了那顆藥吧?真煩人,還讓你的良心稍微痛了一下。
方旭躺在床上,冷汗從他的額前滑落。
「……解藥已經在研製了。」
你下意識攥緊了掌心,冷嘲熱諷道:「我倒是不知道方先生這樣偉大,以身試藥。」
方旭閉上眼睛,隱忍著痛苦,唇瓣都在顫抖。
「是。所以這是報應。」
總助欲言又止,看了看你,又看了看自家老闆,抿著唇沒說話。
你有些不自在,說:「別以為裝可憐我就會心軟,要死就死遠點。」
方旭動了動唇,臉色慘白,最後卻什麼也沒說。
你察覺不對勁,伸手去探他的鼻息,還有氣出,稍微鬆了一口氣,然後轉頭向梁懷昱求助。
梁懷昱上前察看。
「他暈過去了。」梁懷昱示意總助上前給方旭換身衣服,你和他先去旁邊的小廳。
小廳只剩下你和梁懷昱兩人,不過你們說話,裡間的總助也能聽見。
「他這是什麼情況?」你記得之前見方旭還是好好的,上次在遊戲裡見他還是半年前,而且據「外公」所說,方旭這趟是出差,他是去哪裡出差了?怎麼變成毒人了?
梁懷昱的眉頭始終沒有鬆開過,只是輕輕地搖了搖頭,你一時間摸不准他的意思是不想多說,還是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