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的旁邊便是一張長桌,桌上堆滿了各種實驗器具和玻璃器皿,還有一個看起來古舊的坩堝。
整個房間,只有滴滴答答的鐘表聲音提醒著時間並未靜止。
卡瑟將你放在了柔軟的床上,走到旁邊的長桌,翻開桌上古舊厚重的典籍,對它相當熟悉的樣子。
你邁著靜悄悄的步子,環視四周。
「喵喵?(故事後來呢?)」你還記得卡瑟之前見到西園樓梯平台上,初代莊主的肖像畫,神色莫測的模樣。
卡瑟翻動書頁,頭也沒抬,說道:「公爵一家四口,只剩下因為生病而吃得少的小女兒,以及鬧脾氣不肯吃飯的大兒子。」
你從床上跳到他面前的長桌上,敏捷地繞開那些不知名的器具,直接坐到了他正在翻看的書頁上,抬起貓貓肉墊,拍在他的手背上。
「喵喵?(你在裡面扮演什麼角色?)」既然他都不裝了,那就攤牌吧。
卡瑟取下鼻樑上架著的眼鏡,視線毫無遮擋地與你對視,於是你便眼睜睜地看著他那雙湛藍色的眼眸轉變成了血色。
「公爵夫人的毒藥,是我給她的。」
那股甜香圍繞著你的周身。
「大小姐,你會害怕我嗎?」卡瑟問。
恐懼是因為未知。
你既然已經知道了卡瑟是血族,知道了他的危險,就已經做好了對上危險的心理準備,與其整日提心弔膽地猜測他到底是什麼人,倒不如現在這樣,死也要死個明白。
你的尾巴蹭過他的手背,眨了眨眼睛。
「喵。」你只是應了一聲,發出毫無意義的喵喵叫。
卡瑟與你的攤牌換來的只是你漫不經心的一聲貓叫,他嘴角的笑容收斂,抬起手摸了摸你的腦袋。
「沒關係,很快就好了。」卡瑟說。
卡瑟溫柔地抱起你,將你放在旁邊,翻動書頁,找到一個藥劑的配方,開始為你製作「解藥」。
你本來想的是六個小時一過,就能變回原來的人形。
既然卡瑟和你攤牌了,之後他應該就要用血族的身份與你相處了吧,這樣也好,你已經想好了和他說清楚,以後別用那種伎倆蠱惑你對他下手了,你更喜歡情到深處,自然地隨心所欲,而不是被人蠱惑。
你跳躍回到了床上,準備往密道口走去,想要離開這個地方。
然而那股甜香越發濃郁,你沒走兩步路就暈乎乎的,再往前走一步,就直接倒下睡著了。
卡瑟毫不意外,放下手裡的東西,撈起床腳的小貓咪,給你蓋上了被子。
當你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你下意識去摸自己的存檔和讀檔道具,脖子空空如也——你摸到了自己的鎖骨。
「醒了?」卡瑟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你轉過頭,便看見他手上的項鍊。
「變成人之後,它會卡住你的脖子,所以幫你取下來了。」卡瑟朝你走近。
你倒吸一口涼氣,差點忘記這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