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卡瑟的反應很大,直接扯住侍衛長的頭髮,將他的腦袋往牆面上磕,磕到牆磚都掉下碎石了,撞得他頭破血流了,不再開口說話了,才將他如垃圾一般丟到腳下。
卡瑟會被抓住,飽受折磨,起因是侍衛長。
你會把他關起來,也並不全是為了給卡瑟報仇,而是為了不讓他泄露是你殺了公爵,這樣對你的名聲不好,不利於計劃的進行。
「我承認我不是什麼好人。你當初告訴公爵夫人,公爵喝下血族的血之後會異變,難道就沒有存其他心思嗎?」你毫不留情地拆穿侍衛長,「你既然投靠了公爵,就該忠誠地只侍奉一主,何必慫恿公爵夫人對公爵動手?你是吸血鬼獵人,你如果為了平民百姓不再受害,你就該自己動手殺了公爵,那個時候不動手,你是怕髒了自己的手,還是怕你殺了公爵,就無法藉助夫人上位,當下一任莊主了?
「這個世界上,知道那天晚上發生了什麼事情的人不多,你是其一,所以對今日的下場,你也該做好心理準備,不是嗎?」
你沒有靠近侍衛長,而是將他交給了卡瑟。
次日,你再去見侍衛長的時候,他已經死了。
你坐在馬背上,這回牽馬的人換成了卡瑟。
你用馬鞭點了點他的肩膀。
「我以為你復完仇就會離開我。還是說,你要待到能夠親手殺死我的『哥哥』再走?」
卡瑟垂下眼帘,沒有說話。
你就當他是默認了。
「好吧,等我完全繼承了爵位和莊園,你就能殺死他了。現在他還不能死,這可是你教的。」
卡瑟又亮起了眼眸,看向你的眼神亮晶晶的,根本不像隨時能夠咬斷你脖子的野獸,更像是家養的寵物,等待你給他順毛。
之後,你學習什麼,卡瑟便跟著學習什麼。
你學習這些只是為了更好的社交,所以心態很輕鬆,只要學會就行,不要求精通,但是卡瑟不一樣,他好像要跟誰競賽似的,學習相當拼命。
「是我更好,還是那位男爵更好?」卡瑟經常會問你這樣的問題。
你左手捧著一本詩集,拇指戴著那枚日光戒,搭在書頁上固定,右手垂下,摸了摸靠在你腿上的卡瑟,食指撩起他的金色長髮,纏繞、把玩他的頭髮。
「你好,你最好。」你總是這樣敷衍他。
卡瑟能聽出你的敷衍,卻還是很高興你願意敷衍他。
「這詩集真是狗屁不通。不過誰讓是那位寫的詩呢?明天還要去讀書會講心得,都不知道怎麼編。」你翻了個白眼。
推動繼承法的改革已經到了關鍵時刻,你用手段拉攏了不少權貴,要是能成功,明年就能殺了現任公爵,你繼承爵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