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醫生向人事部提出了申請,和在鎮上診所工作的李醫生調換了崗位,讓李醫生常駐莊園,這兩天會儘快交接完畢。」
你原先還在看電腦屏幕上關於假面舞會一事的報告,滑鼠滾動滑輪的動作頓了頓。
站在門邊的項千鈞原本目不斜視,聞言先是看向說話的管家,然後將視線投向那邊的你。
你垂下眼眸,看向一直沒有動靜的手機。
看來這次是真的傷到梁懷昱了。
「好。」你應了一聲,什麼也沒說,繼續盯著電腦屏幕看。
管家見你沒有意見,便退出了書房,順便把黛爾帶走,跟她聊一聊新的助理一事,畢竟金娜不在,這個崗位空缺了,得找人補上。
你也不是生活無法自理,時時刻刻都需要貼身女傭守著,少些人盯著反而更加自在。
書房內便只剩下你和站在遠處門邊的項千鈞。
你拿起手機解鎖,習慣性點進通訊錄。
梁懷昱的好感度有所波動,但是每次波動的幅度都很小,所以你的身體並沒有受到太大的影響。
最後停留在50點。
即便你對他這樣狠心,他對你還是保留著不低的好感度。
你點開他的聊天界面。
又不知道該和他說些什麼。
手機黑屏了,又解鎖,反覆幾次,你直接把手機屏幕反扣過來,蓋在桌上,然後站起身,重重嘆息一聲。
項千鈞將你的動作看在眼裡。
他的口袋裡還裝著梁醫生「借」給他的手機,垂在身側的手蜷縮了起來,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形容自己的心情。
好像吃了一顆怪味糖。
你走到窗邊,背對著項千鈞的門口方向,從窗邊眺望遠處。
今夜天空晴朗,月亮也沒有任何雲霧遮擋,月光皎潔,散落一地。
你每次處理完事務都會站在這裡看一會兒風景,放鬆一下心情。
這回不同以往,你忍不住往小白樓的方向看去,便看見醫務室那處還亮著燈。
即便離得遠,你也能一眼認出從裡面走出來的梁懷昱。
門口放著一個白色的行李箱,梁懷昱出來之後,便拉過了那個行李箱。
醫務室里走出一個白頭髮的,似乎跟他說了什麼,梁懷昱對他擺了擺手,對方將手搭在他的行李箱上,很自然地接過行李箱拉杆,像是要送他一程。
你已經可以想像到梁懷昱此時的表情,他的下一個動作肯定是不好意思地揉後脖頸,然後無法拒絕對方的熱情,便只能小心地跟在對方的身邊,視線看看正在說話的對方,又看看對方拉著行李箱的手,很想自己來拉行李,而不是麻煩別人。